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
就當自己睡著了吧。
這時門鈴響了。
顧琰的信息跟著進來：【開門。】
堅決不開。
想到小時候那一籮筐一籮筐的糗事他都記得，邱黎就想失憶。
第十八章
門外。
顧琰還在按門鈴, 邱黎始終不給任何反應。
他看看手里的戒指，幾秒后，又開始編輯信息：【不想嫁給我了？你不開門我怎麼求婚？】
看了遍, 點擊發送。
兩分鐘后, 才回過來：【我不會上當的。】
顧琰看后：&“...&”
他拇指挲著屏幕, 正想著該怎麼回復。
突然，門打開。
顧琰還沒反應過來, 邱黎就撲到他懷里，他差點沒站穩，向后退了幾步。
邱黎用力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里, 許久后，小聲說了句：&“我在做夢是不是？&”
以前夢到過他, 只有一次。
夢到他抱著，想說話時，夢醒了。
睜開眼，邊空的。
每次想到那個太過真實的夢境, 心就發疼。
顧琰把手機裝起來, 抱住。
低頭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邱黎疼的嘶了一聲，他說：&“清醒沒？&”
邱黎還是沒抬頭，&“太快了。&”
有點不真實。
之前只想著，跟他來一場就行，不枉此生過他。
這才在一起沒幾天, 他又是高調公開，又是在生日這天求婚。
要說不激，那是不可能的。
但就是忍不住害怕，怕明早醒來，就什麼都是空的。
邱黎雙手扣著他的腰，比之前還用力。
顧琰反手放在背后，到的手，用力撥開左手的無名指，直接把戒指套上去。
他環住，下抵著的發頂。
聲音很低：&“不快，都二十二年了，才把戒指補給你，快什麼？&”
小時候穿著公主跟他說&‘我愿意&’時只有四歲。
那時什麼都不懂，就想跟顧琰一直待在一起。
就像爺爺跟。
爸爸跟媽媽。
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顧琰低頭，來到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的耳朵上，他說：&“寶寶，生日快樂。&”
頓了下又說道：&“戴了我的戒指，這輩子就只能跟我走。&”
走廊上太靜，他的聲音再小，落在耳朵里也格外清晰。
一字一字全部刻在了的心上。
邱黎淚如雨下，始終把臉埋在他前，一個勁兒的往他懷里，他口的襯衫都了一小塊。
后來，不自覺泣，肩膀一一，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再后來，哭出了聲。
這麼多年，不管是堅持還是委屈，都值了。
顧琰沒再說話，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抱著。
求婚不是一時沖。
因為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他就想把這世上所有的驚喜都給。
再多都嫌。
好幾分鐘過去，邱黎還是哭的停不下來，顧琰推開門，半抱著，一步步挪進屋里。
房間的裝修風格，跟他那邊的一樣。
當初裝修時，就說按照他的來吧，還省腦細胞。
后來索連家都買了一樣的。
以前他沒多想，以為是真的懶。
邱黎始終靠在他懷里，頭也沒抬。
以后的許多年里，不管到哪里，都要黏著他，不是抱著他的手臂，就是抓著他的襯衫，朋友說他們是連嬰兒。
不僅在外面黏著他，在家里也是，他必須在的視線里，一下看不到，就找他。
想黏著，他就由著。
總覺得那是他欠了十幾年沒在一起的時間。
顧琰抱著邱黎坐在沙發上，還在泣。
他輕輕來回捋著的后背，下挲著的頭頂。
過了一會兒，顧琰問：&“喝不喝水？&”
邱黎在他懷里搖搖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邱黎漸漸平靜下來，哭的有些累，趴在顧琰的口睡著了。
時不時還會無意識的噎下。
委屈還未散去。
等睡，顧琰把抱到床上。
他口了大片，都是的眼淚鼻涕。
顧琰去洗手間擰了條溫巾，小心又仔細的把的臉和手都了一遍。
期間邱黎咕噥一聲，&“渣渣，你煩死了，我困。&”
翻個繼續睡。
以為還住在慕時璟家。
顧琰把臥室的燈調的很暗，坐在床沿，看著。
今晚求婚給帶來的驚喜，或許還不足以消除三年前的生日派對時，他帶給的心里影。
選在今天求婚，只是想讓以后再過生日時，想到的不再是難過的事，而是他給的驚喜。
他不知道這幾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又經歷了些什麼。
但一定過得很不好。
三年前離開后，他總覺得生命里了些什麼。
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覺生活變得特別安靜。
就算去會所，一樣的冷清。
再也沒有悉的嘰嘰喳喳的聲音。
漸漸的他連會所都很去，除非有不得不去的重要聚會，他才過去一下。
就是去了，每次都是坐在休息區刷刷新聞。
累了時，就閉目養神。
也沒什麼心思跟他們一起打牌。
不像以前，每次打牌，最后不管誰贏，錢都是的。
他贏的次數最多。
看把錢收進包里時的滿足樣，就想著，下回再多贏一些給。
后來，去了上海，他很再打牌。
提不起任何興趣。
每次都覺腦袋昏沉，也不想算對方什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