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山,等到報了恩,就回去當山神,永生永世的守在屬于的山頭。
因為實在陶醉的太神了,等睜眼,就聽大批周圍來往上山的人都開始指著小聲議論。
&“天啊,怎麼站在那里,太危險了。&”
&“小姑娘你快回來,今天風大,別再吹下去了。&”
&“不會是來自殺的吧,我可聽說前幾天才剛剛有個企圖自殺,被警察帶走的。&”
&“報警報警,忒缺德了,跑佛門來自殺&…&…&”
蘿蘿為了風,確實是過欄桿,站到了旁邊嶙峋的山石上,但是&…&…自殺從哪說起,會飛。
正準備回來,突然看到人群中舒蘭聲的影子,頓時眼睛都亮了。
&“寧懷依?&”殷護著舒蘭聲過來,皺眉看著站在險的蘿蘿,&“你先下來。&”
舒蘭聲還抱著包扎的手臂,站在殷的旁邊,眼睛看著蘿蘿蔥心綠的子,有些發怔。
這種現在很有人會穿,但是舒蘭聲不知道為什麼,腦子里閃過一個影子,抓不住,卻覺十分的親切。
視線上移,對上蘿蘿殷切的視線,才回過神,也開口道,&“你先過來,那里危險。&”
誰說都不管用,舒蘭聲一句話蘿蘿就乖乖的過欄桿走到了舒蘭聲的邊。
圍攏的行人散去,舒蘭聲看著幾乎要他上的人,微微皺眉,殷這時候手圈過舒蘭聲,直接和他換了個位置,低聲音道,&“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寧家大小姐。&”
虧殷剛才還以為大小姐死了兒想要尋死,看粘著舒蘭聲的樣子,才反應過來,是轉移目標了!
舒蘭聲聽了臉一變,倒不是因為殷昨天給他普及的這個寧家大小姐多麼的冷漠無,而是這兩天舒永峰也和他提起了,想要讓他見見。
至于為什麼要他見,不需要明說,舒蘭肅前幾天也見了個的,商業聯姻,在他們這種家庭中,幾乎是注定的事。
舒蘭聲還以為能拖一陣子,正好今天上山和他的媽媽商量下,結果這大小姐穿的跟個大蘿卜似的,站在他上山的路上玩跳崖,看著他的眼神和鬼一樣粘糊糊的,明顯就不是&“偶遇&”那麼簡單了。
舒蘭聲臉不太好,殷又刻意攔著不讓蘿蘿靠近舒蘭聲,上山的路上,雖然三人同行,可是蘿蘿本沒能再挨到恩人的邊,恩人甚至都沒再和對視一眼。
那些平時和寧懷依學的假裝摔倒啊,香汗淋漓臉緋紅的蹭人啊,都能沒能用上,蘿蘿看著殷橫在中間的高大影,又不能把他扔下山,氣的牙。
上了山,就更沒機會接了,據寧原的消息,舒蘭聲今晚不下山,蘿蘿也不打算下,寺院很大,環境清幽香火鼎盛,有很多香客喜歡住在這里,廂房雖然簡陋,但是也很充足。
可是男客和客隔著一道高的常人無法逾越的墻,蘿蘿晚上食不知味的吃過齋飯,就癱在屋子里想辦法。
來這地方住的,都講究個清靜,所以齋飯都不在一起吃,而是有小和尚送到客的門口,本見不到恩人!
迂回曲折的辦法,真的是行不通,恩人還帶著傷,傷的時候最易被邪侵,蘿蘿有些焦躁的從竹榻坐起來,不能等了。
一路上恩人有時候胳膊臉上還閃過痛苦的神,應該是很疼的,得設法把人治好。
蘿蘿躺在竹榻上,等到夜深人靜了,這才離了寧懷依的,越過高墻,去找舒蘭聲。
舒蘭聲今天一來就先見了媽媽,媽媽在廟里住久了,有個自己的小院子,在小院子里,舒蘭聲齋飯之后見到傳言中的大師,大師慈眉善目看了他一會,還沒等他說什麼,就給了他一串細細長長的佛珠。
大師說讓他隨帶著就行,所以舒蘭聲的脖子上,除了玉佩,又多了一串佛珠。
舒蘭聲晚上和媽媽聊了好久,想要接下山,始終不肯,說是山上住慣了。
舒蘭聲其實一直奇怪,他從上中學開始媽媽就三五不時的去山上住,前些年開始,更是本就不下來了,舒蘭聲的記憶里面,他媽媽和舒蘭肅的爸爸,本連說話都能數得過來。
兩人之間別說,可能連陌生人都不如,但是奇怪的是這麼多年了,這都新社會了,婚姻自由,竟然也沒離婚,也就這麼過著&…&…
這簡直了他生命中的未解之謎,旁敲側擊過舒永峰幾次,都被搪塞過去了,舒蘭聲準備這一次多呆幾天,弄清楚到底媽媽和舒永峰是怎麼回事。
晚上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舒蘭聲穿著一寬松的對襟汗衫,一條短,盤坐在竹榻上,沒有點燈,愜意的吹著窗戶吹進來的過堂風,桌上溫著一壺酒,他著杯子淺淺慢慢的吸溜。
這是他媽媽給的藥酒,說是對傷有好,還香。
他想起這些天,每天晚上被關上的窗戶,以及他早上起來的酸痛的手臂,昨天晚上他刻意定了鬧鐘早起,在下還發現了一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