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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姝連道不用,但宴夫人說可以。
&“讓淑慧他們送送你,你們順便在花園轉轉,不然五爺不出冷武閣,你也天悶在淺雨汀不出來,那可不好。&”
宴夫人都發話了,俞姝自然聽從,同那姑嫂二人去了花園。
*
冷武閣。
書房外面有了細微的人聲。
埋頭公務中的五爺端起茶碗,聽到外面似有子的聲音。
他手中茶盅一頓。
這幾日,老夫人和夫人都陸續派了幾次人來勸他,他沒什麼閑心休息,只在這一味理公務。
但除了老夫人和夫人,旁的便沒有什麼人來了。
平日時不時給他送金的那個人,更是完全看不到&…&…
他想著,外面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似是要離開了。
他微微皺眉,了文澤。
文澤聞聲連忙跑了過來。
他問,&“誰在外面?&”
文澤回,&“回五爺,是老夫人邊的丫鬟,給五爺送了些點心,是涿州的慧姑娘和武大帶過來的。五爺要吃嗎?&”
他說完,見五爺眉頭更了幾分。
文澤不準他什麼意思,還以為是因為涿州幾位頻繁來訪。
他低聲解釋,&“那二位見過夫人,夫人請們去花園轉轉,這便要離開了。&”
他說著,見五爺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沉默著,文澤又小聲補了一句。
&“夫人讓姨娘作陪的,道是怕姨娘悶在院中不好。&”
他小心覷著自家五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五爺要不也出去走走吧?&”
五爺一連幾日悶在書房理公事,文澤真怕他累壞了。
詹司柏本不想說什麼,可聽到后面,他微微頓了頓。
&“韓姨娘&…&…也好幾日沒出門了?&”
&“是,五爺在冷武閣幾日,韓姨娘就在淺雨汀幾日沒出門。&”
文澤這麼答了,見五爺皺起的眉頭挑了起來。
男人半晌沒說話,而后突然起了。
&“去外面轉轉。&”
文澤聽得眼睛一亮,&“您要出門嗎?奴才讓人去牽馬?&”
&“不用這麼麻煩,去府里花園吧。&”
他說完,信步往竹橋去了。
文澤眨了半天的眼,連忙跟了上去。
&…&…
花園。
秋風吹得人有些瑟瑟。
顯然鄭氏今天為了面,穿的不夠多,這會被風一吹,有點發冷。
人冷也就算了,偏場子也冷。
那韓姨娘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說三句回不上一句,連自家小姑子都不得不多說幾句話暖場。
當下,他們走到了一片假山附近,鄭氏就扯了詹淑慧低聲道。
&“這韓姨娘如此話,估計也從口中聽不到什麼了。回了吧,怪冷的。&”
詹淑慧看了自家嫂嫂一眼,同樣低聲回了一句。
&“我倒是喜歡這位韓姨娘,嫂嫂若是累了,就去那邊的畫舫坐著等一等,我再陪韓姨娘走走。&”
這提議鄭氏覺得不錯,拉了拉詹淑慧,&“你是好兒,但也別太著了,到底是個妾。&”
&“知道了,嫂嫂。&”
鄭氏尋了個借口去了,詹淑慧陪了俞姝繼續往前走,進了假山一旁的小道上。
秋日天寒,假山里更是冷,兩人便也沒往里面去,就那麼安靜地走在一旁的小道上走著。比剛才三人沒話找話,多了幾分和諧安寧。
只是兩人都沒注意,有人從假山另一邊走了過來,瞧見了們,便負手進了假山。
詹淑慧和俞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聊近來的天氣,又聊了兩句世人不易。
詹淑慧嘆道,&“從前幾位手帕,嫁人之后都沒了聯系,兩三年不見,甚至都不曉得是否安好。&”
世道,人命不過旦夕之間。
俞姝聽了這話,不免想起自己哥哥。
哥哥是行兵打仗的人,比尋常百姓家,更多幾分危險。
可惜那日沒走,這幾日在淺雨汀里,一門心思地等著煙花信號,但幾日過去,竟沒聽到第二只。
俞姝在詹淑慧的話下,難得回了一句。
&“慧姑娘說得是,這世道由不得人。&”
嗓音仍舊是淡淡的涼涼的,但這般嗓音說出這樣的話,只讓人聽得心中升起幾分憐惜。
五爺負手立在假山中,外面的天落進幾縷,他從太湖石奇怪的孔中,瞧到了剛走過來的妾。
今日穿了件秋香的褙子,幾日不見,下越發小巧,似是更清瘦了。
他不免想起文澤說&“五爺在冷武閣幾日,韓姨娘就在淺雨汀幾日沒出門&”的話來。
他在假山中無言,靜靜看了幾息。
而假山外,俞姝應了詹淑慧的話,后者特特看了一眼。
抿一笑,&“我還以為姨娘你,怎麼都不肯跟我多說一句呢。&”
俞姝默了默,詹淑慧卻笑了起來,&“其實我第一次見到姨娘就很喜歡,姨娘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很是令我心生好。&”
這話,可把俞姝說得一愣。
假山里的男人在這話里,目落在了俞姝上。
那件秋香裳,將襯得溫和許多。
風從假山下吹了過來,將系在眼睛上的帶吹得翻飛。
而仍安安靜靜地站著,任風如何吹,自也不分毫。
五爺的目定在了上。
而詹淑慧在這時,輕輕拉了拉俞姝的手。
&“從前那些手帕都聯系不上了,我在京城也沒說得上話的人,韓姨娘與我做手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