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黎初月趕否認,&“跟一個陌生男人就這樣坐一晚,其實我多也有些不自在的。&”
跟鐘瑜在一起,黎初月明顯要放松得多。
手解開了針織衫最頂端的扣子,出一截漂亮的鎖骨,想要氣。
&“那就好。&”鐘瑜也遞給黎初月一副蒸汽發熱眼罩,&“睡吧,我是真的有點困。&”
伴隨著一盞盞車燈的熄滅,整個高速服務區也進了夢鄉。
可能是因為半躺在座椅上并不夠舒適,這一夜黎初月睡得并不踏實,兩、三個小時就要醒來一次。
翌日清早,黎初月是在一陣手機提示音里驚醒的。
他們這群人的那個微信群里,一大早就十分熱鬧。
黎初月了惺忪地睡眼,凝神一看,原來雪在凌晨已經停了,高速公路也恢復了通車,他們終于可以正常返京了。
微信群里也是喜氣洋洋,大家紛紛細數著這一路的不易。
此時駕駛位上的鐘瑜也摘下眼罩,稍微了懶腰,看向黎初月:&“你還要回薄驍聞的車嗎?&”
鐘瑜這樣一問,黎初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沉思片刻,小聲開口:&“要不就別折騰了,我就坐你車回去吧。&”
&“這樣也好。&”鐘瑜聞言,直接在群里@了霍煊,告訴他不用換車了。
到了這個時候,薄驍聞和霍煊也十分尊重孩子的意愿。互換了車上的行李,便各自上路了。
折騰了這幾天,每個人其實都歸心似箭。
黎初月沒有讓鐘瑜直接把送到療養院,而是停在了附近的地鐵站。
一路從高速開回市區,鐘瑜車里的油量確實剩得不多了,所以也沒有跟黎初月客氣,兩人道了別就分開了。
黎初月回到母親黎雅的療養院,繼續自己剩余的新年假期。
回想別墅的這兩天兩夜,還有那個圈子里的男男,黎初月總覺得似乎離自己的生活很遙遠。
在療養院的日子里,母倆每天都是九點睡覺、七點起床,三餐規律吃,還定時鍛煉,生活過得簡直不要太健康。
黎初月甚至一度都向往起了&“退休&”后的時。
這一年春節的幾個重要日子趕得很巧。
農歷正月十五的元宵節,也恰好是公歷的二月十四日,西方人節。
黎初月本打算和母親過完正月十五再回學校,但就在元宵節的前一天晚上,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
彼時,黎初月和黎雅兩人正分著同一碗紅豆湯圓,突然間手機鈴聲大作。
黎初月接起來后,才聽出打電話來的人,是一直兼職彈鋼琴的那家西餐廳的經理。
其實上一次薄驍聞幫替班的事過后,餐廳經理就很給排班了,黎初月也有一陣日子沒去西餐廳了。
這次經理打來電話,是希明天人節能過來上班。
因為今年元宵節和人節撞在同一天,原來安排好的演奏老師,紛紛請了假,臨時需要有人補位。
餐廳經理沒辦法,打了一圈電話,最后打到了黎初月這里,還承諾給三倍工資。
有錢不賺那不是黎初月的格,于是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這樣一來,黎初月就沒辦法陪黎雅一起過元宵節了。
好在母倆平時也沒有過分在乎節日,都有好好珍惜每一次在一起的時。
正月十五這天,黎初月和黎雅一起吃過午飯,就拉著行李回到了學校宿舍。
五點一過,黎初月便帶著長,直奔學校門口的西餐廳。
黎初月兼職的這家西餐廳主打俄羅斯菜,開業至今也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在食榜單上也常年占據一席之地。
因為今天是難得的&“雙節合一&”,所以餐廳全天滿,所有位置都被提前預訂出去了。
黎初月像往常一樣,在員工休息室里換上子,又化了稍濃一些的妝。
化妝對黎初月不算是難事,畢竟是藝校出。
正當剛補好定妝的時候,手機忽然震了起來。黎初月按亮屏幕,是一條鐘瑜的微信。
鐘瑜:[小月兒,人節在哪兒過呢?]
黎初月看著信息,斂一笑,隨即打開手機拍照模式,自拍了一張照片,給鐘瑜發了過去,又補了一條文字。
黎初月:[在賺錢。]
鐘瑜:[好吧好吧。你看我們溫泉局的那個微信群了嗎?]
這幾天黎初月和母親在一起,為了不被信息提示音打擾,把一些無關要的群都屏蔽了。
這會兒聽鐘瑜說起,黎初月才點開那個群,刷了刷最近的消息。
原來今晚陳奕在工的一間夜店包了場,說是要大家一起共度人節。
陳奕除了在群里直接@了所有人外,還額外單獨@了薄驍聞和霍煊他們幾個發小。
其他人紛紛響應,但只有薄驍聞遲遲沒有回復。
黎初月的心中莫名地又被掀起波瀾。上次溫泉局,和他分開后,便又斷了聯系。
今天人節,在這樣的日子里,薄驍聞是在做什麼呢?
好巧不巧,也就在這時,屏幕上的微信群里,猝不及防地跳出了薄驍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