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陸瑩又住進了產房,莎草是個細心的,還特意往里面放了幾件首飾,將木梳、布巾也帶了進來,此刻的產房完全不像空置了幾個月。
許姣來到時,已是巳時,陸瑩已提前一步讓人將安安送到了崇仁殿。愿意見許姣,其實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趁機將安安送給太子。
太子自打那日離開后,又一連幾日不曾出現,雖然心中煩悶,陸瑩卻不希因此影響他們的父子,若是連面都不見,日后又哪里會有?他不來,只好將安安送了去,讓他們親近親近。
許姣是個安靜的子,柳葉眉,鵝蛋臉,生了一雙漂亮的眸,五很是秀氣,一舉一也很優雅。
的父親曾至正一品,因貪贓枉法,賣鬻爵,被判了斬🔪,禍不及子,許姣并未跟母親一樣被發配邊疆,而是在采選宮時,了宮。
雖是罪臣之,曾經也算出名門,打小學禮義廉恥,規矩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規規矩矩給陸瑩請了安,隨即才笑道:&“前段時日就得知了太子妃喜誕麟兒的好消息,怕擾您休息,妾一直沒敢前來打擾,太子妃原諒則個。&”
說話溫聲細語的,很容易博得人的好。
陸瑩臉上也帶了笑,讓木槿給搬了凳子,待座,才從容不迫道:&“許姑娘言重了,坐月子最是無聊,你能來,本宮不知多開心,你宮多年,想必對宮里的事了如指掌,不若說幾件趣事,拿來解解悶?&”
許姣自然聽出了的言外之意,并不想與陸瑩為敵,也有心賣好,笑道:&“趣事不多,倒有幾件事,令妾大為震驚。&”
娓娓道來,事關皇后、淑妃以及莊嬪,通過幾件事的理將幾人的格都顯了出來,皇后看似和善,卻最是心狠手辣,淑妃高傲跋扈,也不是善茬,貴妃八面玲瓏,世圓。
至于如今掌管后宮的莊嬪,素有小貴妃之稱,同樣八面玲瓏,本是從三品昭儀,幾年前因牽扯進謀害皇子之事,被貶為從三品貴嬪。
若旁的妃嬪牽扯到皇嗣問題,勢必被打冷宮,卻僅是被降職,由此可見,皇上對的信任。
許姣并未坐太久,講完就適時提出了告辭,陸瑩讓木槿送了送,誰料剛走出宜春宮正殿,許姣就直接摔了下去,人也沒了意識。
陸瑩在室都聽到了靜,嚇了一跳,趕忙讓人喊了太醫,太醫診治過后,眉頭蹙了起來,的癥狀分明是中了毒。
這事也驚了太子,不管是否在宜春宮中的毒,若是傳出去,對陸瑩名聲都不好。
怕宜春宮混毒,對陸瑩和安安有害,沈翌將安安給了宋公公,他親自去了宜春宮,侍衛一番搜查下來,并未在宜春宮發現毒。
好在許姣中的也不算劇毒,蕭太醫喂服下了解毒丸,許姣悠悠轉醒后,就得知太子來了這兒。
一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服完解藥,便下床,給太子謝了恩,隨即又沖陸瑩拜了拜,離開了宜春宮,離開時,經過了太子側,往太子手中塞了一個信封。
太子擰眉,眼尖地瞧見上面寫著太子親啟幾個大字,&“站住。&”
許姣冷汗直流,溫順地垂下了腦袋。
太子只審視一眼,就離開了宜春宮,片刻后,他就讓宋公公將安安送了回來。
當晚,木槿就從侍衛口中得到一個消息,說是太子回到崇仁殿沒多久就讓人召見了許姣。
木槿急急跑到陸瑩跟前時,陸瑩正在給安安做靴子。
木槿道:&“足足在崇仁殿待了近半個時辰,出去時還換了服,真真是個狐子,說不得今日的昏迷,就是為了引來太子。&”
陸瑩本沒在意,聽到許姣走時換了服,手中的針一下子扎到了手指頭。
第42章 醉酒
珠瞬間滾了出來, 在白皙的手指上,很是刺眼。
木槿驚呼了一聲,趕忙拿帕子了指腹上的,&“主子怎地如此不小心?&”
莎草也聽到了那番話, 嗔了一眼, &“你若不胡說八道,主子又豈會扎傷?事實究竟如何, 尚未可知, 教你多次了,莫要背后議人是非。&”
木槿撓了撓腦袋,垂下了腦袋, 就是覺得許姣狼子野心, 才沒能沉住氣,乖巧認錯:&“姐姐教訓的是。&”
莎草沒再看, 擔憂地看了陸瑩一眼,陸瑩神平靜,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擔心什麼?他貴為儲君,日后就算三妻四妾, 也實屬正常, 夜已深,這里無需伺候,你們退下吧。&”
莎草和木槿只得退了下去。
們走后,陸瑩才有些出神,其實他和許姣未必真發生了什麼, 誠如所言, 他份尊貴, 又豈會只守著一人?
一直不得他喜,就連床笫之間,他也從未真正吻過,他會寵幸旁的子,再正常不過。就算沒有許姣,日后也會有旁人,道理都懂,這一刻真正要來臨時,陸瑩還是有些不舒服。
收起針線,躺到了安安側,這幾日,總算將小家伙的睡眠調整了過來,安安已然睡,小家伙睡恬靜,小臉睡得紅撲撲的,里還在吹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