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百姓們覺得斷得好, 便是溫家族中的長輩們也覺得斷絕的好。
溫家雖早從族中遷出來了,但溫卻還是年年讓人送銀子回族中幫襯著, 族中人也都念著他的好。
且那溫家二房三房都是些什麼人, 族中老一輩的人也都清楚。
所以這一回溫家大房請族中老一輩的人來當斷絕關系的見證人, 長輩都同意了。
因有把柄,且還要求大房救兩個兒子, 所以溫老太太只得把一口老牙咬碎了往肚子里邊吞。在這滿堂溫家老一輩人, 甚至有比輩分還低一些的人面前, 愣是一句不滿的話都不敢說出來。
就怕說了之后,云震反悔了。
因老太太的配合,這三房斷絕關系不過就花了小半個時辰。
二房三房的宅子被封了,就是財產都被沒收了。但有沒有暗中藏了銀子,玉棠也懶得理會了, 反正也不會給他們半文錢的。
不過藏有銀子也不一定是好事。北境苦寒,有銀子反倒容易被人盯上。
第二日,溫家兄弟兩的判決也下來了, 流放北境, 永不得離開北境一步。
郭琥指證了知府,可從輕發落, 一同流放北境,亦是永不得離開北境一步。
王家大夫人柳氏,與知府勾結放高利,罰繳所得盈利,牢獄三年。
與之而來的, 還有王家的休書。便是柳家,估以后也不敢收留這麼一個犯過事的兒。
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沒有人會同他們。
至于知府,還未聽到任何消息,約莫還要調查清楚他所做的所有罪惡。
下午,沈霽派人送了信過來。
送信來的人說道:&“大人說云二當家的所在,和況都寫在信上邊了。&”
前日云震向沈霽詢問云蕾所在之時,沈霽只說了個大概地方,并未細說。
云震接過了信,神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讓榮旺把人送走了。
*
事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如今也知道了云蕾的所在,玉棠當晚就讓人收拾東西,明日一早出發去看云蕾。
因明日要出城去看云蕾了,更因想要安云震,所以晚上就寢時,玉棠難得黏著云震不放。
酣暢淋漓后,玉棠累得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赧,但還是任由云震幫打理子。
等云震躺回床上后,才趴在他的膛上邊。
云震擁著,腦袋放空的著帳頂。
著屬于夫妻二人雨后的意。
好半晌后,云震才與懷中的玉棠道:&“現在揚州的事也差不多穩定了,等阿蕾養好些,你父親的也穩定后,我帶你回一趟牧云寨見見我爹,順道帶你看看牧云寨。&”
玉棠輕&“嗯&”了一聲,好奇的問道:&“牧云寨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從來沒主的問過關于牧云寨的事,這是第一次問。
想知道云震生活了十來年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他這樣有擔當,有能力的人。
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鐘靈毓秀的地方才會培養出那麼多重重義,滿腔赤子之心的漢子。
云震笑了笑,隨后說起牧云寨。
&“牧云寨占據狼牙山最高最險的山頭,當夏季站在最高眺的時候,山巒疊翠,萬傾林海連了一片碧綠的綠海,冬天則是白茫茫的一片片,似千里冰封,而那些花草樹木,遠看倒像是掛滿了白的絨花。&”
聽到云震這麼一說,玉棠心底的向往也越來越濃了。
也想去見識見識萬傾林海,看看千里冰封。
腦海中想象著這些景,想著想著,不知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懷中傳來延綿細微的呼吸,云震低頭在玉棠的飽滿額心輕吻一下,
隨即角噙著笑意睡。
*
南方天氣雖暖和,但因這幾日都有零星小雨,故而天氣冷,冷風刺骨。
除去晚上,早上尤為冷。
玉棠畏冷,所以出門的時候穿得極厚,也更是披著厚實的貂裘披風。
本來姣好的段,卻愣是被裹得沒有了一點曲線。
但正是這麼穿,反倒是讓云震放心了些。
如果到不是怕生氣,還真的想再給裹上一面面紗的。
雖然面紗是裹不上了,但云震讓榮旺也跟著一塊去了。
榮旺平日雖話多,也不大會看他的眼,但就一點來說&—&—夠機靈。
有他盯著,那些個死魚爛蝦的爛桃花,也招惹不到玉棠的上。
玉棠與云震道別時,讓他放心:&“我一見到阿蕾,就差人給你帶信回來。&”
云震把的斗篷攏好,囑咐:&“路上小心些。&”
隨即把扶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的離開。
直到看不到溫府門口,玉棠才把厚實的簾子放下。
馬車的春桃納悶道:&“榮旺不是姑爺后形影不離小子嗎?怎也跟來了?&”
春桃這麼一說,玉棠也注意到了,榮旺還在隊伍前邊呢。
初夏想了想,隨即看向自家小姐,笑道:&“我覺著吧,是姑爺不放心,特地安排的。&”
這話讓春桃更納悶了:&“可姑爺不是已經讓二十個弟兄護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