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走過來,也從他手里了些魚食丟到里面,&“你還為上次那事兒生氣呢?&”
唐其琛說:&“不會。&”
安藍看向他,&“你明明就是不高興啊。&”
&“沒有。&”唐其琛把魚食擱在桌上,指間捻了捻,把碎食兒給抖落,然后返往沙發邊走,&“最近拍戲還順利?&”
&“就那樣吧。&”安藍跟他一起坐下,說:&“帶兩個新人磨戲呢,古裝,就是化妝麻煩。&”
唐其琛嗯了聲,沒再說什麼。
安藍抿了抿,綻開一個笑臉,&“下周有時間麼?&”
&“嗯?&”
&“下周我的戲份就殺青了,我們去瑞士雪吧。&”安藍一直看著他,表是期待的。
唐其琛想了想,說:&“你好好玩兒,下周我走不開。&”
安藍的臉垮下去,&“你沒勁。&”
&“幾個項目要上董事會,忙。&”唐其琛說:&“你要實在想人陪,找傅西平。&”
安藍興致缺缺,&“再說吧。上回我生日你也提前走了,哪有那麼多事兒呢。&”
唐其琛聞言一笑,&“我走了你就不過生日了?小孩兒脾氣。&”
安藍嘟囔道:&“明年你不許走。&”
唐其琛低下頭,表是溫和的,但始終沒有回答。未知不定的東西,他從不輕易許諾。安藍拿著分寸,也不再繼續這茬話題。說:&“對了,上次給你開新聞會的,是陳颯的手下?&”
唐其琛抬起眼,&“有事?&”
&“沒,問問。&”安藍今天是致裝扮過的,淡妝提氣質,也是長輩喜歡的那一類,挑了挑眉,忍不住打聽:&“姓溫,很特別的姓啊。負責什麼的?&”
唐其琛說:&“跟陳颯學業務。&”
安藍揚了揚下,&“厲害的啊,還說不認識我。&”
那場新聞會上,是有個記者提問唐其琛和安藍的關系,試圖從溫以寧口中套出些什麼蛛馬跡,捕風捉影就又能曝個八卦出來。但溫以寧很干脆地回答,說自己不看電影,只認識鞏俐不認識這位安影后,引得眾人發笑。
聽安藍這語氣,大約是不痛快了。
唐其琛看了兩秒,左疊在右上,人往沙發靠背上一仰,眼角的笑意恰恰好,這一看,眉梢倒是有風流公子哥的韻味。他說:&“不看電影的人那麼多,不認識你很正常,這你也要計較?&”
安藍忽然就不樂意了,&“你還幫說話。&”
唐其琛沒想跟扯這個話題,眉間淡淡的,就這麼看著。安藍別過臉,氣氛徹底冷下來。
景安從廚房走出來,熱地招呼:&“安安,來嘗嘗阿姨做的,這一批燕窩好,你也補補氣。&”
安藍站起,&“謝謝阿姨,您和其琛哥吃吧,我得趕回去拍戲了。&”
語氣和表我見猶憐,拎著包就離開了。景安送完人,返回來時也不太高興,問唐其琛:&“你也不送送人。&”
唐其琛皺眉,&“媽。&”
&“我知道你心思,不想被拍。&”景安怨氣鼓鼓地往沙發上一坐,說:&“我看也沒什麼,拍就拍了,承認就是了。&”
唐其琛忽就站了起來,外套擱在手臂間,車鑰匙拽在了手里,是要走的架勢。景安留不住人,多的也不敢再多說,心郁悶極了。想起早些年唐老爺子算八字那事兒,說唐其琛地支亥子丑三會北方水,類向純正搭配得剛剛好,運勢與財氣均為上佳。唯獨癸亥日主空,之事命途多舛,不容順遂。
景安嘆了嘆氣,三十好幾的人了,孤一人看著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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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春節后的日子也過得快,天氣的變化最為明顯,已至三月,走出亞匯集團時,能看見公司兩旁的桂花樹了新芽。這天開完會,陳颯留下來繼續談事,涉及第二季度部分產品的推廣渠道調整,唐其琛聽的時候多,偶爾給出建議。
告一段落后,柯禮想起一件事,&“怎麼最近很看見溫以寧了?&”
陳颯輕描淡寫道:&“我打發去打雜了。&”
還為著上次私自做主去了東皇娛樂慶典的事兒。陳颯做事公私分明,極講原則,再得力的徒,也一視同仁。
柯禮在這個問題上也理虧,自然不會往槍口上撞。唐其琛當沒聽見,坐在那兒背脊直,西服了,天氣轉暖,他里頭已換了稍薄的襯衫。難得的暖調,把他襯得年輕神。
陳颯說:&“對了,晚上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陳子渝在辦公室等我。&”
唐其琛:&“你上他也可以。&”
&“他那張太鬧,吃個飯還要堵住他的。&”陳颯語氣是嫌棄的。
柯禮笑了笑,&“反正沒外人。帶上他吧,免得你們母子單獨一塊兒又得吵架。&”
陳颯的確也不太想陪陳子渝去那個什麼機人餐廳,小屁孩兒就是喜歡新鮮事瞎折騰。點頭答應,&“好吧。&”
老地方,老李的大排檔。
陳子渝一見到唐其琛,特夸張地豎起了大拇指:&“老板你好帥啊。&”
唐其琛捋了把他豎起來的發型,帶著笑意,&“哪天不帥了?嗯?&”
&“冬天你都穿深服,外套子皮鞋,誒,你是不是也黑呀?&”陳子渝拉拉個沒完,他這人也是朵奇葩,思想前衛,也沒個什麼尊老的觀念,&“你可千萬別穿黑,我有經驗,黑顯瘦,介紹你們一個牌子,我最近蠻的,很有型,符合人生理曲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