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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月聞言,這才驚覺自己太過投, 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趕解釋。
&“我這不是馬上就要考科目一了嘛, 有點著急。&”
&“別張,這種考試很容易的。&”薄驍聞溫安道。
黎初月輕輕搖頭:&“你知道,我初中就開始念藝校了, 其實沒有那麼擅長考試。&”
薄驍聞笑笑:&“像你這樣,認認真真地學這些通標志和規則是沒錯的, 將來開車的時候都能用得上。&”
&“嗯。&”黎初月充滿信念的點點頭。
見這姑娘還是一副張的樣子, 薄驍聞忍不住拿打趣:&“我表弟最近有找你嗎?&”
黎初月聽罷,笑眼彎起:&“那倒是沒有,不過......&”
頓了頓, 繼續道:&“你和溫亭書居然真的是表兄弟, 完全想象不到。&”
&“嗯。&”薄驍聞答道, &“但其實除了家人,并沒有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
&“哦?&”黎初月有些意外,&“連霍煊他們也不知道嗎?&”
薄驍聞搖搖頭:&“我從來沒有提過。&”
黎初月聞言,抿笑笑:&“怎麼?難不是怕你的那些朋友,托你要簽名不?&”
這下薄驍聞倒是眉心蹙起:&“溫亭書他有那麼紅嗎?&”
&“當然有!&”黎初月認真回答,&“你不知道他有多招現在的小姑娘喜歡。&”
&“哦?&”薄驍聞回了個單字,&“不過霍煊應該也認識他,我表弟在北京的房子,跟霍煊是鄰居。&”
&“這麼巧。&”黎初月有些意外。
&“嗯,聽霍煊提過一句。說是他們小區門口,經常有那種狗仔蹲點。&”
薄驍聞接著說起:&“狗仔是為了拍溫亭書,但好幾次卻誤拍了霍煊,霍煊也很發愁。&”
黎初月忍不住笑起來。
原來上流社會的圈子,有時候可能就這麼小。幾個人之間,都免不了有一些共同的朋友。
隨后,黎初月又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和溫亭書......你們兩個人完全不像。&”
&“哪里不像?&”
&“哪里都不像,格最不像。&”黎初月坦白道。
&“是麼。&”薄驍聞角一抬,&“那你倒是說說,你更喜歡哪種格?&”
黎初月眨眨眼:&“你想聽實話?&”
這陣子,黎初月都在狂刷科目一考試的習題,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高考之前。
做過幾遍題庫后,發現自己的模擬考試,連續幾次都能得100分了。
黎初月這才稍稍放下心,理起手頭的其他事來。
從劇組回來后,黎初月還沒有去薄老太太那唱過昆曲。
黎初月之前曾發過一句節日問候,但薄老太太那邊并沒有回復,兩人就這樣斷了聯系。
這份工作畢竟是學校里的陳教授介紹的,不管日后和薄驍聞會怎樣發展,工作總是要善始善終的。
然而還未等黎初月主聯系,陳教授倒是先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邊,陳教授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先是詢問了黎初月在劇組是否順利,寒暄許久遲遲也不肯進正題。
黎初月輕聲細語道:&“陳教授,您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吧?&”
陳教授停頓片刻,猶猶豫豫還是開口:&“初月,那個薄家老太太那邊,以后你就不用再去了。&”
&“啊?&”黎初月一時間有些懵。
陳教授擔心的緒,趕解釋:&“可能是老太太最近忙,沒空聽曲兒了,也就不再找人去唱了,你也別多想啊。&”
&“嗯,好的,沒關系的。&”黎初月回答得坦然,聲音十分平和。
聽到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陳教授也是如釋重負一般,又囑咐了幾句。
&“初月,轉眼你就大四了,那些藝團和昆劇院的考試,也要開始著手準備了。&”
&“謝謝陳教授提醒,我會好好準備的。&”黎初月乖巧答道。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黎初月放下手機,輕輕舒了口氣。
對于現在的而言,不再去薄家表演,其實也未嘗是件壞事。
只是既然之后不再過去了,總歸是要跟老太太正式道個別的。
黎初月有薄老太太的電話號碼,思考片刻,決定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按下后,聽筒里是嘟嘟兩聲提示音,接著就變了無法接通。
黎初月想著,或許是人家正在忙,于是便也暫且作罷。
一直等到了晚上,再撥過去,薄老太太那邊依舊是打不通的狀態。
這下黎初月難免有些擔心。想起兩人之前有微信,便直接在微信上問候了一句。
黎初月:[薄,最近好嗎?]
誰知道這條信息發出去后,屏幕是居然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紅嘆號!
黎初月驟然一驚。
片刻后,才反應過來,這對話框旁邊的紅嘆號,意味著被薄老太太刪除了。
為什麼會這樣?
黎初月突然有些頭暈目眩,扶著桌子坐了下來。
仔細回想著自己最后一次去薄家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麼出格的表現?還是自己的唱念做打哪樣沒讓人滿意。
思來想去,黎初月始終也不明白。
為什麼薄老太太好端端地不再讓去表演,甚至還刪除了的聯系方式。
黎初月忽然有些無助,只能自己安自己,試著想開一點。
或許薄老太太就是這樣的格,這段時間接下來不難發現,是一個表面客氣但是有距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