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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鋮:簡直是了傷。
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來準備好的承諾都沒送出去,現在這樣若無其事,好像剛才什麼也沒說過的態度更讓他覺得憋屈 - 他還從沒在別人手上過這種傷 - 可是現在這樣的態度他怎麼可能再跟說,&“你放心,我不會納側妃&”?
而且這樣冷靜,毫不在意地說&“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我可以離開王府嗎?&”這讓他心里也十分惱怒。
不在乎他。
肯嫁給自己不過是形勢所而已。
可是,他也沒辦法跟計較什麼。
他忍了,也將先前準備說的話吞了回去,但卻不想立即就離開。
他道:&“上次你讓我查你舅舅回京阻一事,我已經查過,當初的確是大伯父出手運作,阻止他回京的 - 但目的是為了阻止你舅舅回京,還是純粹只是想安自己人,就不得而知了。&”
這事并不難查,容正卿謀職之時,正是通政使司正四品的左通政告老還鄉之際,他謀的就是那個職位。容正卿走的是當時還是閣次輔鄭徽的路子 - 鄭徽和容正卿的父親曾是同僚,私很好,容正卿從從三品的地方大員調到并不算權力中心的通政使司,又是閣次輔舉薦,本是萬無一失,但名單上去了,后來坐上那個位置的卻是地方上調上去的另一人 - 那人走的就是明伯量的路子。
明珞最近在查母親邊的舊人舊事趙鋮是知道的,這也是他先前叮囑&“有什麼事讓他去查或待婚后再自己查&”的緣由,趙鋮自己從小就是在各種暗殺和謀算中長大的,明珞略一,他便知道在懷疑些什麼。
若其中無謀則罷,若真有,明珞的靜被人知曉,那些人定不會放過。
即使自己安排了青葉在邊,可畢竟是生活在明家。
他道:&“阿珞,我想安排一些人到你邊。大理寺左卿常大人在審理車祿謀一案中刺重傷,左卿一職已經空閑數月,前些日子常大人遞上了辭呈,閣已經在議補職人選,我打算將你舅舅調回京城。但你舅舅回京,你大伯那邊可能會防你更甚,很多事也可能被揭開來,只要你父母的死和他們有丁點關系 - 他們也不會讓你順利嫁給我。所以如果你不想我安人在你邊,這所有的事都先按下,待我們親之后再安排。&”
他知道肯定不肯坐等。
果然明珞咬了咬牙,不知是猶豫還是考慮了一下,就道:&“好。&”
反正已經有了青葉,再多上一些暗衛也無所謂 - 他的暗衛肯定是最頂尖的,也不想死,而且若是有了他的暗衛,心里有了一個更大膽更冒險的想法。
從行源大師殿中出來,趙鋮便送了明珞回岐梅莊,到了莊子門口,守門的財叔小聲跟明珞稟報,道是明老太爺過來了。
可能是因著今日在祖母面前控訴大伯母一事?
明珞跟趙鋮告辭,卻不想趙鋮道:&“我見見你祖父吧。&”
明珞看他,他便手旁若無人地了的頭發,道:&“我要警告他,讓他約束明尚書和明大夫人,若是我的王妃掉了一頭發,我都會讓明家的子孫陪葬。&”
第35章&
明珞一愣,詭異得看了趙鋮一眼,突然又想問他,若是他的人殺了,他會怎麼做?
不過這念頭一閃而過之后就黯淡了下來,他怎麼做對來說又有什麼意思?反正前一世是死了,這些日子推敲著各種事,慢慢冷靜的思索,都已經不再怪他 - 何必還要糾結于與無關之事?
這一世,要做的就是讓別人沒本事殺了自己才是最重要。
意興闌珊,蔫蔫道:&“我每天都掉頭發。&”
趙鋮:真是眼拋給了瞎子看。
趙鋮這一日滿腹的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綿綿的沒一點反應和回應,這讓他實在憋悶得慌 - 可是偏偏他又不能拿怎麼著,那麼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甚至讓他想,也不知到底喜歡什麼 -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男人總喜歡搜羅各種東西送喜歡的人了。
趙鋮不自知的在偏路上越行越遠。
趙鋮送了明珞回莊,明珞去了見明老夫人,趙鋮則是單獨去見了明老太爺。
肅王陪孫去了青源寺玩了一日,據報說兩人之間的氣氛良好,明老太爺心很好。
他笑瞇瞇地對趙鋮道:&“王爺啊,還是你心思細,這樣帶我們珞姐兒出去轉上一圈,外面的那些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我們珞姐兒年紀小,但卻不是不明辨是非的。&”
趙鋮冷笑,他道:&“的確明辨是非,否則自己的親伯父家里家外的散播謠言,說本王假造定親文書,強娶豪奪,又道本王求娶明三姑娘并非是心儀,目的不過是為了引徐卿局,殘害忠良,只是拿了明姑娘做了棋子。若是一般的姑娘,聽了這麼些東西,怕是早該以淚洗面,尋死覓活了,最不濟也要對本王心生怨恨,怒目相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