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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公公得了命令要留下護著,哪敢擅自離開,他思忖再三,還是派出兩個人前去查看了一下。
陸瑩等得焦心極了,實在發慌,整個人都于六神無主的狀態,這一刻,只覺得時間無比漫長,不停地在祈禱上蒼,希保佑他平安無事。如果可以,寧肯以十年壽命換他平安無虞。
在心中祈禱出這句話時,自己不由怔了怔,直到此刻,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不覺,在心中他竟這般重要,重要到寧肯折壽也希他能平安。
不僅僅因為他是大晉皇帝,是孩子的父親,更因為他是沈翌,是那個從年時期就惦記的人。
陸瑩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又等了近一個時辰,外面才傳來腳步聲,陸瑩沖出寢宮時,宋公公沒有再攔,他也跟著沖了出去。
瞧見沈翌的影時,陸瑩眼眶才有些發紅,向他飛奔了過去,想要撲到他懷中,怕他傷,才是止住步伐,抓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瞧見他左臂上的傷時,陸瑩的淚不控制地墜下來一顆,&“明知危險,你還出去,當真是活該。&”
沈翌眸溫和,手了一下的淚,&“朕無礙。&”
陸瑩沒聽他這話,&“太醫呢,快讓太醫為他瞧瞧。&”
將他拉了殿,怕他萬一有個意外,陸瑩已經提前將太醫喊到了乾清宮,話音落下后,太醫提著藥箱來到了沈翌跟前。
他傷在左臂,刀痕不算太深,縱使如此,傷疤也有些猙獰,陸瑩幾乎不敢看,眼眶也不自覺有些發紅。
太醫為他包扎好傷口才退下。
宋公公等人也識趣地退了下去,沈翌將陸瑩攬了懷中,拿沒有傷的右臂,抱了一下,&“沒事了,已將他們緝拿歸案,日后不會再有危險。&”
此次出行確實將睿王等人釣了出來,對方還聯系了殺手組織,那些殺手組織其實是到了欺騙,他們本不知道,他們要行刺的是皇帝,好在沈翌手好,撐到了裴淵等人的救援。這下他和裴淵真了難兄難弟,兩人都傷在手臂上。
陸瑩有些生氣,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又不是非得出宮,總能有法子,將他們捉拿歸案,您何必以犯險?&”
沈翌沒解釋,只手了的腦袋,&“朕這不是沒事?&”
自打回宮后,他的目便一直落在上,深邃的目,似包羅一切的大海,眸實在溫,顯然沒料到會主關心他。他腔中也一陣熱意,滿腔話語堵在一起,不知該說些什麼。
陸瑩忍不住兇道:&“沒事還傷到了左臂,若是出事,是不是要躺著回來?&”
沈翌眸中溢上了一笑意,他忍不住將擁了懷中,陸瑩想要推開他,又怕他扯到傷口,終究沒有推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有什麼好笑的?你下次再敢犯險,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翌忍不住親了下的額頭,低聲道:&“不是笑你,是開心,瑩兒,你可知朕心甚悅。&”
陸瑩有些臉熱,眼睫也不由一,此刻,又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
時間緩慢流逝著,直到傍晚時分,陸瑩才明白他為何會選在白天出宮,他分明是有意將敵人一網打盡,哪怕負傷也在所不惜。
沈翌道:&“我已與岳父岳母說好,最近府里已悄悄在張羅此事,你讓宮收拾一下你的服,一會兒用完晚膳,朕親自將你送回侯府,你在府里待上一晚,明日我親自登門迎娶你。&”
&“瑩兒,這一次,我們再也不分開可好?&”
陸瑩眼眶有些發酸,一時心中說不上什麼滋味,只覺得一顆心被漲得滿滿的,從未這般過。
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頸,突然踮起腳尖在他上吻了一下,首次這般吻他。
沈翌不由怔住了,一顆心也瘋狂跳了起來,他忍不住托住了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時,陸瑩一張臉紅得幾滴,這才有些遲疑,&“您有傷在,還是不要折騰了。&”
&“不嚴重,又不是傷在上,無礙。&”
見他堅持,陸瑩只得輕輕頷首,忍不住又抱了抱他。
三個小崽子被接回來時,都瞧見了泛紅的臉頰,圓圓還歪了下小腦袋,好奇道:&“娘親,你很熱嗎?&”
陸瑩敲了一下的小腦袋,沒有解釋,用完晚膳,三個小崽子才得知陸瑩一會兒要回武安侯府,圓圓頓時不樂意了,嗚嗚撒,&“娘親,我也跟你回去。&”
從未離開過陸瑩,想將們母分開本不現實,沈翌道:&“沒說不讓你回,宮已幫你收拾好換洗的,等會兒我送你們回府。&”
安安和寧寧也出了羨慕的眼神。
沈翌神微頓,問道:&“明日父皇會登門迎娶你們的母后,你們倆是想隨我一起迎親?還是隨母后一起?跟父皇一起,可以讓你們轎,隨母后一起就只能等父皇過去。&”
兩個孩子都愣了愣,安安率先問了出來,&“迎娶母后?是我想的那個迎娶嗎?&”
沈翌點頭。
圓圓則有些不解,&“迎娶是什麼?轎又是什麼?為何要迎娶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