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頭男又上前兩步,態度稍稍和緩了一些:&“黎小姐,我們喬三爺就是想請您一起吃個晚飯,并沒有惡意。&”
&“不過&…&…&”
頭男一邊說著,一邊又看向幾個化妝師和服裝師,話鋒突然一轉,&“不過,如果您邊的這些人不止抬舉的話,那就別怪我這些兄弟不客氣了。&”
頭男頓了頓接著道:&“黎小姐,我們喬三爺是很有誠意地邀請您。&”
黎初月聞言輕笑一聲:&“這算是哪門子&‘誠意&’?你看看你帶的這些人,簡直就是&‘威脅&’加上&‘恐嚇&’。&”
頭男聞言,趕朝手下的人擺了擺手,又看向黎初月,輕言輕語道:&“黎小姐,我讓他們先下去,您就跟我走這一趟吧。&”
頭男一聲令下,那一群彪形大漢果然齊齊退出了房間。
黎初月心里明白,眼下這種架勢,不跟這些人走,看起來是不行了。
今天這一趟,躲也躲不掉,不妨就去會會那位喬三爺。
黎初月輕嘆口氣,緩緩開口:&“那就麻煩您幾位,再稍等我一下,我還要卸個妝。&”
頭男點點頭:&“黎小姐,您請便。&”
黎初月不不慢地洗掉了臉上的戲妝,隨便換上了件T恤和牛仔,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了化妝間。
被喬三爺的人包圍著下樓的時候,恰好被安凱看到。
安凱見狀直接沖了過來,聲音里帶著些急迫:&“月姐你這是?他們這又是什麼況?&”
黎初月還沒來得及開口,頭男率先答道:&“我們喬三爺邀請黎小姐共進晚餐,其他人等不要多事!&”
安凱知道,這位&“喬三爺&”就是這次江城巡演的主辦方,可是眼下薄驍聞不在,他依舊十分不放心。
安凱快走兩步跟上黎初月:&“月姐,我跟你一起去。&”
頭男聞言,又抬眼打量了一下安凱,而后手推了他一把:&“你他媽聽不懂話?我們喬三爺只請黎小姐一人!你他媽的去什麼去?&”
見頭男又了怒,他的那些個兇神惡煞的手下,又再次圍了上來。
黎初月見狀,蹙著眉又看了眼頭男:&“禿哥,您這又是要干什麼?&”
言畢,黎初月向安凱,小心翼翼道:&“安凱,喬三爺說要請我吃個飯,還派了這些人來接我。既然他很有誠意,我也不好不領。對了,你記得晚一點過來接我。&”
&“哎月姐!&”安凱還想再說些什麼,就眼見著黎初月被拉進了一輛加長悍馬里。
這喬三爺的車隊訓練有素,眨眼之間便絕塵而去。
安凱一時間來不及駕車去追,他趕打開手機,卻發現黎初月已經給發來了實時位置共。
原來早有準備。
安凱一邊盯著黎初月的實時行蹤,一邊撥通了薄驍聞的電話。現在這個時間,他的老板應該是已經落地江城了。
電話接通后,安凱匆忙地開口:&“老板,您到了嗎?&”
&“嗯,剛從機場出來。&”薄驍聞淡淡回道,&“怎麼了?&”
&“大事不好啊!&”安凱一邊跑著沖向停車場,一邊氣吁吁道:&“黎小姐,被那個喬三爺的人,給帶走了!&”
&“什麼?&”薄驍聞神微頓,&“我現在就過去。&”
黎初月坐在喬三爺的車里,微信上跟安凱保持著實時位置共。
看著這司機全程走的路都是繁華的大馬路,整個人稍稍放松了下來,心里想著一會兒要怎麼樣才能&“面&”地。
大概半小時左右,黎初月被帶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酒店里。
此刻,豪華包間門口的左右兩側,已經站好了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員。
黎初月一路走過去,邊的服務員就一路問好:&“黎小姐歡迎臨!&”
這種架勢,真的讓黎初月大吃一驚。
走到包間門口時,最后的兩名服務員,作整齊劃一地抬起手,幫推開了房門。
包間門開的那一瞬間,黎初月就看到自己的正對面,正坐著一個眸犀利的男人。
這男人偏黑,上在外面的地方有好幾紋。
整個包間里有十幾個人,只有他一個人坐著,其他人都整整齊齊地站在他的后。
不用想,這位肯定就是傳說中的&“喬三爺&”。
這是黎初月第一次見到喬三爺,他比想象中倒是年輕一些,但卻跟想象中的一樣,一匪氣。
喬三爺看見黎初月進來,首先抬眼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這人也是有意思,臉上不施黛、頭發就隨意地披在肩上,一件白T恤,一條牛仔,完全沒有刻意打扮的樣子。
要知道別的人來見他喬三爺,那必定是花枝招展、濃妝艷抹,上噴得香水隔幾十米就能聞得見。
想到這里,喬三爺的臉上浮起了玩味地笑容:&“不容易啊,我喬某人終于等到了黎小姐的大駕臨。&”
黎初月撇笑笑:&“喬三爺,您是我們江城巡演的主辦方,想要見見劇團里的演員,何必要像這樣大干戈?&”
一邊說著,一邊又回看了看&“押&”著來的十幾個馬仔、打手。
喬三爺瞇起雙眼:&“黎小姐,不讓你看看我有多麼的&‘兇狠&’,總是怕你晚上不懂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