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不是保不住我,而是若是為了此事,被龐家記恨,將來可能防不勝防。&”
看明珞面上若有所思,覺得有些抱歉,道,&“娘娘,此事我并非是有意瞞您,只是之前一直只專注于如何才能避免被族中送給肅王殿下,一時忽略了那事,都是我的過錯。&”
明珞沒出聲,云娜就咬了咬牙道,&“娘娘,我想我到了云州城,只要在宅中不隨意出門,待您離開云州之時直接跟著您離開即可。雖然您貴為王妃,但北地畢竟不,這云州城眷,歷來都是以龐指揮史的夫人龐大夫人為首,龐大夫人和龐夫人都不喜我,不能因為我而給您招來任何麻煩。&”
明珞見云娜神不安,知道怕是因著剛才想事令不安。
剛剛是在想,在離州城那名喚&“合軒&”的兵譜就聽那鑄劍師說過,傾心于云娜的世家公子不勝凡幾,就是燕北都司都指揮使家的大公子都傾心于 - 人人說起來都當那是一件令人艷羨的事,可誰能想到這背后竟會將一素來驕傲的子都能到走投無路?
不過此事,趙鋮既讓云娜跟了自己,肯定也是很清楚的,他從來都算無,想來其中必有緣由。
這些人,真是步步機心。
手拍了拍云娜,對安地笑了笑,道:&“無妨,你既跟了我,在這云州城,你就不必擔心,只聽我吩咐行事即可。不過,你且跟我說說這都指揮使的夫人和那兒媳吧。說來這事們不喜你做什麼?你又沒纏著們的兒子和相公不放。&”
云娜自然應下,然后就細細地把那龐大夫人和龐大夫人的底都給拉了出來給明珞聽。
明珞當晚又問了趙鋮此事,最后若有所思道:&“王爺,您既然準了讓云娜跟著我,還讓跟著我進云州城,肯定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 我觀那胡族的大公子的樣子,本不會想瞞您這種事的人。您讓云娜跟著我,是不是還另有目的?&”
&“聽云娜說那龐家之事,若事屬實,那龐新品也必定是有問題,竟敢隨意就造他族通敵的罪證,以此脅迫強納民為妾,這樣的人也著實太過不堪。王爺您不是故意讓云娜跟著我,再帶大搖大擺地行走云州城,引些什麼是非出來吧?&”
反正覺得不會那麼簡單。
否則他怎麼會去管云娜那等小事。
趙鋮沒有直接回答,只慢慢道:&“阿珞,這位燕北都司指揮史龐文佑,當年和你父親同為燕北都司正三品的都指揮僉事。龐文佑的母親是趙釔生母的姐姐,算得上是趙釔的心腹,你父親死后沒幾年,他便升到了指揮同知一職,過了幾年,年紀輕輕就又升到了正二品的指揮使一職,統領燕北大軍。&”
&“當年你父親對敵北鶻,全軍覆沒,疑點甚多,只是那時我遠在西寧,燕北更不歸我管,所以后來我得知此事后縱使覺得蹊蹺,也不能做什麼。既然在查你父親之事,這些事自然也都不能略過。所以此次來北地,我也是想借著和北鶻和談,查一查那些舊事。&”
而且那時他不過剛剛就藩沒多久,也不過只有十歲。
趙鋮說完就看到明珞的臉變了,他面溫和了些,手了的頭發,溫聲道,&“云娜一事,不過是個引子,不過阿珞,你不必擔心,只管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萬事總有我,對那龐大夫人也不必給留什麼面子,托大,你盡可驕橫跋扈。&”
肅王抵達云州城,云州城知州林瑯早就命人在城門守著,收到消息就親自趕來,將趙鋮和明珞一行人迎了進城,林瑯早命人打掃了州府宅邸相鄰的一座空的府邸請趙鋮和明珞住了進去 - 云州城比較特殊,乃是燕北重城,燕北都司和云州衛司員大多都會將家宅安在云州城,朝廷和北軍都督府也常派上前來云州城巡視,又常在此接待北鶻還有其他各族使臣,所以云州城便特地備了這座府邸以備不時之需。
翌日,燕北都司和云州衛司的各級員將領便相繼過來拜見肅王,都指揮使龐文佑當晚還設宴給肅王和肅王妃洗塵,趙鋮直接給拒絕了,他道:&“本王已召集了北軍都督府一些部將啟程來云州,想來他們不日便會抵達,過幾日本王再宴請眾部將,所以不必再設什麼洗塵宴了。反是本王王妃,初來云州,對本地多有不,你們且讓你們的夫人們遞了帖子都過來拜見,有好說說話,先認識認識。&”
龐文佑應下。
龐文佑這晚回家后面不豫,龐大夫人聽說準備了許久的洗塵宴也不用了,心中也有些疑慮。
道:&“大人,我收到京中來信,道是這位肅王妃自從許婚給肅王,就仗著肅王的勢十分囂張跋扈,竟是不顧養育之恩,和大伯父大伯母反目,更是以母親當年難產之事和大伯母有關,是著家中將明大夫人以重病為由給送到了莊子上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