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問我若是我回京之時,太后已經將你另賜他人,我們會如何嗎?我說過,不會有任何改變,除了我,我是不會讓你嫁給任何其他人的。一個賜婚算什麼。&”
明珞呆呆地看著他。
被他誤導,一時之間只以為他在四年前就記起了他們前世的事,可是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抱著道,&“阿珞,那時我只夢到了一部分,最近我才夢到越來越多的事,阿珞,你將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我,可好?&”
明珞的右手還按在他的那個疤痕上,滾燙,糙,燙得的心都有些發,口也有些發悶,有點不過氣來。
龐文佑面沉沉的回了龐府。
他回到府中,先召了管家問話,問完話才回后院,看到自己妻子龐大夫人柳氏面難看,就問道:&“聽管家說,今日伍氏過來了,聽說近來和那肅王妃走的很近,可是有什麼關于那位肅王妃的消息?&”
龐大夫人恨恨道:&“大人,您說的沒錯,這次我們這位肅王殿下和肅王妃來北地定是別有用心。現如今那位肅王妃的手已經到育嬰堂了。這些日子找阿涓,是想讓阿涓幫出主意,說想在我們北地開一個連鎖藥堂,利用軍隊開荒建立藥場,并且說利潤的一部分用來管理藥堂和藥場,剩余的全數捐給育嬰堂和提供軍中藥材所需,還要慢慢試著讓育嬰堂的人去打理藥堂和藥場。這分明就是收買人心之舉!&”
育嬰堂花了他們十數年的心,豈是容想奪就奪的!
龐大夫人惱恨明珞染指育嬰堂,龐文佑想到的則要更多些。
他聽言面晴不定,龐大夫人還在喋喋不休,他便打斷了的話,道:&“除了這藥堂和藥場的事,可還接過育嬰堂中其他人,問過其他的事?&”
龐大夫人頓住,搖了搖頭,道:&“這個,妾倒沒聽阿涓提起過。&”
&“你召了伍氏過來,明日我親自問。&”
龐大夫人一愣,見丈夫面凝重,便忙應了下來。
明珞這日正在翻看著北地農務司呈上來的北地農作和草藥志,就聽到青葉稟告說,郭夫人伍氏求見。
明珞略有詫異,前日才見過,今日又過來?
青葉就補充道:&“郭夫人前日和昨日都去了龐府,前日龐文佑龐大人也回了龐府。&”
明珞點頭,便命召了伍氏進來說話。
伍氏進來,兩人寒暄了幾句,明珞見到伍氏言又止,便笑道:&“夫人,夫人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想與我說?&”
伍氏苦笑道:&“臣婦魯莽,的確是有一件事想求王妃娘娘。原本此事是不該叨擾王妃娘娘的,只是,此事事關一個孩子的一生,這孩子還是臣婦看著長大的,臣婦實在于心不忍。此時除了王妃娘娘,臣婦也不知該向誰求助了。&”
明珞笑道:&“夫人但講無妨。&”
伍氏便道:&“王妃娘娘不知可聽過您邊那位云娜姑娘提過,之前我們云州衛司的指揮僉事龐大人是有意迎娶云娜姑娘門的。就是那位都指揮史大人家的長公子。&”
&“迎娶門?&”明珞笑道,&“那位龐大人不是已有妻室了嗎?&”
&“嗯,&”伍氏略有些尷尬,道,&“說是迎娶,不過是為著好聽,確卻的說,是以二房貴妾迎門。&”
&“其實這事說來也并非是那位龐公子見起意,龐大夫人是臣婦的義母,所以此事臣婦也略知一二。我們這里是邊境,武將家族個個都非常看重子嗣,因為不知道何時兒子就會出征沒了命。龐大夫人親多年無子,龐家早就有意替龐大公子納一貴妾,云娜出高貴,又是胡族之,龐指揮史歷來重視邊境穩定,迎云娜門,既可延續子嗣,又可安穩胡族。&”
明珞看著伍氏,沒出聲也沒生氣,覺得以伍氏的伶俐,此行定不會是為了替龐家作說客,還想將納云娜為妾的。
果然伍氏頓了頓,就續道,&“可是云娜姑娘不愿為妾,如今又了王妃娘娘的眼,此事是萬萬不的了。因此,我義母也就歇了這心思,不過卻也沒放棄幫龐大公子娶二房的心,此次看中的是育嬰堂的一位姑娘,閨名程妤。這位程姑娘一歲就了育嬰堂,是義母,也是臣婦看著長大的,品最是溫純良。&”
程妤,父親副將的小兒,那位嫁給北軍都督府右都督楊榮睿為妾侍的程茜的妹妹。
伍氏苦笑了一下,道,&“若是這孩子愿意,倒也算得上是件事。可是這孩子在育嬰堂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心上人了,不敢和義母直說,就哭著求到了我面前。&”
明珞看著伍氏,仍是沒有出聲。
伍氏嘆了口氣,道,&“娘娘,我和阿妤都深義母的大恩,說起來,義母想將阿妤納為龐大公子的二房還是看重,若是拒絕,怕是會被人視為忘恩負義之徒,就是青梅竹馬的人,現在也是在軍中任職,若是執意不肯,的那位人,怕也會失了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