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有事那應該就是真的有事了。
可是早上的兼職&·&·&·
符聞歌在心里挑揀了下用詞，有些躊躇，手指不停的挲著桌角：&“那你有興趣換一個兼職嗎？&”
他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
對于蘇昱兼職這個問題一直不敢問，因為不了解他為什麼兼職，就怕自己無意間了他的痛。
半響后見他不說話，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又道：&“我比較笨，可能需要長時間補課，你可以長期兼職做我的補課老師嗎？&”
&“我&—&—&”
&“小妹妹，你點的牛。&”
蘇昱剛說了一個我字，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趙端著兩杯牛臉不怎麼愉悅的走了過來，見桌上擺了許多小餅干，以及兩人還算和諧的氛圍，他扯著笑臉將一杯牛放在了符聞歌的面前，又暗暗朝著蘇昱翻了個白眼，將另一杯牛遞到了他的面前，擱得有些重，&‘哼&’了一聲道：&“來，給你踐行的牛。&”
&“踐行？&”符聞歌一臉疑。
&“對啊。&”趙道：&“小妹妹你不知道嗎？這小子明天開始就不來這里兼職了。&”
&“不來這里了？&”
所以他說的兼職是新的兼職咯？
&“嗯，這家伙幾天前辭職的。&”趙看了兩人一眼，隨后端著托盤離開了，只是語氣中帶著一淡淡的愁緒吐槽著：&“走了也好，我就又是廳草了。&”
氣氛沉默了幾秒。
符聞歌將手里正在把玩的餅干打開了一盒，隨后遞到了蘇昱的面前：&“你還沒吃早飯吧？這會兒還沒客人，你先吃點吧，待會兒我們再說補課的事。&”
接過遞來的餅干，蘇昱出食指在上面撥了兩下，有些不明白小姑娘為什麼總覺得他沒吃飯，可是看著一臉期待的樣子，以及那幾盒被疊得很高的盒子，片刻后還是拿了一塊：&“謝謝。&”
&“不謝。&”符聞歌托著腮笑了笑，又恢復了往常的流氓樣：&“真要謝我就給我小手怎麼樣？&”
蘇昱：&“&·&·&·&·&·&·&”
*
兩人靜靜地吃了一會兒牛餅干，見蘇昱喝完了牛，符聞歌才問：&“你找了新的兼職？&”
&“嗯。&”
&“新的兼職應該還沒去報告吧？可以推掉，然后兼職給我補習理嗎？&”符聞歌說著可憐兮兮的嘟了下：&“都要高考了，我績這麼差可怎麼辦啊。&”
蘇昱拿了一張紙巾著手指。
其實符聞歌的學習績他是有所耳聞的，除了理差之外，其它的都是名列前茅，英語甚至一直在一中的記錄線上，和說的差本就不符合。
盯著可憐兮兮的小眼神，蘇昱語氣里多了耐心：&“母親朋友拜托的事，推不了。&”
聽著他的話，符聞歌卻愣住了。
這是蘇昱第一次認真向解釋，雖然他的表還是往常那樣淡淡的，可總有一種自己離他更近的覺。
甚至心底有些篤定，如果能推的話，他會接給補習這件事。
有了這種想法，符聞歌醞釀了許久的理由一下子說不出口了。
&“嗯。&”難得一臉乖巧的點了點頭，只是語氣里還是掩蓋不住失落：&“我知道了。&”
反常的沒有鬧騰，卻不想蘇昱抿了抿淡淡的補了一句：&“晚自習。&”
&“嗯？&”符聞歌立馬抬起了頭。
雖然他說的很簡單，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心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好，眉眼彎彎，以至于臉上的小酒窩都了出來：&“你是說晚自習可以給我講作業？&”
蘇昱盯著的酒窩，心莫名輕松了許多，點點頭，面無表的&‘嗯&’了一聲。
&“蘇昱，你真好。&”符聞歌高興的探過半個子，握住了他的手。
蘇昱一愣。
符聞歌食指在他指尖來來回回了兩下。
心里正嘆著皮真好的時候，蘇昱收回手，將凳子拖離桌子遠了些，眼神防備的看著。
&“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嘛？&”符聞歌坐回了位置，心事了了也有心開玩笑了。
托著臉朝他眨了眨眼：&“難不補習你還要和我約法三章不？&”
&“&·&·&·&·&·&·&”蘇昱沒說話，依舊只是看著，只不過眼神里有了一贊同。
符聞歌：&“不會吧？你還真要和我約法三章？&”
蘇昱：&“不準占我便宜。&”
&“喂喂喂。你這是對孩子說的話嗎？&”符聞歌慢條斯理的捻著剛才過他手指的指間：&“我是那種人嗎？&”
蘇昱冷嗤一聲。
&“真是氣。&”符聞歌捻了塊餅干丟進里，把它當做某人吧唧吧唧的咬了幾下，妥協道：&“知道了，不占你便宜，蘇大人。&”
對于的新稱呼，年皺了皺眉，卻也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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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咖啡廳里進來了兩名客人，蘇昱將面前沒吃完的餅干仔細蓋好后，起朝著鋼琴走去。
不準手，也沒規定不準口。
符聞歌想著，見他在鋼琴前坐好后，笑瞇瞇的朝他招了招手，語氣里充滿了調戲：&“蘇昱，人家想聽&‘好想好想&’。&”
*
蘇昱依舊沒彈說的歌，但也沒像上次那樣挑些白日夢，分手快樂這一類寓意極其強烈的曲子。
這倒也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咖啡廳里的座位被一波又一波的妹子填滿，許多妹子點一杯飲品就坐著不走了，還時不時將眼神擱在蘇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