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翌道:&“上次父皇和你娘親只是奉旨婚,這次父皇是真心求娶,此生此世僅此一人。&”
陸瑩無端有些臉熱,本沒料到,他竟這般給孩子解釋,圓圓聽得有些懵懂,湊熱鬧,對接下來的迎娶期待不已,見兩個哥哥選了轎,也想。
莎草笑著勸道:&“還是換個人轎吧,太子和二皇子才四歲,轎時都是選一個十歲的小男娃,太子和二皇子不僅年齡小,還是兩個人,陛下還是據習俗來吧。&”
最重要的一點莎草沒說,寧寧的娘親已去世,這點也不合適,一般選轎時,都是選父母雙全的,就算陛下和娘娘不在意這點,莎草覺得還是按習俗更吉利。
安安眨了下眼,莎草一向忠心,這麼勸誡,肯定是為了母后,安安便道:&“那我們不了。&”
沈翌也沒堅持,他其實已有人選,怕孩子們想轎,才給了他們選擇。
他親自將陸瑩和孩子們送去了武安侯府,怕府上萬一混閑雜人等,這段時間,他一直讓人盯著武安侯府,章氏也再三核對了府里的人員,今年府里一共采買了四個丫鬟,其他皆是老人,怕這四人萬一有問題,章氏還特意尋了個借口,將這四個丫鬟暫且調去了莊子上。
沈翌也派了不人過來,侍衛和暗衛里三層外三層將武安侯府圍了起來,如今的武安侯府,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冰荼、冰鑒、落茗等人也隨著陸瑩來了武安侯府。
陸瑩已許久沒回府,瞧見父母時,眼眶都有些發酸,章氏和陸盛之連忙行了一禮,陸瑩和沈翌親手扶住了他們。
老太太、秦氏等人也得了消息,趕忙過來見禮。因為沈翌在,老太太和秦氏等人皆很惶恐,幾人在大房說了說話,陸瑩看了一眼天,笑道:&“時辰不早了,祖母和叔叔、嬸嬸早些歇息吧,陛下您也回去吧。&”
老太太如今可不敢跟擺譜,連忙應了下來,沈翌清楚,難得見父母一面,肯定要說說己話,便也沒多留。
陸瑩送了送他,章氏和陸父也想送,被陸瑩和沈翌攔住了,陸瑩道:&“娘親,你們不必送了,幫我照看一下安安他們就行。&”
以為他們是有話要說,章氏也沒堅持,見陸父堅持要送,拉了拉他的袖,陸盛之這才止住步伐。
陸瑩確實有話要與他說,再三叮囑道:&“陛下務必要注意,您左臂上有傷,晚上沐浴時,讓宋公公伺候您沐浴,傷口千萬別沾了水。&”
沈翌俯吻了一下的眼睛,&“知道了。&”
&“明日迎親時,您乘坐馬車過來,別騎馬,別萬一又扯到傷口。&”
這點傷沈翌本沒放在心上,見一再叮囑,他心中不由一暖,忍不住低頭吻住了的。
他沒敢抬左臂,單手托住了的后腦勺,陸瑩心跳很快,這一刻,竟舍不得推開他。
也揚起了腦袋,小手不自覺攥住了他的襟,笨拙地回吻了一下,沈翌眸一暗,更兇地纏住了的舌。
等終于將放開時,已是一刻鐘后,陸瑩臉頰飄紅,眸水潤,艷滴,得恍若妖。
沈翌眸暗沉,呼吸又有些不穩,他再次吻住了的,像是怎麼都親不夠一般,陸瑩被他吻得有些意迷。
第106章 完結下
再次有些不過氣時, 陸瑩偏開了腦袋,將臉頰埋了他懷中。
沈翌抬起沒傷的右手,抱了一下,&“朕明日過來。&”
陸瑩輕輕頷首, 他要離開時, 著他,有些言又止。
沈翌手了一下的發, 眸認真, &“想說什麼但說無妨,瑩兒,你與我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陸瑩思忖了片刻, 終究還是開了口, &“后宮不得干政,妾也不想左右陛下的決斷, 接下來這番話,只是我為一個妻子,與你之間的閑聊,夫君聽聽即可。&”
沈翌已猜到了要說什麼,并未出聲打斷。
陸瑩道:&“我曾與睿王妃相過幾次, 才華橫溢, 溫端莊,是個好姑娘,嫁給睿王后卻夫妻不合,睿王本不曾正眼瞧過,小妾都能一頭, 睿王謀逆一事, 應該清白, 這麼好的姑娘,若是充教坊司當真可惜。&”
凡謀逆者,祖父、父兄等人年滿十六皆需被斬,妻妾、姊妹知者同樣是死罪,不知者則會被充教坊司,自此淪為娼婦。這個要求對出清白的子來說,多有些苛刻。
睿王與沈翌本是兄弟,韓王、燕王等人雖能逃過一劫,睿王的妻妾卻沒那麼好運。
陸瑩與睿王妃惺惺相惜,自然不忍出事,道:&“前朝明武帝登基后,其兄弟也曾犯過謀逆之罪,明武帝怒不可遏,不僅將他五馬🔪尸,妻妾也全是死罪,連三歲的稚兒都不曾放過,雖震懾了朝野,明武帝也落下個殘酷無、草菅人命、獨斷專治的名聲,到了承恩帝,也曾出現過額外開恩的況,他在政期間政治清明,還能夠禮賢下士、民如子,世人對其評價也很高,夫君能夠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