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走到香爐旁邊,手進去,捻了捻里面的香料,還在,而且沒溫度。
說明昨晚確實是自己太累了才會睡得那麼不省人事?
簡單地梳洗完謝寧就出房間了,還沒走幾步,就遠遠地看到一道紅的背影,一頭墨發盡數散開,站在一棵樹下。
他抬手折下一片綠葉。
快步地跑過去,&“小夫子......&”昨晚......
剩下的話在對方轉過來后扼殺在了搖籃中,謝寧看著面姣的林如,不自在地了鼻子,訕笑,&“原來是林姑娘啊。&”
一大早的腦子不清醒,單看個背影認錯人了。
而且林如不像昨晚見到的那樣梳著發髻、著紅釵等,倒是那雙腳穿得還是一如既往的紅繡花鞋,謝寧看不的是這腳確實跟的大小差不多。
明明男的腳一般都會比的大。
不過拋開這個不說,此時此刻從正面看林如,依然不會懷疑他的別。
臉上仍鋪著厚厚的胭脂水,描著細細的黛眉,眉目間然有一妖嬈之氣,涂抹了鮮艷的脂,看似艷紅,引人一親芳澤。
任誰看來,都會覺得他是名貌年輕的。
若是沒經歷過昨晚那件事,謝寧覺單靠自己察覺到不妥是不太可能的事。
林如指甲嵌綠葉之中,悠哉悠哉地將綠葉分兩塊,看著,神淡淡,&“小夫子?我想謝姑娘口中的小夫子是那位許公子吧。&”
謝寧只笑不言,思緒卻轉到別。
男扮裝最容易被人識破的莫過于結和聲音,林如的聲音不知道有沒有弄過手腳,聽著是沒問題的,著他的嚨。
結并不明顯,只是有一點點兒罷了。
但就算是的也有可能會有結,的雄激素比較強會稍微有一點兒結,謝寧不自覺地了一把自己的嚨,沒到。
&“謝姑娘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林如眉梢微抬,沒錯過的小作。
謝寧放下手,搖頭:&“沒有。&”
忽然,林如直愣愣地看著肩頭,準備抬手過去,卻被迅速后退一步的謝寧匆匆地停,&“林姑娘,你想干什麼?&”
手停在了半空。
林如纖細的手指指了指爬在肩膀上的青蟲子,卻沒再過去,抬眼看防備心十足的臉,悶悶地笑出聲,像是嘲笑。
下一秒,他怪里怪氣道:&“謝姑娘為何如此大反應,我只是想替你拿下這條蟲子罷了,難不你以為我要傷害你嗎?&”
院中種了不花草樹木,蟲子多也是不可避免的。
謝寧又后退了一步,自己拿下青蟲,扔到地上,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莫名覺,但無比清楚一點兒,自己不喜歡他的靠近。
因為直覺告訴,他是有目的的。
至于目的是什麼,想到了許扶清。
&“謝過林姑娘的好意,我自己來就行,就不勞煩你了。&”謝寧看了一眼自己拿過青蟲的手指,有些泛惡心。
林如仿佛不在意的拒絕,緩緩地收回手,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垂在前的長發,忽道:&“我看你臉不太好,可是我林府招待不周,你昨夜沒休息好?&”
那片被分兩塊的綠葉落到地上。
&“夜間確實多蚊蟲,怕是會叮咬你,沒燒下人送去給你的香料嗎?&”
似隨意一問的語氣。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道紅發帶,將長發撥弄到后面,低低地扎了起來,像未出閣的小姑娘常扎的那種低馬尾,看著更強了不。
是嗎?謝寧用手背了臉。
昨晚睡得好的,就是睡到一半有一段時間貌似總能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低語,可那好像是個夢,也聽不清對方說了些什麼。
只記得有種被冰冷的蛇牢牢地圈勒住的窒息。
如今想想,了一下。
是做噩夢了?但自己完全不記得夢到了什麼,不過也尋常,做夢后醒過來就忘了也不足為怪。
&“沒有,我睡得好的。&”謝寧記起房間香爐里沒怎麼燒過的香料,不由得心虛,不正面回答有沒有燒香料,只是回答了上一個問題。
&“謝寧。&”一道溫潤的年嗓音從背后響起。
&“嗯?&”
謝寧轉過頭,看見了站在廊道的許扶清,他半個子倚在柱子上,視線半分沒給林如,全放在了臉上,辨別不出神地凝視著。
&“你們在聊什麼呢?&”年與對上目。
眼珠子微顯空,卻仿佛能把人吸其中。
還沒等謝寧開口,應如婉也從另一頭的廊道走過來,見到他們便加快了步伐,&“謝寧,夫子,林姑娘。&”
聽見應如婉的聲音,離開林如旁邊,走到廊道那里,先是朝笑容寡淡的許扶清頷了下首,下心中無緣無故升起的幾分不安,喚:&“小夫子。&”
林如越過他們,沒帶地落下一句,&“我在大廳等你們。&”
松木香濃郁,就連應如婉也聞到了,心下怪異地抬起頭。
這林姑娘,用的香料怎地跟夫子上的味道那麼相似,是自己聞錯了嗎,眨了好幾下眼,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