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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江南的時候,一直是跟著哥哥們一起上課的,父親也從沒因為我是子就束縛我,他還怕我回京不懂政事,被牽扯到一些不該牽扯的事中,所以回京前還特地和我講了講京中場上的一些事,還叮囑了哥哥,若是外面發生什麼事,也定不要瞞我,這樣才能警醒些 - 所以這事你信我肯定沒錯。&”
明珞笑了笑,心中卻略有些酸酸的 - 想,父親臨死前還在替沒出世的自己籌劃,若是他在世,也定會這樣疼自己的。
不過卻不想讓這種緒出來,沒得讓容靜雅再同安自己,所以就笑著摟了容靜雅的胳膊,側了臉過去,不讓看到自己眼中的神,道:&“嗯,我當然信你 - 你是神算嘛。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最近尋來的一些地方札記,有些還有意思的。&”
容靜雅東西學的很雜,就是占卜算卦也學得有模有樣,上次唬得溫慧郡主和溫雅縣主一愣一愣的。
明珞一邊走一邊又自嘲道,&“我的婚事反正也就那樣了 - 肅王殿下還是戰神呢,管他是什麼目的,能嫁給他不就得燒高香了? - 也好過嫁去西蕃,以后你再也見不著我強是不是?不過你母親給你相看的人家,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告訴我,雖然我笨了些,但畢竟京城就這麼大,那些世家公子自小到大的糗事知道的也不,你想知道什麼,我就都跟你說。&”
子婚事影響一生,還是希靜雅尋到品良好,志氣相投之人。
容靜雅笑道:&“嗯,其實我的親事急什麼,我還等著你做了王妃,我好結著你,自抬份呢。&”
明珞莞爾。
和容靜雅關系好,可不是已經有不人在耳邊明里暗里地嘀咕,說容家和容靜雅這麼結,為的不過就是打進京中的貴圈子,好謀個好親事,讓多留個心眼,別被人利用了。
明珞只能心中冷笑。
不管外面的流言如何傳,不管有的人心里如何不甘心,明珞在莊子上沒住幾日,明府那邊就傳來消息,和趙鋮的婚事還是鐵板釘釘的定了下來。
因著是早有婚約,太后懿旨賜婚那一步驟就免了,肅王直接找了欽天監推算了吉日,排了三個日子,分別是下年,也就是慶安八年的九月二十一,慶安九年的五月和十二月。
肅王府把這日期封好送到了明府,反是明老太爺擔心時間拖長了有變,選了個最近的日子,也就是下年九月的二十一。
婚期定下,明老夫人也沒將明珞接回府中,而是由明大夫人陪著一起住到了明珞的莊子上,打算陪著明珞在莊子上小住一段時間,免得明珞回到京中聽了那些流言,心中不快活。
然而不想明大夫人剛住進來沒幾日又發生了一件事 - 讓明珞心中更不快活了,不,是讓明珞直接哭倒在了明老夫人面前。
是這日明珞的舅母容大夫人過來給明老夫人問安,說話時明大夫人就特意提起了容靜雅的婚事,然后試探容大夫人,想替容靜雅說親。
不過明大夫人不是替自己的嫡次子明紹桉來提親 - 而是想替的娘家侄兒周家公子周厚敬求娶容靜雅。
在明大夫人眼里,兒子明紹桉是公府嫡子,太后的嫡親侄子,將來求了太后肯定一個爵位是不了的,而容靜雅不過是一個在鄉下長大,連話都有口音,從三品地方員的兒,怎麼配得上出類拔萃的兒子?
覺著,兒子不說配公主 - 因為本朝沒有待嫁的公主 - 那也得是個郡主,或者好歹是個門當戶對的公府嫡才行。
不過說起兒子的親事,明大夫人心中還有一件郁悶至極的事。
就是嫡長子明紹棣的婚事。
明紹桉是的次子,的嫡長子明紹棣現正在江西外放,年紀輕輕已經是江西都指揮使司正三品的都指揮僉事,本來是明大夫人極得意的事,但長子的婚事現在卻了心中的一刺 - 因為的長媳正是那位因為謀逆而被誅滅滿門的,前輔政大臣車祿的車氏。
車氏現在已經為明紹棣育有一子一。
在車氏一族被判謀逆,誅滿門之時,明大老爺便已經派人去了江西,讓兒子明紹棣尋了機會就讓車氏&“病逝&”,但事已經過去了半年,江西那邊都尚未有任何消息傳來。
長子的婚事鬧這樣,所以次子的婚事明大夫人更是要小心謹慎,挑細選 - 其實這事兒明大夫人和明大老爺兩人已經私下商議過,兩人都屬意康王府的溫慧郡主 - 但明太后卻有意將溫慧郡主許給景灝,所以這事才給絆住了,明大老爺甚至提都沒敢跟康王提,怕事傳到太后耳中,引起太后惱怒。
總之,在明大夫人眼中,容靜雅是絕對配不上兒子的。
但容靜雅也不是全無優點 - 覺得容家雖然是地方,但江南富庶,看容家每年送給明珞的禮和容家人的穿戴上看,就知道容家家資頗,容家就容靜雅一個兒,屆時嫁妝必然十分盛,且容靜雅容貌也生得好,而侄子就喜歡貌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想了容靜雅在手中,讓容家不敢在明珞面前造次,在背后玩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