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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后,節目錄制完畢。
唐糖說中午一起吃個便飯,顧琰婉拒:&“秋秋可能還賴在床上,不知道早飯吃沒吃,下次吧,我們幾個人一起聚聚。&”
唐糖笑:&“你這狗糧撒的停不下來了。&”
這麼一說,顧琰也才意識到,有幾分不好意思。
唐糖跟他說,他今天錄制的節目,兩周后的周五晚上財經頻道九點十五分播出。
顧琰禮貌的回,一定會準時收看。
他自己的節目,估計到時候也沒什麼興趣看。
但他表白的那部分,可能秋秋會喜歡。
只是現在,他怎麼都不會想到,節目播出那天,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也給秋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困擾和沖擊。
顧琰離開后,唐糖回到工作間,做事也靜不下心來,思緒早就飄出去好遠,看到顧琰,就止不住的去想另一個人。
這段時間過的非常糟糕,堪比四年前。
那些支離破碎的過去,一,就鮮汩汩,疼的要命。
當初痛下決心,只想帶著兒子過,不求其他。
因為不希,就不會失,更沒有絕。
平靜了四年,他的出現,打了一切。
莫遠東就好像人生里的一個劫。
怎麼躲都躲不過去。
顧琰回到家,家里沒人,邱黎早就去了公司,跟他學著,也留了一張便簽條:【小咕咕,你的早餐一級棒,麼麼~晚上回來獎勵~】
顧琰:&“...&”
因為晚上不許吃,這兩天他一直沒機會跟親,每次都各種借口,他又不能強來。
他打了電話給秋秋:&“加班?&”
邱黎:&“嗯,公司事多。&”
又自嘲:&“笨鳥先飛嘛。&”
顧琰:&“中午怎麼吃?&”
邱黎正在看文件,有點漫不經心:&“在公司食堂呀。&”
顧琰:&“又是吃?&”
邱黎:&“嗯。&”
說完后,覺哪里不對,忙不迭辯解:&“口誤口誤,中午食堂吃蝦。&”
顧琰:&“不做?&”
邱黎輕咳幾聲,掩飾心虛:&“做呀,但我不吃,我很自覺的。&”
顧琰不不慢道:&“嗯,乖的。&”
忽的話鋒一轉:&“我自己一個人吃飯也沒意思,到你公司蹭頓飯吃。&”
邱黎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由提高聲音:&“你說什麼?你要到我們公司食堂吃飯?&”
顧琰:&“嗯 ,我現在就過去,半小時到。&”
邱黎眉頭皺,咬咬,之以曉之以理:&“老公,我們食堂不比你們中尹的餐廳,你們都是請的五星級餐廳大廚,我們的廚師小哥...&”
顧琰打斷:&“我不嫌棄。&”
邱黎:&“...&”
他要是來了,怎麼吃不吃菜?
哭無淚,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老公呀,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要黏人呢,有點...有點離不開我。&”
顧琰換上鞋,出門。
他聲音很低:&“嗯,我就是離不開你。&”
第五十一章
顧琰是第一次來邱黎的辦公室, 正在打電話通事,他坐在沙發上四看了看辦公室。
不算寬敞,只有他辦公室三分之一那麼大。
布局也簡單。
靠墻一排書櫥, 櫥頂擺放了幾盆水培綠蘿, 明的玻璃花盆底, 清晰可見彩小石子。
綠蘿已經垂下來,蒼翠滴, 生機盎然。
然后是一張辦公桌,他這邊的一排沙發,靠窗還有幾盆綠植
辦公室里就這些。
邱黎還在打電話,顧琰端起咖啡喝了幾口, 速溶的,口味不怎麼樣, 他眉心微蹙,倒也咽了下去。
不經意掃了眼的辦公桌,桌角放著一個翡翠蟬的工藝品。
他微怔,是有多喜歡蟬?
小時候他給過一只蟬, 跟那時候有關?
當時爺爺不知道從哪里抓了一只蟬蛹, 他玩了一會兒, 睡覺前就將它放到家里的月季花上。
翌日一早。
他的窗戶底下就有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后又是小聲喊他名字,又是拿著小敲他的玻璃。
不用想都是秋秋。
每天早上比鬧鐘都準時來敲他的窗戶,也不是為了喊他起床,就是調皮搗蛋。
醒了后也睡不著, 他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本想訓兩句,可看到時,穿著一件白小紗,兩手抓著木窗的一角,撲閃著濃的長睫,咧著朝他笑。
撒的喊了一聲:&“咕咕。&”
即便前一晚他還冷臉對,可睡了一覺后,全忘了,一點都不在意。
然后又指指月季花上,&“你看。&”
像發現了新大陸,眼神里全是驚喜與興。
他低頭一看,是一只剛蛻殼的蟬,黑褐的蟬殼還在月季花枝頭,白的蟬抓著花枝,明而又薄薄的蟬翼上還有幾滴珠。
一個小小的新生命,它還沒法展翅飛走。
秋秋小聲說:&“哥哥,我喜歡它。&”
的小手指了蟬翼。
原本張合著的蟬翼迅速收攏,有些張全新的環境和未知的命運。
他也沒吱聲。
秋秋兩眼期盼的看著他:&“咕咕。&”
那是他第一次那麼好的態度對,&“給你了。&”
又叮囑一句:&“別把它弄死了。&”
小臉樂的開了花,眼睛里都是笑。
給了他一個飛吻,然后把那盆月季也搬回了家。
月季盆不算重,但是對于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還是有些吃力。
看著那個走路歪歪晃晃的小影,他竟然也沒想起來去幫把花盆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