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適時打斷了心猿意馬的胡思想。
手機一直在不停地震,黎初月匆忙放下藥箱,分出一直手,去點開屏幕,這才發現是母親黎雅的來電。
電話接通后,黎雅溫的聲音隨即傳來:&“囡囡呀,你最近是很忙嗎?&”
&“還好的,我過幾天就去看你。&”黎初月答得一陣心虛,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天可以被放出去。
&“哦,這樣。&”黎雅一副言又止地樣子。
看這樣的態度,黎初月忽然有點擔心:&“怎麼了媽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吧囡囡,我的那個玉墜子,你知道的那個,昨天被我不小心摔碎了,我好心疼啊囡囡!&”
黎初月聽罷松了一口氣,趕安道:&“這個沒關系的,你把碎片先收好,等我找師傅去修補,你別擔心,現在技先進了,都修得好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黎雅聽罷,也稍稍寬了心,整個人一下子開心了起來。
薄驍聞在一旁聽了個大概。
待黎初月掛掉電話,他抬眼問起它:&“需要我幫你找一個好的玉師傅嗎?&”
&“如果你邊有的話,那就麻煩了。&”黎初月激地點點頭,&“剛剛電話里說的那個玉墜子,是我媽媽最珍的一件首飾,平時都舍不得拿出來。&”
&“好,我來安排。&”薄驍聞淡淡應聲。
黎初月知道他神通廣大,便也不再推辭:&“那就謝謝你了,薄總。&”
聽到還規規矩矩地喊他&“薄總&”,薄驍聞不免一怔。
&“你在外面喊我老板就罷了,現在在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就不能換個稱呼嗎?&”
&“啊?&”黎初月也是一愣,而后略帶調皮地開口,&“那就你......薄先生吧!&”
笑了笑,岔開了話題:&“薄先生,你是不是還沒吃午飯?&”
&“嗯。&”薄驍聞點點頭,&“如你所見,我的午餐還在安凱手上,估計是送不來了。&”
黎初月隨即起:&“那我去做點飯吧,再怎麼說也不能讓病人著。我剛才看到冰箱里還有一些食材,應該還沒過期吧?&”
薄驍聞有些意外:&“你還會做飯啊?&”
黎初月隨意道:&“會做,但做得不好,只能勉強填飽肚子。不過我會多做幾道菜的,不會把你當兔子喂養。&”
薄驍聞撇撇:&“我幫你一起吧。&”
黎初月搖搖頭:&“別別別,你現在可是病人,病人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養病,抓康復。你想要展示&‘賢惠&’,以后有都是機會!&”
&“既然這樣,那我可以點菜嗎?&”薄驍聞竟開始講條件。
&“抱歉,本人不提供這種服務。&”黎初月朝他擺擺手,隨后起去了廚房。
薄驍聞家里的廚房面積巨大,還分中廚和西廚兩個區域。廚房里很多高科技的廚和小家電,都是黎初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但水平有限,最后使用的還是傳統的燃氣灶和炒鍋。
眼下,薄驍聞的冰箱里存放著一些類和蔬菜。雖然種類不多,但總還算新鮮,好好整理、分配一下,兩人吃上幾天是沒有問題的。
黎初月&“因地制宜&”,迅速規劃出了今晚的菜單,目標就是力求營養均衡、有葷有素、兼健康和味。
薄驍聞其實是想過去幫忙的。但一來他確實不允許,二是他覺到黎初月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練。
認真觀察了一會兒,薄驍聞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安心地看起了昨天的報紙。
報紙翻了幾個版面,他的困意不知不覺襲來,索直接靠在沙發上小憩。
也不知過了多久,薄驍聞被一陣飯菜的香味喚醒,這種覺似乎陌生又悉。
他了朦朧的睡眼,用力吸了吸鼻子,當下的這種人間煙火氣,莫名地讓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跟他的、父親和二叔住在一起。每每到晚餐時分,廚房里飄散出來的,也是這種溫暖的家常香味。
之后保姆阿姨就會喊他們每一個人下來吃飯,薄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分著各自的見聞,妙趣橫生也其樂融融。
此時此刻,薄驍聞從沙發上緩緩起,慢悠悠地走去餐廳。
他看見黎初月系著一條圍,正在端菜擺盤,而桌上已經五六、十分盛。
細細一瞧,有豆豉蒸排骨、番茄炒蛋、涼拌黃瓜、白灼西生菜,外加一份海帶湯,還有兩碗白米飯。
明明都是些最普通、最尋常的菜肴,但此刻擺在一起,畫面卻有一種人的溫馨。
黎初月看見他走過來,笑眼彎起:&“你醒得剛好是時候,去洗洗手,過來吃飯吧。&”
&“這桌上的菜,都是你剛剛做的?&”薄驍聞臉上有些驚喜。
&“不然呢?&”黎初月眨眨眼,&“你家里現在難道還有別人?&”
兩人都洗過手后,在桌前相對而坐。
薄驍聞幾乎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會兒也確實有些腸轆轆,于是直接拿起了筷子。
他已經兩天沒有開葷了,第一個夾起來的就是一塊排骨,放口中,滋味竟然還不錯。
薄驍聞不免向黎初月投去了贊許的目。
黎初月笑笑:&“你不是要吃嘛,但現在上有傷口,又不能吃太油膩的,我就用了清蒸的方法、加上豆豉,比較健康、也不會太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