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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并不贊同,&“太子妃不過一介婦孺,份又那麼低,太子豈會因上鉤?說不準太子是為了腹中的孩兒,才將宜春宮圍得猶如銅墻鐵壁。貿然對太子妃出手,只會打草驚蛇,咱們時間不多,若是提前暴,只怕會陷萬劫不復之地。&”
魯王敲了敲書案,看向另外一個大臣,&“辛大人怎麼看?&”
辛大人尚未開口,他一向穩重,素有小諸葛之稱,被點名后,辛大人才道:&“依臣之見,若能除去太子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關鍵是如何除去太子。許姣已在宮里待了幾年,的話未必可信,想對太子出手,還需要得到更準確的消息他出宮,方能布下天羅地網。&”
趙大人也贊同他的話,點了點頭。
秦大人有些不服,&“許姣的弟弟在咱們手上,豈敢背叛?&”
辛大人笑瞇瞇道:&“我沒說一定會背叛,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東宮待了兩年多,未必不會對太子生,還是謹慎點為妙,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
秦大人沒再吭聲。
魯王瞇了瞇眼,道:&“太子一向謹慎,想掌握他的行蹤并不容易,前幾年他出宮的次數也屈指可數,想他出宮談何容易,敢問辛大人有何妙計?&”
辛大人道:&“淑妃和華妃即將被斬,兩位皇子勢必已陷絕境,倒是可以讓世子試著拉攏一下睿王或三皇子,睿王和三皇子都有意坐上那個位子,若以皇位為餌,他們必然上鉤,只要他們肯出手,太子出宮并非難事,屆時再加上許姣的探聽,可提前布下天羅地網,除掉太子指日可待。&”
魯王朗聲笑道:&“辛大人好計策,本王正有意讓世子拉攏皇子,你這番話,說到了本王心坎上,那就依你所言,給世子傳信。&”
轉眼就是五日,到了魯王世子及冠這日,太子因政務繁忙并未親臨,只讓人備了賀禮。睿王、三皇子、四皇子皆去了魯王府。
及冠禮結束后,幾位皇子也留下吃了酒席,魯王世子與大皇子并不對付,兩人都喜收藏名畫,三年前,因為一幅畫生了齟齬,至今見了面都會互相嘲諷幾句。
魯王世子心高氣傲,自然不可能舍下臉面去拉攏睿王,他將目標直接對準了三皇子。
三皇子在席間很沉默,一杯一杯的飲酒,旁人本勸不住,待酒席散去時,他也徹底醉了。
他邊的侍要將他帶走時,他卻死活不肯離開,要繼續喝酒,一杯一杯的給自己灌酒。
魯王世子笑道:&“三皇子醉這樣,不若讓他留在府里休息一晚吧,明日我親自將三皇子送回皇宮。&”
侍無奈,只得陪著三皇子留了下來。
待旁的賓客全離開后,三皇子仍在倒酒喝,他的手已不聽使喚,每次倒酒時,酒都能灑掉大半,侍怕他難,還往他酒杯里摻了不水。
喝到最后,他實在醉的不輕,還發起了酒瘋,邊飲酒,邊罵了一句什麼,因聲音含糊不清,魯王世子并未聽清,直到湊近了才發現他在罵太子。
侍嚇得臉都白了,趕忙跪了下來,對魯王世子解釋道:&“娘娘還有十日就要問斬,太子不肯幫娘娘求,我們主子心煩悶,才、才會失禮,并非嫉恨太子,只是飲了酒,一時心煩悶,世子保。&”
魯王世子朗聲笑道:&“怕甚?本世子同樣瞧他不順眼,也想罵上兩句,你們主子不畏強權,倒是個英雄!&”
他說完,就幫著侍親自將三皇子扶了起來,讓三皇子住在了自己隔壁,還讓人送了醒酒湯。
第二日,待三皇子醒來后,魯王世子才來到他房中,他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道:&“太子冷酷無,手腕狠辣,明知娘娘是冤枉的,也不肯幫求,待他登基只怕你也要命不保。&”
三皇子沉默不語。
見他攥了拳頭,魯王世子又添了一把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以他的脾氣,若是登基,豈止會對你下手,肯定也會對我們父子下手,與其死在他手中,咱們不若博上一把,若三皇子登基后,肯封我為王,臣愿為三皇子肝腦涂地。&”
他說著單膝跪了下來。
三皇子手將他扶了起來,&“世子當真肯為我所用?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若兵敗,此乃誅九族的大罪,世子當真肯舍棄眼下的榮華富貴?&”
他若一口應下,魯王世子反倒會懷疑他,此刻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反倒放心不。
魯王世子苦笑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太子若心寬廣,我們又豈會冒險?誰人不知他冷漠無,手段狠辣,他若是登基,焉有咱們的活路?既然早晚要死在他手上,不若跟著三皇子,拼搏一番。&”
三皇子咬牙道:&“我早就想除掉他,奈何手下人手不夠,若世子能祝我一臂之力,待我登基,必封你為王。&”
兩人相談甚歡。
接下來幾日,陸瑩一直待在宜春宮不曾出去,沈翌自那日離開后,就未曾來過宜春宮,反倒是皇上來了兩次。
陸瑩這一日是被安安吵醒的,小家伙醒來后,就往懷里拱了拱,陸瑩睡得沉,將他摟懷中后,仍然睡得很香,安安有些不滿,&“啊啊&”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