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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又低了聲音吩咐宋又云,&“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守好門戶,留意可疑之人。&”
&“好。&”
林驍放下心來,匆忙回了冷武閣。
他返回冷武閣便立刻在暗中增加了守衛,連帶著整個定國公府都暗中放置了許多眼線。
吩咐好后,他便親自帶人在冷武閣巡邏。
待他走到竹橋附近,恰看到了韓姨娘拎著提盒從竹橋上過來,自然也聽到了侍衛跟說的話。
俞姝方才被侍衛拒絕,挑眉微怔。
在這時,林驍走上前來了。
&“姨娘來了?五爺這會不在,姨娘若是想等五爺,進來等也可。&”
俞姝聞言,朝著林驍&“看&”了過去。
但道不用了,&“我提了湯過來,若是冷了也該不好喝了。等明日我再過來給五爺送湯吧。&”
說完,便離開了去。
林驍看著慢慢離開,下了竹橋朝著淺雨汀的方向而去。
侍衛在俞姝離開河岸之后,不住問林驍,&“統領,明日姨娘再過來,咱們&…&…&”
話沒說完,被林驍一個眼神截斷掉了。
俞姝耳朵微微了,腳下沒有停留地繼續離開了。
等的影徹底消失在淺雨汀門,林驍才冷著一張臉道。
&“韓姨娘平日如何,這些日便如何。明日再來,就讓進去等,等不到自然回去。任何人不要過多言語。&”
*
淺雨汀。
山雀在廊下喝水,發出細弱的咕嘟聲。
俞姝支了胳膊坐在窗下,想著方才在竹橋上聽到的話。
侍衛后來被截斷的問話,也聽到了。
看來,他們在為明日也要去冷武閣給五爺送湯犯愁。
為何犯愁呢?是想瞞什麼?
俞姝不知道他們在瞞什麼,但定然與那五爺有關。
可五爺什麼事,要如此瞞?
虛掩的窗子在這時被風吹開了來,外面的天驟然落進房中。
俞姝眼睛被刺了一下,可心頭也靈一閃。
外面的風吹進來,刺拉拉地在房中掃。
所以,他們要瞞的,是那五爺的行蹤嗎?
換句話說,五爺這些日都不會在京中,而他的出行,是出行&…&…
可他出行,又去哪呢?
姜聽到窗戶咣當的聲音,連忙走了進來,&“呀,姨娘凍到了沒有?奴婢這就把窗子關起來。&”
但俞姝了,&“不急,陪我去一趟夫人正院。&”
俞姝去了正院,宴夫人正在房中做香,見來了還疑一下,&“這會過來有什麼事?&”
宴夫人并不是那種能與人聊上半日閑話的人,俞姝也甚在過多停留。
既然宴夫人直接問了,便直接回答。
&“夫人,五爺這幾日總不在府里,也不在冷武閣,這湯要不停些日子,不然都進了婢妾口中了。&”
宴夫人一聽,沒忍住笑了一聲,&“你不喜歡喝?&”
俞姝微微垂了頭,&“本是不錯的,只是喝多了難免有些膩味。可這是給五爺的湯,婢妾又不便直接賞了下人。&”
解釋的清楚,也是那一貫規矩的樣子,宴夫人嘆道,&“你就是太規矩了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喝沒喝旁人怎麼知道呢?&”
但說罷了,&“你都膩味了,想必五爺也膩味了。&”
宴夫人起洗了手,&“這些日五爺忙碌,你暫時不去也好。&”
俞姝問起,&“不是說袁王都被打退了麼?五爺怎麼還忙著?&”
在水盆里洗過手,宴夫人拿過手巾細細了。
&“那是之前,眼下袁王又殺了回馬槍。&”同俞姝道,&“今早,五爺還在冷武閣點將,這些日又有的忙了。&”
宴夫人的消息比俞姝靈通,但就這兩句話,俞姝心頭的疑驟然一解。
沒再多耽擱,行禮退了下去。
日頭直喇喇地曬在人上,俞姝眼前一片明亮,但同時也一陣眩暈。
所以,五爺確實沒在冷武閣里,而是出了京。
上晌點將,下晌出京。
這般地連府中人都不知道,是要奔著袁王而去了吧?!
擒賊先擒王,這可是袁王自己送上門來的,而且還帶著王世子&…&…
俞姝用雙手捂起了眼睛,那眩暈才消退了幾分。
若是那五爺敗了便罷了,一旦五爺計策功,對于他們這些投靠袁王的人來說,可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袁王只要死,不管王世子怎樣,秦地必然大,萬一王世子也一道沒了,群龍無首,秦地立刻散沙一片。
就算哥哥穩居虞城沒有參戰,之后也必然要被波及,陷混戰之中。
屆時詹五爺與朝廷兵馬,不費吹灰之力,就可收拾殘局,收復被袁王占據的失地。
等到朝廷兵馬介,哥哥這等首要反賊,可就必死無疑了!
苦笑連連。
比起那些過于老求穩的老將老臣,正逢鼎盛之時的詹五爺才能行這般出其不意的險招。
連這個反賊都覺得,他這次恐怕要得逞了!
可是,就能讓他這般得逞?!
俞姝立時加快了腳步,往淺雨汀而去。
姜快要跟不上的步子上,&“姨娘莫要走這麼快,小心摔著!姨娘有什麼急事嗎?&”
俞姝開口就像說&“準備出門&”,可是天已經不早,此時出門過于招人眼了。
可以明日一早再去傳信,但不由地想到了之前黑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