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同學,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學校吧。&”
黎初月還沒來得及開口,鐘瑜和霍煊幾個人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霍煊跟黎初月招招手,大聲喊著:&“杜麗娘,一會兒你跟我走哈,你們家薄驍聞昨天特意代的,要我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去。&”
溫亭書聞言,抬眸看向黎初月,略帶尷尬地笑笑:&“既然你有了護花使者,那我就不心了。&”
這一晚,黎初月和鐘瑜是坐霍煊的車回學校的。
車上,霍煊詢關心起黎初月:&“杜麗娘,聽說你前陣子住院了,嚴重嗎?&”
黎初月笑著搖搖頭:&“不嚴重,只是留院觀察而已。&”
鐘瑜在一旁補道:&“看你今天在場上元氣滿滿的樣子,就知道你沒什麼事啦。&”
霍煊設置好車載導航后,直接發了車子:&“你倆不,要不咱找地兒擼個串?&”
&“不去不去。&”鐘瑜斬釘截鐵地拒絕,&“出了一汗,我們要回去洗澡。&”
&“那行吧。&”霍煊也沒再勉強。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又閑聊起來:&“對了杜麗娘,聽說驍聞他過陣子要去歐洲研修,他是什麼時候走啊?&”
&“嗯?&”黎初月聞言,免不了一怔。
印象中,薄驍聞確實曾跟提起過未來想到歐洲深造,但他從沒說過的計劃。
黎初月搖搖頭:&“這件事我還不知道。&”
見毫不知的樣子,霍煊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話說多了,索直接岔開了話題。
&“我覺得這飛盤還有意思的,你們倆今天玩得開心嗎?&”
鐘瑜整個人癱在座椅里,一副虛弱的語氣道:&“好玩是好玩,但跑了一整場,老娘要累死了。&”
霍煊認真分析起來:&“這飛盤的門檻是低的,門裝備的費用不高,難怪能這麼快推廣起來。&”
他頓了頓,又自顧自地道:&“像我們平時常去的那家高爾夫球場,一年的會籍費就過了百萬。陳奕最近迷上了帆船,剛買了個門級的,從國外弄回來就花了將近三百萬。&”
霍煊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只是很平常的敘述,毫不帶有炫耀的分。
但鐘瑜還是忍不住拿他開玩笑:&“謝謝你們這群&‘天之驕子&’,&‘下凡&’跟我們打了場飛盤。&”
黎初月在一旁看著他倆斗,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
黎初月回了宿舍,洗過澡、又洗了今天穿的運裝,直到躺進被窩里,才給薄驍聞回了電話。
因為薄驍聞和溫亭書這件事,黎初月心里總覺得怪怪的,所以聲音里難免有些傲。
&“明知道我今晚有局,還那麼急著找我啊!&”
薄驍聞聽罷笑笑:&“擔心你&‘樂而忘返&’,要是不記得我了怎麼辦。&”
黎初月略帶撒般地回道:&“那你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薄驍聞直接開口:&“后天就是七夕了,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
&“后天是七夕節嗎?&”黎初月一邊應聲,一邊打開了日歷,淺淺一笑,&“我從來沒過過這個節,所以也沒關注......&”
聞言,薄驍聞角不自覺地揚起,聲開口。
&“月兒,這算是我們的第一個七夕節,但我實在趕不回北京,總覺得有些憾。&”
黎初月一怔。突然想起今天陳給的建議,說完全可以買張機票就走。
于是,黎初月小聲開口:&“其實,你回不來,我可以飛過去呀。&”
&“啊?&”薄驍聞反應了片刻,驚喜道,&“月兒,你愿意來南海這邊看我嗎?&”
&“嗯。&”黎初月有些笑著低下頭,&“我現在在放暑假,其實也沒什麼事。時間還比較自由......&”
薄驍聞沒讓繼續說下去,直接道:&“那快去收拾行李,晚上乖乖睡覺。我幫你訂機票,明天上午安排人去接你。&”
&“這麼快。&”黎初月一時間難以反應。
薄驍聞認真回道:&“你不知道,我想見你的心,簡直一刻也等不了。&”
黎初月是在第二天下午,落地的南海機場。
一下飛機,便是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滿眼都是椰林參天的南國風。
黎初月剛出機場,便接到了自稱是薄驍聞助理的電話。
兩人一見面,黎初月就發現這位助理小哥看上去年紀不算大,也就是剛畢業不久的樣子。
助理小哥很自來地自我介紹:&“黎小姐你好,我安凱,是薄總的助理。老板他現在在開會,讓我先送你去酒店放行李。&”
黎初月笑笑:&“那麻煩你啦。&”
&“您可千萬別客氣。&”安凱順勢接過了黎初月的行李箱,帶著走上了一輛黑商務車。
安凱其實是見過黎初月的,上次在四合院工作室,他曾看到一個穿著睡袍的側。
這回再一細看,發現這姑娘果然與眾不同,漂亮之外更有一份獨特的氣質。
難怪讓一向冷靜自持的老板,都有些心神漾。
今日的南海天氣格外晴朗,湛藍的天空上點綴著大朵大朵的白云。沿途的景致是純正的熱帶風,與北京全然不同。
黎初月還在欣賞窗外風景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酒店。
安凱幫黎初月打開車門,禮貌地開口。
&“黎小姐,房卡已經幫您提前準備好了,您去房間放下行李,稍微休整下,我再帶您去找薄總。&”
黎初月點頭道謝,只聽安凱繼續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