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不來這京城了&…&…&”
衛澤言聞言,險些笑出了聲來。
&“可若是袁王有一日攻占了京城,咱們可不還得來嗎?&”
俞姝被這話說得一愣。
若有那一日,忠守朝廷的定國公詹五爺,是不是&…&…已戰死沙場了?
念及此,怔了怔,不敢深想。
人各有命,如果有那一天,是天命,也是他五爺自己的選擇。
只是衛澤言打量著,問了一句,&“你在京城怎麼過的?怎麼做婦人打扮?&”
俞姝一時間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到時想起了信的事。
正要把這要事說來,恰好在這時,有個親兵跑了過來。
&“軍師,山上好像有靜,您派過去的幾個人是不是回來?&”
衛澤言皺了眉。
他怕山路不好走,俞姝不便往此來,就派了幾個人在周邊尋,也是護著這片古亭。
他聽聞有靜,到先看看,立刻跟著親兵過去了,安排了俞姝,&“我去下面路口看一眼,你在亭中等我。&”
言罷,他就和那親兵去了。
他說得路口離著古亭不遠,就在亭子下面垂直三丈高的距離。
但山路迂回,他沿路轉過去頗有些路程。
衛澤言看了幾眼覺得不對,立時把派出去的人都了回來,他還在山下,同上面的俞姝道。
&“山上好像在調兵,咱們得趕快走了。&”
俞姝在這話里,眼皮跳了一下,索著出了亭子,以便衛澤言上來接。
然而就在此時,山林里突然傳來了呼喚傳令的聲音。
俞姝眼睛失明,耳朵卻聰靈。
那令聲順著山風,驟然刮進了俞姝耳中&—&—
&“國公爺有令,立即封山搜人!&”
*
半天前。
詹司柏從宮中出來,比想象中要早的多。
他回到定國公府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昨日妾問他的話。
幾乎從不過問他在外的事,昨天竟問了他一句,今日要做什麼?
詹五爺揣著他那妾的問話,在國公府門前默了默。
門房早就打開門等著他了,但見五爺負手立于門前,似是想進門又猶豫的樣子。
門房正思量著,要不然問一句,就見自家國公爺突然轉了,極其利落地翻上了馬。
&“去靈螺寺。&”
求子之事,應該兩人都在,神明才覺心誠吧?
&…&…
一路快馬加鞭趕到靈螺寺,天尚早。
他突然來了,穆行州聞訊跑過來迎他。
&“夫人和姨娘呢?&”五爺一路往里面走,將馬鞭給了文澤。
穆行州說夫人在禪房歇息,&“姨娘和慧姑娘去了后山。&”
&“去后山做什麼?&”五爺挑眉。
穆行州說到了李嬤嬤的事,&“約莫去尋李嬤嬤了吧,邊都有丫鬟跟著。&”
五爺沒見到自己的妾,只能自行去了大殿拜佛。
另一邊,有人本來要上前來尋穆行州,結果看到了突然到來的五爺,嚇得連忙了子回去。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來尋穆行州的魏連凱。
魏連凱怕極了他那定國公親外甥,見都不敢見一面,但穆行州就跟在五爺旁寸步不離,他找不到機會。
他思量再三,將樹下掃地的小沙彌了過來。
&“麻煩小師傅去跟大殿里的穆將軍說,就說慧姑娘和韓姨娘去了后山,結果慧姑娘掉進深坑去了,請穆將軍過去救人。&”
小沙彌被這麼一串陌生名字,搞的暈頭轉向,來不及問一句魏連凱又是什麼人,魏連凱就先跑走了。
小沙彌去了大殿,尋了穆行州,嘰里咕嚕地把話說了。
穆行州聽得發愣,&“掉坑里去了?&”
小沙彌點頭。
詹司柏也聽見了,立時問了一句,&“姨娘呢?&”
小沙彌卻搖了頭。
詹司柏眼皮跳了一下,了穆行州帶著人手,當即去了后山尋人。
兩人恰在半路上,遇到了姜。
&“你怎麼沒跟在姨娘邊?!&”五爺問。
姜連忙把形說了,但還不知道詹淑慧落坑的事,當下引著五爺和穆行州直奔那深坑而去。
然而一行人到了,只看到坑底臟兮兮的詹淑慧,卻沒看到俞姝。
詹淑慧委委屈屈道,&“姨娘替我采止草藥去了。&”
也不敢直說,俞姝是跟著沈氏走了,不然五爺追究魏連凱和沈氏是怎麼過來的,又該怎麼回應呢?
難道說是過來幫忙的?
詹淑慧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可韓姨娘一個盲,怎麼在這山林里行走?
沒說,五爺也沒問,只是臉完全沉了下來,驚得詹淑慧冷汗淋漓。
宴夫人聞訊也趕了過來,穆行州原本想親自跳進坑里,把詹淑慧撈上來,見宴夫人帶了婆子,便退到了一旁,由著婆子撈人。
詹淑慧一條帕子擰了起來,又在五爺沉沉的臉下,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姜和文澤他們在附近尋了一圈,都沒有俞姝的影。
詹五爺臉已十分不好看,恰在此時,有麾下將軍派侍衛來報。
&“國公爺!屬下等在靈螺寺附近,發現了放煙花之人的行蹤!&”
這話一出,山風都烈了起來。
不明行蹤的一伙人在靈螺寺附近出沒,而他的妾卻走丟了。
男人角扯的線深深了下去。
&“傳我的令,立時封山搜人!&”
男人說完,讓穆行州帶兵去搜查可疑之人,宴夫人這邊也不落下,帶了人向另一個方向尋找俞姝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