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罪名,一樁樁一件件,絕沒有一件是冤枉了明尚書的,甚至明尚書所作,只有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容正卿的辦事效率很高,或者說多年前他便已經著手查明伯量的不法之事,所以不過才緝拿了明伯量數日,就已經&“拿到&”了不的罪證,依大魏律,這些罪證足以將整個承恩公府抄家流放。
太皇太后面難看,道:&“太傅,哀家知道,大哥有罪。哀家并不是想包庇他,只是此時先帝新喪,新帝初立,京中形勢詭譎,不勢力尚在蠢蠢,若是朝廷再起,勢必引起人心惶惶,朝政不穩。哀家想的事,此事能不能暫且下,待政局穩定下來,再作打算?過上兩年,哀家自會親手置他。&”
鄭徽跪下,道:&“太皇太后娘娘,明尚書之罪,且不說明將軍的舊案,若是當年先帝太子妃一案,先帝皇莊遇險一案,明尚書皆有涉足其中,您還會這麼決定嗎?明尚書犯的,可是弒君一罪。&”
太皇太后怔怔地看著鄭徽,面白得跟紙一樣,猶如到重錘,忍著心中的劇痛喃喃道:&“不,不可能。&”
大哥不可能蠢這樣,這個時候,這種形勢下怎麼會去弒君,弒君最終不過都是為他人作嫁裳,大哥怎麼可能蠢這樣。
這大半年以來,是了很多打擊,但不代表已經被擊垮,連腦子都沒了。
慢慢鎮定下來,眼睛盯著鄭徽,冷冷道:&“若是他犯下弒君之罪,太傅,您當知道,哀家不可能容忍,所以把所有的罪證都提上來,哀家要親自審問此案。不要說不可以,有關先帝的,哀家都必須親自過問,不允許任何人懷著私心愚弄哀家。&”
鄭徽俯首,道:&“是,娘娘。&”
第112章 結篇四
大理寺獄審訊。
太皇太后看著被帶過來的明伯量,裳襤褸,形容頹敗,手腳拖著長長的鐐銬,臉上上還有多傷痕,想來還過刑罰。他的眼睛原本灰敗,因看見才驟然冒出亮,像是看到了最后救命的稻草。
太皇太后神木然,看著明伯量,話卻是對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卿容正卿說的,道:&“容大人,哀家想和明尚書單獨說幾句話,你且帶著獄吏都退下吧。&”
容正卿并無尋些理由說什麼&“不可&”,只恭敬得俯首應了&“是&”,便帶著獄吏退下了。
審訊便只剩下了太皇太后,明伯量,還有跟著太皇太后的秋嬤嬤,就是保護太皇太后的侍衛們也退到了門外。
&“娘娘,娘娘,大哥是冤枉的,你可一定要救大哥,救我們明家啊。&”明伯量&“撲通&”一聲跪下,爬到了太皇太后腳下,涕淚橫流道。
&“冤枉?大哥,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跟哀家說冤枉?&”
的目看向一側案幾上的各種罪證,又痛又恨道,&“大哥,這麼多的罪證擺在這里,你還要讓哀家來救你,那些罪行,哪一項不足以讓你🪓頭,讓明家萬劫不復的?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可有想過哀家,想過你后的明家?&”
&“娘娘!&”明伯量咬牙道,&“娘娘,鄭徽和容正卿和我,和我們明家有大仇,這一次本就是他們謀劃好了要扳倒我,扳倒明家,不,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娘娘您。娘娘,鄭徽現在已經是升平大長公主的人了!&”
&“娘娘您想想,我若出事,這朝中還會有誰將你放在眼里,還有誰會再效忠于您,我們明家可就徹底完了,娘娘您在宮中也會孤立無援,這天下就會徹底是升平大長公主的天下,就是大皇子他,也定會兇多吉啊,娘娘,您可不能糊涂。&”
&“夠了!&”太皇太后的眼圈發紅,心恨道,&“那麼大哥,你跟我說說,容正卿和鄭徽為何會和你有仇?容正卿和我們明家是姻親,他唯一的妹妹是你的弟妹,他疼的外甥是你的侄,他為何會跟你有仇?&”
&“還有鄭徽,他又為何跟你有仇?他是延文帝托孤之臣,是先帝太子妃的祖父,是看著先帝長大,日日教導先帝的肱之臣,曾經對延文帝對先帝都該是忠心不二的,你又為何和他有仇?&”
明伯量聽出了太皇太后話中的恨意,似乎還有些吃驚,呆呆地看著,然后反應過來才漲紅了臉,道:&“娘娘,您在恨我?可我做那一切都是為了誰?這天下所有人都有資格恨我,但不該是您。&”
&“二弟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以為我想殺他嗎?他抗旨不遵,可有考慮過明家,考慮過你的境?是延文帝下旨命我殺他,若我再抗旨,你在宮中,可要如何?我做那一切還不都是為了你?這件事,最沒資格說我的就是你!我背負了整整十七年啊,難道你以為我會好?&”
&“閉!&”太皇太后再忍不住,恨道,&“是,二哥是不對,我也恨他竟然放了肅王,但你明明知道二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就是那樣的人,自小憧憬沙場,要做一個衛國護民的將軍,他怎麼可能只為殺肅王一人而置邊境安危于不顧,讓數萬將士去陪肅王被北鶻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