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還拒絕不了,謝寧嘆了一口氣。
話音落下,房間仍然安靜。
見許扶清不語,謝寧著頭皮往下道:&“對了,衛夫子還說今晚他會問林姑娘一些關于死去的林府老爺的問題,希你也能去聽一下。&”
等了又等,還是沒聲音,困地眨了眨眼,&“小夫子?&”
年瓷白的皮藏在紅下,纖長微翹的睫垂落在薄薄的眼皮上,清澈而又有些許失了焦距的狐貍眼被擋住。
也不知有沒有聽說話。
他像是反應略遲緩地說:&“你過來。&”
謝寧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走了過去,剛剛說話隔著一層珠簾,視線阻,看不太真切里頭的景象。
越過珠簾,視線直落到許扶清上,他著單薄的紅衫靜靜地坐著,眉眼清雋干凈,細白的臉上浮現著幾分病態的紅。
從謝寧站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進微敞開的領口。
線條優的鎖骨讓緋布料半遮半掩著,極,瘦削的肩胛骨撐著衫,勾勒出弧度,他正專注地看著。
謝寧被盯得很不自在,怔了怔,特意地挪開了眼,不去看許扶清。
&“彎下腰。&”他又說。
好怪啊,謝寧腹誹,卻還是聽話地彎下了腰,兩人面對面地平視著,幾乎能數清他有幾睫,也看得清他面上的細小絨。
容貌沒有一瑕疵,將近完,謝寧咽了咽,他脊背得很直,似月下松竹。
&“閉上眼睛。&”年忽地笑了一下。
謝寧這次沒有立即閉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許扶清,直到確認他不是開玩笑兒才認命地闔上雙眼,對方暫時應該不會傷害自己的。
溫涼溫涼的東西輕飄飄地到了的瓣上。
幾乎是下意識地謝寧睜開眼睛,接著,許扶清牙齒咬住,輕輕地一扯,鮮流了出來,他面無表地吸吮著。
似乎是要驗證些什麼,越來越用力。
有幾滴沾到了他角邊的蒼白的上,顯得墮落又靡麗,指尖不知何時落到了腰間,無師自通地緩慢而過,帶過一陣令人心驚跳的戰栗。
骨節分明的五指悄無聲息地謝寧發間,舌尖一下一下地跟勾纏著。
謝寧反應過來,想要后退,許扶清卻攬住了的腰,慢條斯理地去拉出來的晶瑩,繼而將下擱置在肩膀上,呼吸微。
不正常紅的薄若即若離地挲著謝寧耳畔附近的皮。
他卸去平常的溫潤面,眼底綻放一抹妖艷的瑰麗,角緩慢地輕彎出弧度,呵笑,口滾,&“謝寧,我好像的確對你生了呢。&”
嗓音很輕,帶著一抹僵,不仔細聽聽不出來。
似琥珀般亮的雙眼倒映著謝寧逐漸漲紅的臉,許扶清順從本能地埋首進溫熱的脖頸。
像蠱蟲貪婪地吸取著蠱母的溫暖。
作者有話說:
第53章 起二
這, 這是怎麼回事?謝寧被許扶清說的那個字驚到,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言辭比這個現代人還大膽。
我靠, 用單純的語氣說出那個字真的好, 懷疑他是裝的,但又深知他不可能是裝的。
可, 可他是認真的?
&“小夫子?&”謝寧嚨生理地泛起干。
年蒼白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繞著散落著的淡香長發, 一點點捻過, 恍若不釋手一樣,嗯了一聲,尾音不自知地拉長, 帶了一莫名意味在里頭。
房間飄著陣陣的松木香, 無間斷地涌謝寧的鼻腔。
避無可避。
仿佛,仿佛就想以這樣的虛幻好蠱著拉下地獄。
呼呼呼,謝寧張呼吸著。
謝寧可不是許扶清,面對此此景,冷靜不了, 側了側腦袋, 語速極快地發問:&“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麼嗎?&”
許扶清下頜輕,過的肩,他著空的房間,目稍顯渙散無神, 腰腹又泛泛麻了,微微著氣, 呼吸了。
他卻笑著:&“知道, 此為世人所說的。&”
&“謝寧以為我是癡兒, 不懂此舉代表何啊。&”的長發隨著下意識的偏頭舉從他手指落,貌似怎麼也抓不。
年腦海里無緣無故地掠過竹簽上的簽文:水底月,鏡中花,萬般終是一場空。
一場空。
空。
真想一把火把整座寺廟都燒掉,讓它化為空。
似乎是覺得冷,他蹭著謝寧取暖,蹭得臉發紅發燙,可現在分明是夏天,只會覺得熱。
聞言,謝寧心了一拍,否認,&“我沒有。&”
怎會以為他是癡兒,謝寧由始至終都知道許扶清聰穎過人,可就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會那麼怕他、懼他。
生怕他會識破自己的意圖。
什麼人最可怕,能看人心的人最可怕。
不過謝寧明白,許扶清是懂此舉代表何,卻不懂此舉可以代表何意,他從未被人過,所以也不懂人。
相挨著的皮熱似火,謝寧輕,許扶清呼吸盡數落脖頸,順著領口滲進去,理智告訴自己他說的話不能當真。
他理解的意思一般跟理解的不一樣,對此得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