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能看清這些,倒是比以前長進了許多。就你這樣的腦子,想要狐主還是遠遠不夠的 - 狐主也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被小瞧了的明珞:
且說回京城。
趙鋮和明珞六月初離開京城,升平大長公主的兒溫雅縣主則于六月中就被冊封為正二品的妃位宮,賜住景秀宮,接著八月中便被太醫診出懷了龍嗣,一時間,滿城歡喜。
九月初,景秀宮。
&“娘娘,這碧波紗真,聽說這碧波紗是用一種用特別草藥喂養的天蠶產出來的蠶所織,那天蠶難得,草藥更是昂貴,飼養時天氣稍有不對還會影響產和蠶的品種,種種條件下,聽說整個川府幾年也產不了幾匹,此次川府進貢,一共兩匹,太后娘娘那里一匹,另一匹陛下就命人送來給娘娘了。陛下對娘娘可真好。&”宮環枝滿臉喜慶地道。
又道,&“娘娘,要讓人裁時興的宮,在這個中秋宴席上穿嗎?屆時可不知會有多人羨慕娘娘。&”
溫雅手了那碧波紗,清涼,近乎手既化的覺,且手劃過,暗流轉,不張揚卻得極致,這且正是碧波之名的由來。
溫雅笑道:&“這料子既然這麼珍貴,我這子日漸臃腫,也穿不了兩回,還是先放著,暫時不裁裳了,說不得明年又是新式樣了。&”
環枝脆脆的應下,剛捧了料子準備離開,就聽到殿門那邊傳來小宮喚著&“陛下&”的聲音。
溫雅抬手讓環枝退下,便走上了前去迎接慶安帝。
剛行了幾步,那邊慶安帝已經大步的走了過來,也沒理會溫雅,只自顧地走到了桌前,在扶手椅上重重坐下。
溫雅看他黑著的臉,心里轉了轉,這個時辰,他該是剛從太后宮中過來,就上前親自給他斟了一杯茶,這才走到他對面塌上坐下,聲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什麼人竟敢惹陛下生氣了?&”
慶安帝看向溫雅,見小心翼翼的著肚子,原先怒氣沖沖的樣子也收了兩分。
他輕哼了一聲道:&“通政使司通政使告老還鄉,朕提拔翰林院大學士張英任此職,但明尚書卻在殿上直接駁朕的提議,另薦了周傳那個老匹夫,別以為朕不知道,那個周傳不過就是明家的一條狗,舅舅讓他東,他就不敢西。讓他掌控了通政使司,是不是改日哪些奏折會到朕手里,哪些奏折會被他們截下,就是由舅舅說了算了!&”
而翰林院大學士張英曾是慶安帝的老師之一。
慶安帝不過親政一年,之前朝政又多被肅王趙鋮把持,肅王一走,他有心掌控朝政,親信可用之人卻不多,后面更有明太后重掌朝政,所以肅王不過剛走三個月,慶安帝,明太后還有朝臣之間已屢有沖突發生。
溫雅聽言心思又轉了轉,勸道:&“陛下,您雖已親政一年,但太后娘娘和明家積威仍在,有些事也不必親自手,您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這些朝堂上的紛爭應該讓別人為陛下沖鋒陷陣才是。陛下,鄭首輔他是您的老師,和您素來親近,雖有當年鄭大姑娘被殺一事,但鄭首輔知道此事非陛下所愿,并未曾遷怒陛下,依臣妾所見,您還當多多親近他,如此,陛下可用之人多矣。&”
慶安帝聽言心火也慢慢降了下來,道:&“妃言之有理。且朕已經將鄭家的二姑娘賜婚于你兄長,太傅看起來也甚歡喜。母后和明家害了宜然,太傅定不會坐視母后垂簾聽政之意圖的。&”
溫雅宮沒多久,慶安帝便下了賜婚圣旨,將閣首輔鄭徽的嫡次孫,下旨賜婚給了升平大長公主的兒子,溫雅的兄長梁鄴,明年初就完婚。
溫雅聽了慶安帝的話心中一驚,太后要垂簾聽政?
道:&“陛下,您說母后,要垂簾聽政?陛下不是已經親政一年多了嗎?&”
慶安帝冷哼一聲,卻再不肯就此事多言 - 這消息是他安在慈壽宮的小太監傳過來的。此事已經了橫亙在他心上的刺,他親政一年,可再不想再過日日要聽命于自己母后,還得看明家人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的樣子了!
溫雅見狀也沒再多問,一邊小意奉承著慶安帝,一邊想著回頭得見見母親,好好商量一番。
此時倒是慢慢理解了母親所說的,稍安勿躁,暫時要肅王也在北地能好好的,如此肅王,太后和自己家能達一個平衡,待誕下皇子立為太子,朝堂也穩固了自家的勢力,屆時再謀他事亦不遲。
長華宮。
&“陛下又去景秀宮了?&”明琇看著下面垂著頭氣都不敢出的小太監,扯了扯角,揮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小太監退出殿外,明琇看著搖曳的燭火發呆。
自小服侍的秋紅心中嘆息了聲,上前低聲勸道:&“娘娘,您早點歇息吧,現在不比尋常,不為別的考慮,也要為肚中的孩子考慮,有了這孩子,總可以慢慢尋出轉圜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