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經亡,這段時間明珞若有似無的試探,覺當年的事,自己祖父祖母還有姑母應該并沒有參與暗殺自己父親這事當中,因為他們在自己提到父親和母親之時,除了難過,緬懷和對自己的憐惜之外,并沒有愧疚或任何不自然,明珞雖從不說自己聰明,但現在在知別人的表和緒方面還是越來越敏銳的。
尤其是本來就對他們特別悉。
無意識的著手上的蠶腕帶,心想,也不知趙鋮那邊查的怎麼樣,年關將近,所有人都很忙,他更不例外,這個時候還是別要求見他了,反正他查到什麼,也肯定會過來告訴自己的。
所以自容正卿京之后,一直就等著明珞給自己傳消息的趙鋮又失了。
想見一次可真難,當初就該把婚期再提前一些的。
趙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念著想著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些,而且想著念著之余,還總想見一見,哪怕什麼也不做,就是能看得見也很好。
明珞在和自己舅舅談話后的第二日,明府就派了管家過來接回明府。
本來年關將至,也該回明府過年。另外,明珞的大堂兄,明府的嫡長子明紹棣和其妻車氏帶著一雙兒回京了。
車氏,就是那位因為謀逆而被誅滅滿門的,前輔政大臣車祿的。
承恩公府。
&“阿珞,快過來,到祖母這邊過來。&”明珞一到明老夫人的榮壽堂,明老夫人就樂呵呵地招呼。
此時的榮壽堂大廳里,的滿滿都是人,其實也沒多多人,都是明府的幾位眷,和剛剛回京的明紹棣,車氏還有他們的一雙兒,但大約是只要有孩子在,就會顯得格外熱鬧,此時的榮壽堂便是如此。
大約是因為見到嫡長孫嫡長孫,此時的明老夫人氣也格外的好。
喚了明珞上前,就對坐在邊一雕玉琢,年約四五歲的小孩和另一個虎頭虎腦六七歲的小男孩道:&“舒哥兒,妤姐兒,過去,去給你們姑姑請安。&”
這便是明紹棣和車氏的嫡子明載舒和嫡明妤了。
兩人被教得很好,聽言便起規規矩矩的給明珞行了禮。
明珞早就讓人備好了禮,回頭看了冬芙一眼,冬芙便分別拿了兩個裝了金錁子上前,明珞手取了過來送給了兩人。
明珞這才往下面去看,便見到了立在下面的明紹棣和車氏。
明珞給兩人行禮,明紹棣看的眼神溫和,車氏雖也在笑著,但笑意卻不達眼底。車氏也是個人,但也不知是不是趕路的緣故,此時的雖然涂了厚厚的脂,但仍可以看出眼底的青影和滿面的疲憊之,這是脂和笑容也遮擋不住的。
明珞立即察覺到車氏對自己的冷淡,甚至的厭惡,雖然努力藏,卻瞞不了現在的明珞。
其實車氏前世就不怎麼喜歡明珞。
因為車祿是被肅王趙鋮下令誅殺的,車家也是趙鋮下令抄家滅族的,其實應該是皇帝下的旨,但眾人都把這個仇記在了肅王趙鋮上,而明珞是未來的肅王妃,所以厭恨明珞也是理所當然。
但前世也沒有不喜歡多久,因為回京之后沒多久就&“病逝&”了,那時明珞沒有太往心里去,但現在回想,依大房的品,想來這&“病逝&”也該不是真正的病逝了。
都是可悲的人,明珞也不會計較這小小的厭惡和冷淡。
只是明珞再也沒有想到,到了第二日,車氏對著的眼神就已經不是小小的厭惡和冷淡,而是掩都掩不住的怨毒之了。
這在前世是沒有的。
因為這一日的晚上,明紹棣就面艱難地跟正在卸妝的車氏道:&“阿蘊,父親和我商量,想將舒哥兒過繼到二叔的名下為孫,承繼二房的香火。&”
車氏手一抖,手上的珠釵就&“叮&”一聲掉到了地上,玉碎開,斷了兩截。
面慘白道:&“大公子,舒哥兒,他是我們的嫡長子,我們唯一的兒子啊。&”就算將來府上未必還有承恩公的爵位,但載舒也是繼承家業的嫡長子,就算不在乎家業,可那也是唯一的兒子,怎麼能過繼給別人?
明紹棣了,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他不是沒拒絕。
可他父親說:&“車氏是車祿的兒。我讓你在江西就讓染惡疾病逝,可你偏偏婦人之仁,帶了回京,若是你當初就讓去了,別人可能還會忘記你的嫡長子嫡長上還流著反賊的,可你偏偏把帶了回來,你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別人,你的嫡長子嫡長是反賊的外孫外孫嗎?&”
&“你知道太后和皇帝有多厭惡車祿,舒哥兒這樣的出,將來能有什麼前程?你想要保住車氏,保住舒哥兒的前程,還不若就讓舒哥兒過繼到二房,你二叔戰死,父親和太后娘娘都對二房多有恩恤,這樣也就抹去了舒哥兒的出,對他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