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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地看了看站在不遠的小許扶清。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兒子,聽得都心里不舒暢,難以形容此時的心,覺得這種家庭很窒息,難以呼吸。
話間一頓,秦玉輕嘆。
&“可是我知道不能,他是我們的牽絆,是阿姝你永遠都甩不掉的牽絆,得留著,盡管我厭惡他在你里待了那麼久,上還流著屬于你的。&”
秦姝用手捂住耳朵,仿佛是不愿意面對。
可的眼淚還是像止不住地從眼眶里溢出來,哭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扶清,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帶著一瘋癲的哄。
&“娘親的乖兒,過來,過來殺了他,殺了他,我給你糖。&”
秦姝僵的笑容使得漂亮的五微微扭曲。
糖,許扶清的確很喜歡吃糖,原來是從小到大養的習慣,可謝寧思維有些發散,想的竟然是他吃那麼多糖,牙齒為什麼還那麼好。
輕易地就能咬破的。
謝寧微頓,想什麼呢,眨了眨眼又將注意力放到他們上,
奇怪的是許扶清麻木不仁地看著這一切,也沒理秦姝,稚的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最終的眼神分給了躺在地上紋不的許正卿。
不過他也只是看一眼便收回來,離開了。
秦姝見許扶清要離開,哄的語氣逐漸演變惡毒的咒罵,難以耳。
原本謝寧想繼續看下去,希可以知道秦姝和秦玉是怎麼死的,但因為這是許扶清的記憶,所以他一走,也就看不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確實有些憾,謝寧對他們的死還是有不可磨滅的好奇心。
許扶清不停地往里走,走到一半,他聽到了一聲驚,步伐卻依舊保持著不快不慢,走到院子盡頭的小房間,將掛在棺材旁邊的死老鼠取下來,放到袖中,再出去。
謝寧握了握拳。
如果剛剛沒聽錯的話,那聲驚似乎是柳如葉的聲音,對方喊了一聲秦玉,聲線急促,像是看到了什麼,口而出地呼喊。
難道秦玉和秦姝在他們走后就立刻出事了?
許扶清取到死老鼠后,原路返回地出去,謝寧眼睛一亮,只要他再走到剛才秦姝和秦玉所在的地方,也許就能看到發生了什麼。
可天不遂人愿。
關鍵時刻,記憶碎片一塊一塊地消散。
謝寧知道這是許扶清在現實中松開了自己的手,就差那麼一點,也可以多了解些柳如葉了。
比如,在許府滅門當晚到底做了些什麼,跟秦玉的最后一面是怎麼樣的場景。
要是能知道這些事的話,謝寧以后面對柳如葉心里也能有點兒底,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真是可惜了。
*
腦海里的記憶畫面消失后,謝寧在現實中的意識逐漸回籠,覺自己的眼皮被人翻開,有些許生疼,不由得用手推了推。
那只掀謝寧眼皮的手緩緩地放開,皮上的冰涼還在,一道帶笑的嗓音在頭頂響起,似水流淌過溪石,清冽又和。
&“謝寧,你醒了啊。&”
謝寧心咯噔一跳,是許扶清,不對,他掀的眼皮來看干什麼?
作者有話說:
大章
第42章 紅繡花鞋一
那道紅發帶現在搭在了許扶清的手腕上, 謝寧坐了起來,了眼睛,發現應如婉躺在離他們幾步之遠的地方,腔微微一起一伏著。
還在呼吸, 說明活著。
而衛之玠和沈墨玉則不知所蹤, 正前方的木屋幾乎燒一片灰燼。
謝寧著許扶清似笑非笑的臉,短指甲微微地嵌掌。
看到記憶的時候, 無論是于什麼狀態, 的眼睛是會有一點點不明顯的變化, 現在不確定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得試探一下。
&“你剛剛為什麼掰我眼睛?&”
問這個的時候,謝寧連眼睛都不敢眨, 生怕錯過他任何一表變化。
事到如今, 不謹慎一點不行。
卻見許扶清忽然詭異地彎起角,半張臉陷于暗給予的影中,抬手摘下謝寧發上不小心沾到的雜草,&“因為我覺得你的眼睛跟常人的眼睛好像不太一樣,想仔細看看。&”
謝寧心臟發, 口干地問:&“那你看出哪里不太一樣了嗎?&”
著寒意的指腹上那一層薄薄的眼皮。
年輕輕地著, 視線卻落到燒得不樣子的木屋,緩緩道:&“沒有,興許是我多想了。&”
聞言,謝寧眼皮不控制地一抖, 太險了,但子終于不那麼僵了, 看了一圈快要泛起魚肚白的天邊, 天即將亮了。
&“衛夫子和沈夫子呢?&”
看著他, 話到邊的衛夫子和沈夫子都沒事吧趕改為這句話。
許扶清坐在地上,背靠著大樹,一條直,單曲起,紅擺層層地垂下,另一只手搭在膝蓋上面,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紅發帶。
&“他們啊,下山買馬車了。&”
也是,若要離開此,單靠走的話會吃力不,買馬車不失為一個好選擇,謝寧得知衛之玠也安全,心總算徹底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