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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勛笑笑:&“難怪我們家那位&‘太后娘娘&’也說你這小姑娘不簡單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好整以暇地盯著黎初月,似乎想撕開的漂亮皮囊,看一看里究竟是一顆怎樣的七竅玲瓏心。
黎初月聞言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薄勛口中的&“太后娘娘&”,想來應該就是薄家老太太。
兩人沉默片刻,薄勛接著說道:&“黎小姐,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有傲骨是件好事,但有傲骨的孩子,可不一定能過得幸福!&”
&“謝謝您的提醒,我會謹記在心的。&”黎初月禮貌應聲。
&“黎小姐,不管你是否拒絕,但驍聞的意思,我還是要帶到。&”薄勛索也不再多說。
他直接遞上了一張名片:&“這上面是我的私人號碼,以后如果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直接打給我。&”
黎初月沒有手去接那張名片,而是笑著開口。
&“薄勛先生,我現在確實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幫助。&”
&“哦?&”薄勛眉一挑,&“你說吧。&”
黎初月語氣平靜道:&“天晚了,外面又下著雪,麻煩您安排一輛車,送我回學校吧!&”
第四十六章&
冬天一過, 黎初月的畢業已經進了倒計時階段。
北京的春天十分短暫。仿佛才剛春暖花開,氣溫就直接步了盛夏。
一轉眼, 時間已經到了六月底。也是一轉眼間, 薄驍聞已經出國半年了。
畢業季的校園里充滿了離愁別緒,但對于黎初月和鐘瑜來說,宿舍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鐘瑜如愿上岸了本校的研究生,還是向往已久的戲曲服裝設計專業, 畢業也不用離校, 只是搬一棟宿舍樓而已。
而黎初月呢, 也因為早早簽下了一個&“高薪&”的工作, 了不應屆畢業生的焦慮。
真到了拿畢業證的那天, 兩個人才意識到,四年的同居生活即將結束,人生也將就此駛不同的軌道。
畢業典禮結束后, 們倆點了燒烤外賣,又買了一打啤酒, 打算最后一晚,一醉方休。
鐘瑜打開一罐啤酒,直接遞給黎初月, 笑道:&“小月兒,你說時間怎麼這麼快啊!&”
&“是啊。&”黎初月接過啤酒, 仰頭喝了一口。
鐘瑜接著說起:&“小月兒, 其實我剛認識你的時候,看你長得那麼漂亮、那麼高冷,還以為你很難相呢。&”
黎初月聽罷, 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我當時也是這樣想你的!&”
黎初月又說:&“你來宿舍的那天, 臉上拽拽的, 就好像是那種不良,我看著都有點害怕。&”
兩人隨即了一下杯,而后笑作一團。
鐘瑜一口氣喝了半罐啤酒,好奇地問道:&“小月兒,要說大學這四年,你最難忘的場面是什麼?&”
黎初月聞言一怔,手指不自覺地了手中的易拉罐。
說起這四年間最難忘的事,第一次應該是收到錄取通知書。而第二次呢,就是簽下工作合同的瞬間。
至于第三次,想,或許就是初遇薄驍聞時,他問起名字的那一刻&…&…
人啊,總是一邊長、一邊告別。
黎初月離開學校的那天,最后去的地方,就是堅持去了四年的排練教室。
這里是每天練習昆曲基本功的場地,說一句&“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點都不過分。
黎初月站在門口,對著排練室深深鞠了一躬,笑著大聲說:&“這幾年,你也辛苦了。&”
而此時排練室的整面鏡子里,映出的正是黎初月自己的影......
畢業之后,黎初月搬出學校,在外面暫時租了個小小的一居室。
這個房子的位置,就在未來工作的劇院附近,這里離母親黎雅的療養院,路程也稍微近了一些。
為了節省房租,黎初月犧牲了房子的朝向,選了全朝北的戶型。
雖然整天沒有太直,但因為樓層夠高,平日里線也算充足。
搬進新家后,黎初月連跑了幾天二手家市場,心布置了一番,小小的房子也換了副模樣。
黎初月的廚藝還算可以,這回自己做飯的機會更多了。
有的時候,就簡單地煮一碗面,之后捧著碗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去吃,突然就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覺。
生活安頓好了,黎初月就要開始全心地投到工作當中。
的那位&“天使老板&”南盛,已經在這期間把戲曲劇團給組建了起來,還取名&“新月&”劇團。
南盛專門注冊了文化傳公司,直接收購了一家經營不善、瀕臨破產的電影院。
他重新請了設計師,在電影院原有格局的基礎上稍加改,變了更適合戲曲演出的劇場。
南盛在全國各地的藝院校里,招來了一批剛畢業的戲曲專業學生,組建了一支非常年輕有朝氣的演員團隊。
黎初月去找南盛報到的那天,他的辦公室剛剛布置完,就設在劇場的四樓。
南盛的房間里有兩面巨大的落地窗。黎初月一推開門,瞬間晃眼,窗邊的綠植也是生機。
南盛看到黎初月十分高興,親切地招呼:&“初月,歡迎你正式加新月劇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