第85章

第85章

他表面游山玩水,擅長寫詩作賦,實則有丘壑,才能力皆很出,私下幫太子辦好不事。

&“讓他來書房。&”

劉凌辛來到書房后,再次與太子說起了魯王屯兵之事。魯王先皇的第六子,與皇上關系甚篤,幾年前南靖之戰時,還為皇上擋過刀,被封王后就一直待在港城。因為這個緣故,皇上對魯王一直深信不疑。

魯王看似魯莽沖,有勇無謀,卻心狠手辣,城府頗深,太子始終懷疑魯王不似表面上忠心,也懷疑兩年前父皇的中毒有他的手筆,他一直讓人私下盯著魯王。

前段時間,太子的人卻在港城附近的禹城,發現了有人在私自制造甲弩。

恰好劉凌辛離禹城很近,太子就讓他再次查探了一番。

他在禹城險些遇刺,太子的人將他救出來后,便將他送回了京城,劉凌辛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大致說了說,道:&“不管這些兵是否是魯王所為,背后之人定然包藏禍心,殿下既要查此事,務必要謹慎行事。&”

他清楚太子定然會查,也不曾阻攔什麼,跟在太子側多年,他自然清楚,太子唯一忌憚的便是魯王,與魯王的老謀深算比起來,睿王和三皇子的那點手段,不過爾爾。

太子想抓住魯王的把柄,魯王何嘗不想將太子拉下臺,不論睿王還是三皇子都比太子好控制,他兩次三番派人刺殺過太子,都未能功。

上次在醉香閣遇刺,太子都懷疑是魯王的手,可惜,魯王太過狡猾,就連被抓的這個活口都以為自己是在為旁人賣命。

太子敲了敲書案道:&“明欽兄尚未用午膳吧?&”

他說著就讓人端來了膳食,劉凌辛來到京城后,就直接了宮,連劉府都未回,聞言,臉上的嚴肅之意才斂了斂,邊泛出一抹笑,&“謝殿下賞賜。&”

他生得溫潤如玉,與太子的冷漠矜貴截然不同,笑起來,跟其妹劉婉晴有些相似。劉婉晴十三歲時,曾以一幅《春晚圖》驚為天人,也因此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因生得,十四歲被譽為京城第一人。

劉凌辛的相貌同樣出眾,饒是站在太子跟前,也沒完全被其遮掩芒,若是得知他回了京城,只怕不小姑娘要想方設法地偶遇他。

轉眼又是幾日,離八月十五越來越近。

金玉軒,送膳的小太監,將食盒拎來時,許姣正在給花兒澆水,烏發半挽,姿態懶散,頗有些悠然自得。

院中只種幾株秋海棠,海棠花朵鮮艷、繁茂,有些花瓣上還沾著晶瑩剔的水珠,微風拂,送來一陣清香。

將灑水壺放在一側時,才瞧見小太監將食盒放下后,尚未離去,許姣這才抬頭,映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他朝許姣塞了個紙條,才轉離開。

紙條上,只寫著一句話,三刻鐘后,膳房見。

紙條上并沒有署名。

許姣來到膳房附近時,果然瞧見一個悉的影,他材不高,略微駝背,臉上還有一道細小的疤痕,痕跡很淺,笑容明明和善,被他直勾勾盯著時,許姣后背卻泛起一陣涼意。

手指微,垂在側的手不由蜷了起來。

李公公道:&“許姑娘別來無恙。&”

他在慈寧宮伺候,是從八品侍太監,這些年一直不顯山不水,唯有許姣清楚他的手段。

笑得溫和,&“不知公公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李公公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在東宮已潛伏兩年半,至今沒能得到太子的寵,若再不行許姑娘應該明白大人的手段。&”

許姣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同樣低聲音道:&“大人也理應清楚太子的手段,雪魅宮尚不足一年,就已被死,我若太過急躁,只怕早已死無葬之地。&”

&“謹慎雖沒錯,卻不代表你能一直拖延下去,太子妃都能勾住太子,沒道理你不能,難道許姑娘心大了,連弟的命都不在乎了?&”

許姣心尖發,臉也不由一白。

李公公道:&“你的努力大人也看在眼中,你是個聰慧的,這段時間又沒朝太子妃示好,想必很快就會有大的進展,許姑娘可別讓大人失,否則&…&…既然話已傳到,咱家就離開了。&”

許姣死死攥了下拳頭,秀麗的面孔暗中,讓人瞧不真切。行尸走一般回了金玉軒,思忖再三,往陸瑩那兒遞了拜帖。

若無召見,本無法靠近崇仁殿,想見太子,太子妃是唯一的途徑,好在這幾個月,打聽了不陸瑩的事,對了解個一二,陸瑩不適,還特意送了百年參,每次投其所好,等的便是今日。

陸瑩收到拜帖時,眉眼微

木槿道:&“這段時日,一直安安靜靜待在金玉軒,您生產時,還讓人送來了祈福的經文,倒是會做人,就是不知是否居心叵測。主子要見嗎?&”

陸瑩思忖了片刻,終究還是道:&“讓明日過來吧。&”

等出了月子,不得要跟各宮的人打道,許姣十三歲便已宮,如今已在宮里待了四年,對皇宮怎麼也比悉,陸瑩也想借機試探一下的深淺,再打聽一下各宮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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