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其實那天他留在上海也沒什麼事, 但就不想回去。
以前生日, 最忙的就是秋秋。
訂蛋糕, 布置場地。
還負責把剩下的蛋糕全部帶回家。
說不能浪費。
因為不僅他的生日如此,慕時璟和沈硯的生日也是這樣。
他就沒多想。
秋秋離開后, 他潛意識里對過生日也無所謂了。
那年的生日,他就在上海的姐姐家簡單吃了頓飯。
又陪外甥玩了幾局游戲。
回自己的住時已經凌晨。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在午夜的馬路上看到秋秋。
當時天上還飄著不小的雪花。
蹲在地上,著兩手,歪頭看著前方的人。
這個作他太悉。
想雪玩。
以前, 他都是這麼帶玩的。
可那個時候,站在前面的是容深。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容深。
汽車很快與他們肩而過。
他很久都沒回過神。
以至于在下一個路口, 他都沒注意信號燈,直接闖了紅燈,差點與另一個方向的汽車撞到。
急剎車后,刺耳的胎與地面聲幾乎刺穿耳。
他大腦才清醒一些。
然后剛才那一幕又清晰的出現在腦海里, 提醒著他一個很殘酷的事實, 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孩有了自己的生活。
跟他再也沒有關系。
汽車繼續往前開, 又到了下一個路口,鬼使神差的,他掉頭又開回去。
追上他們時,容深背著。
他降下車窗,容深也頓足。
容深看他的眼神明顯是不爽的。
他看向秋秋, 醉眼朦朧,像是認出他,可又著一陌生。
隔著一兩米的距離,他還是聞到了上的酒味。
他不滿的問容深:&“怎麼喝酒了?&”
容深說:&“今晚高興,就喝了點。&”
秋秋對他一臉的敵意,大概是醉了,說:&“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家人,你有什麼立場管我!&”
他沒理會大腦不清醒的,剛要說他送回去,容深的電話就響起。
容深為了不讓落,彎著腰,很費力的掏出手機,直接按了免提。
他聽到了邱仲愷的聲音:&“喂,容深啊,我到了,你跟秋秋還在酒吧嗎?&”
容深:&“在路上,再有十幾分鐘就到家了。&”
邱仲愷:&“那好,雪天路,你們注意點。&”
通話結束。
那一剎那,他覺得自己多余。
回到家后,他還是沒忍住問了慕時璟,秋秋是不是在跟容深談。
慕時璟說應該是,因為邱叔叔喜歡容深,又怕以著相親的形式,他們兩人都會從心里排斥。
所以就一直暗地里積極撮合他們倆。
沒事就讓容深給秋秋從北京捎東西。
什麼都帶。
就連紅燒都會讓容深幫忙帶過去。
容深也熱,從來都不嫌煩,有時去上海出差,還會主問起要不要給秋秋帶東西。
而秋秋跟容深也的不錯。
兩人還一起出去玩過。
聽完慕時璟的話,他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了,連說一聲都不說。
也或許,這麼多年,在心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的一個鄰居。
僅此而已。
后來,又是夏天。
突然打電話給他,才響了幾聲就掛斷。
他趕撥過去。
沒想到直接摁斷。
他發信息過去,讓接。
結果說,撥錯了。
就算撥錯了,接通后說兩句都不能?
因為容深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也不怎麼對付。
所以為了容深,索連這麼多人都不再聯系。
包括他。
...
手機又震。
顧琰拿出點開,秋秋發來的小視屏,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最后還說了句:&“吾老灰西儂額。&”(我你)
他淡笑,回語音:【Me too】
邱黎吃完蘋果,又把玻璃杯端過來,里面是大半杯西瓜。
從服務員送來水果到現在,已經十五分鐘過去,心還是沒能平靜下來。
翻看表白后,他給的那條信息。
現在再讀,又覺是另一層意思。
他說他也會努力,大概不是努力跟試試這段。
而是努力比的多。
喝過西瓜,邱黎準備上床午睡。
下午渣二要過來,就跟陳立冬說休息一下午,明天繼續跑市場。
洗過手,走到床邊。
床頭,昨天洗的服,顧琰已經疊好。
還有另一摞服,都是顧琰的襯衫。
他還留了張紙條給。
這張紙條,剛才已經讀了十多遍。
特平常的幾句話,但每個字都別有味道。
他說:【你好像喜歡把襯衫當家居服穿,我襯衫多,挑了幾件給你帶來了,都是我穿過的,穿膩了再給我穿,以后你也不用再買,喜歡什麼樣的下回自己到我柜里找。】
把這張紙條折起來,小心翼翼的收到錢包里。
邱黎又拿了件他的白襯衫換上。
穿上后就覺被他擁抱著一樣。
說不出的好。
趴在床上好久都平靜不下來,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時手機就響起,是陳立冬打來的。
&“邱總,你看一下新聞,財經版,剛剛方君集團方宣布,趙筱君辭去總部運營副總一職,任職旗下B2B公司的運營總監。&”
邱黎心里咯噔一下,但該來的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