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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給說話的機會,&“我忙了。&”
直接掛了電話。
趙筱君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屏幕,心里涼的像三九天掉進了冰窟窿里。
毫無知覺。
把手機丟在副駕駛上,無助的趴在方向盤上,眼淚一滴滴落在上面。
這樣的挫敗,從小到大,也就兩次。
第一次,顧琰拒絕送回家。
第二次,就在他公司樓下,他卻不讓上去。
放在副駕上的手機響起。
抬頭,眼淚。
拿過手機,是哥哥打來的。
趙筱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接聽:&“喂。&”
語氣盡量顯得輕松一些。
趙方洲:&“你不在公司?&”
趙筱君:&“嗯,出來有事。&”
趙方洲:&“你去找顧琰了?&”
他記得說今天要去找顧琰。
趙筱君沒再瞞,&“嗯。&”
趙方洲不用問都知道結果,昨天之所以沒攔著,是那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子,就是他不讓去,也肯定要去。
最后還是不忍,關心道:&“怎麼樣?&”
趙筱君呼了口氣,心里的委屈已經堆積山。
&“他不見我。&”
趙方洲都不知道要怎麼安。
靜默幾秒。
趙筱君輕輕去眼角的淚:&“哥,我就在他樓下,跟他說我就要幾分鐘時間,可他連幾分鐘都吝嗇的不給。&”
有些話說出來太尖銳,趙方洲猶豫掙扎片刻,還是實話實說:&“顧琰可能已經覺出你對他有別的意思,他現在是斷了你所有的念想。&”
說著,他無奈嘆口氣:&“筱君,聽哥哥的,別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上。&”
趙筱君用力握著手機,沉默許久才說話:&“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這麼作踐自己。&”
趙方洲松了口氣:&“嗯,趕回來吧,公司下午還有個會。&”
趙筱君&‘嗯&’了聲,在趙方洲掛電話前,又喊住他:&“誒,哥,你等一下掛。&”
趙方洲:&“還有事?&”
趙筱君:&“我不想在集團待了,想去下面的公司磨練一下。&”
趙方洲也沒多想,&“行,多鍛煉鍛煉,對你有好。&”
問:&“想去哪個公司?&”
趙筱君:&“我想去我們旗下的B2B公司。&”
趙方洲:&“......&”
辦公樓里。
顧琰掛了趙筱君的電話后,楊帥又來找他。
楊帥個懶腰,&“誒呀,每次到你辦公室都有醉氧的覺,好想睡一覺。&”
他直接倚在沙發里。
顧琰抬眸瞅他一眼:&“你那狗窩就不能讓保潔收拾一下?&”
楊帥笑:&“不能收拾,要是收拾的跟你辦公室一樣干凈利落,那苗青還不得天天到我辦公室找茬?&”
現在辦公室臟,苗青不去。
正好,他還省了不麻煩。
顧琰:&“...&”
問他:&“又找你什麼麻煩了?&”
楊帥聳聳肩:&“還能什麼麻煩,&‘父子聯盟&’設立基金會的事,已經發了不止十通脾氣。&”
他手肘支在沙發扶手上,酸脹的太。
顧琰起,到了一杯溫水,又從冰箱里拿了一瓶飲料扔給楊帥。
問他:&“下午不忙?&”
楊帥看向顧琰,冷不丁說了句:&“我的電腦被蔣百川給黑了。&”
他正讓手下那幫小兔崽給他修復電腦。
閑著沒事,他就過來溜達一圈。
顧琰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到。
趕張,&“他沒事黑你電腦干嘛?&”
他跟蔣百川還有楊帥是大學同學,就讀于CMU的計算機學院。
畢業后,蔣百川又讀了金融,創辦了投行。
楊帥擰開飲料,咕咚咕咚,大半瓶喝了下去。
心里稍微涼快一些。
他說:&“還不是為了&‘父子聯盟&’的游戲,我說下個月開始部測試,給他個好一點的號,讓他跟蔣伯伯一起練手,結果他一秒鐘都沒考慮,直接拒絕我,說不想跟蔣伯伯一起玩。&”
顧琰想都不用想,&“你先在他電腦上惡作劇,他才黑你電腦的吧!&”
楊帥擱下飲料瓶,雙手臉:&“嗯,當時一個大腦短路,就弄了幾個蟲嚇唬他...&”
然后沒過多久,他自己的電腦就徹底歇菜。
顧琰有幸災樂禍:&“你技不如人還去,活該!&”
楊帥:&“...&”
心肝脾肺腎都開始郁悶。
他下對著顧琰微揚:&“誒,過幾天蔣百川來找你時,你別告訴他我辦公室在哪層,就說我出差去了。&”
顧琰:&“...&”
他剛才還奇怪,楊帥怎麼會吃飽了撐的把自己吃癟的事主說出來,原來是蔣百川要過來,怕蔣百川去他辦公室秋后算賬。
顧琰問楊帥:&“他最近不是忙著在家娃麼,過來做什麼?&”
楊帥:&“也沒聊,他說今年他的工作重心放在國,進軍互聯網金融,想做P2I平臺和第三方支付平臺,他還提到了供應鏈金融,說特別興趣。&”
顧琰若有所思:&“供應鏈金融?&”
之前聽秋秋說過,想自建流,自建倉儲,還想做供應鏈金融。
楊帥點頭:&“也沒多說,就提了兩句,反正過兩天他就會找你聊這些。&”
他看了眼手表,電腦應該差不多修復。
又把剩下的半瓶飲料喝完,起。
離開他前還不忘威脅一下顧琰:&“記得蔣百川來的時候,說我出差了呀。&”
又特意停頓下,&“你想使壞,說我沒出差也行,你知道的,我心不好時,什麼游戲產品都研發不出。&”
顧琰:&“...&”
正巧手機響了,是海外工作上的電話。
他沖楊帥揮揮手:&“趕滾!&”
劃開手機,接聽電話。
楊帥這才注意到,顧琰辦公桌上,有好多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