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鍵時刻,米哈總是相當機智的。
米哈的溫要比正常人高一些,圈著本就溫低的蘇雅麗只覺得夜晚都沒有那麼冷了,一臉&‘如果蘇雅麗不想去家里坐坐,那把米哈帶回家也可以&’的期待。
總之,只要躲過揪耳朵,米哈還能陪蘇雅麗回家住。
&“米哈。&”杜行剛準備到一邊給小宋打電話,就聽到米哈在這邊賣萌,恨不得現在就揪一下的耳朵,他知道蘇雅麗每次想到前夫的事時都會不控的低落沉郁一段時間,剛準備讓小宋把蘇雅麗吃的一些抗抑郁的藥也帶過來,就聽到米哈的聲音。
沒想到蘇雅麗居然還應下了,只不過沒有答應陪米哈回家,而是準備把米哈帶回去住一晚。
也行,只要避開風頭,凡事都好商量。
既然米哈跟著蘇雅麗回去,杜行也不好自己先回去,想想師父家里的客房很多,干脆也不讓小宋過來了,自己開車帶米哈和蘇導回去。
&“房間里的東西都是新的,米哈想睡哪一間?&”米哈他們來的是蘇導在六環邊的一個雙層小別墅,由于離市里比較遠,客房的使用頻率還高的,蘇雅麗特別喜歡米哈上的暖和勁,把人帶著去挑客房倒是看不出低落沉郁的模樣。
杜行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想想蘇導在米哈邊比較和緩的模樣也微微松口氣,去外面給蘇雅麗的心理醫生打了個電話,大概說了一下今天的事。
不知道是蘇雅麗被過往經歷所傷害,還是本從事文藝創作更為敏,一直都有著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哪怕一直謹遵醫囑吃藥看醫生都沒有什麼好轉,反倒還拖累了健康問題,讓免疫力系統很容易出問題生大病。
米哈最開始見到杜行的劇組之所以停工,就和突然生病需要休養有關系。
蘇雅麗并不太擅長表心,本能的也在拒絕著外界的幫助,所以哪怕心理醫生已經建議過很多次把的病告訴邊親近的人,都沒有同意,又別扭又痛苦的自己面對,所以杜行他們只能大概猜測蘇雅麗的狀態,遇到什麼事先和蘇雅麗的心理醫生說一聲,哪怕不知道病,也能讓心理醫生那邊給點建議。
按照杜行的描述,蘇雅麗這一次的反應算是比較好的,按時服藥注意休息就好,心理醫生頻繁的出現本也是蘇雅麗致郁的一個原因,所以醫生把這些話和杜行說了之后沒有再打擾蘇雅麗。
蘇雅麗不知道杜行在外面的電話容,米哈是就算知道了也聽不太懂,選了一個喜歡的臥室之后就去洗漱準備睡覺,又是約架又是擔心揪耳朵的,米哈也是會犯困的。
米哈喜歡睡覺但不太認床,在陌生的環境里也能睡得很好,所以杜行接了杯溫水來找米哈的時候,米哈已經關燈睡覺了。
&“睡了嗎?&”蘇雅麗可能是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種睡前不玩手機秒睡的年輕人了,看著臥室門里床上不的小鼓包,有點哭笑不得。
&“嗯,米哈在家里睡得也早。&”小聲的走進臥室把溫水蓋上蓋子放在床頭,杜行又輕輕的退出來,不過沒有關臥室門,米哈習慣開著臥室門睡覺,在家里要是誰把臥室門關掉都能看到米哈迷迷糊糊爬起來再把門打開。
已經關燈的臥室只能在門口看到些亮,蘇雅麗掃了一眼也覺得犯困,讓杜行自己收拾然后轉上樓去睡覺,發現每次遇到米哈自己的神狀態都要好一些。
蘇雅麗很多年都沒有驗過優質睡眠四個字了,看米哈三分鐘不到睡得四仰八叉不免到染,洗漱之后也帶著困意躺到了床上,只不過平時到夜晚就沒有什麼靜的手機突然震了震,困意消散,打開床頭燈去拿手機,發現是封新郵件。
助理他們都知道蘇雅麗的作息,不會在休息的時間發消息的,那這個郵件是哪里來的?
蘇雅麗點開之后,臉一變,看著發件人汪業同三個字手腕一抖,讓手機摔下了床。
郵件里是一段視頻,蘇雅麗近乎僵的點開之后,看到了里面年輕很多的自己穿著睡懶洋洋的用手掩住打了個哈欠,然后用手了太之后進了臥室的小臺,很清楚的記得這是結婚后的汪宅,自己的噩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蘇雅麗剛進去,后面就跑出來個小男孩,抱著懷里的一個船模喊媽媽,只不過船模有一塊掉下來了,小男孩又繞回去找那一塊掉下來的東西。
想到什麼似的,蘇雅麗突然屏住呼吸,然后看著一個高個的卷發男人出現在鏡頭,左右看了看之后進了小臺。
看到這里,蘇雅麗已經渾冰冷不敢往下看了,哆嗦的手去旁邊拿藥瓶,可是渾的就像是失控了一樣反倒摔下床鋪,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不斷的發抖,想去手機求救也不行,反倒是把床頭柜上面的東西帶下來摔在地毯上之后被臺燈還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