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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們到門口時,發現門被人從里面鎖上了。
而里面的人仿佛知道他們來了,隔著一層木板,好聽的嗓音清晰地傳到外面,&“我給包扎便好,你們去準備些吃的吧,林府的人都死了,沒人煮飯了呢。&”
謝寧心不在焉的,還沉浸自己的世界里,沒留意許扶清說了什麼,不然一定會到一陣無言。
而門外的衛之玠跟應如婉面面相覷。
應如婉還是想親眼看一下謝寧,不太放心,張了張,還沒吐出一個字便被衛之玠打斷了,&“算了,我們去后廚吧。&”
&“好吧。&”應如婉愣了愣。
他們又不是那種尋常人家,不會太在意那些孤男寡獨等細節,攬天書院訓練人的時候,可不會管你是男是的。
之前就是謝寧在意、心虛罷了。
房間里。
一套干凈且帶著溫香的被許扶清放到謝寧手上,余留的雨水從他微顯凌的發梢滴落,多了幾分散漫之意,紅發帶墨發白,三種矛盾又和諧地融合在一。
很好看,無可挑剔的長相。
謝寧低頭看著紅的,瓣了。
&“怎麼?&”他見一不,轉過眼眸,結滾了幾下,輕輕道,&“不喜歡這套嗎,可我這里只有這一套。&”
倒也不是不喜歡,謝寧只是好奇許扶清房間里為什麼會有孩子的服,&“呃,沒有不喜歡,就是,奇怪你怎麼會有。&”
剩下的話,沒說下去了。
許扶清知道奇怪什麼,&“這是我出外時瞧見,買下來的,覺得甚是適合謝寧。&”眼底艷浮,妖里妖氣,&“只是,你好像不喜歡紅。&”
&“沒有不喜歡。&”謝寧努了努,這個解釋還好。
曾經在那些被讀取過的記憶里看到過幾次他被秦姝打扮孩子的樣子,說真的,比那些確確實實的孩子還要像孩子。
如今還歷歷在目,忘卻不了。
不過漂亮的小孩子看著都那樣,一眼看過去,不一定能分得清別,謝寧想起了現代叔母家的七歲小孩被認男孩子的囧事。
也不怪謝寧,叔母為了方便照顧,給小孩剪了短發,還穿了不易辨認男的服,這才造一場烏龍。
可二者質本不一樣。
叔母沒別的心思,而秦姝是故意想把許扶清的別歪曲掉。
所以現下,謝寧不自地以為他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心理扭曲病態,然后喜歡上穿裝了呢,自己承認,是有點兒想象力富了。
可要知道不久前在山林里,那木屋有不子裳、首飾,雖說是他母親秦姝留下來給他的,但看著就怪怪的。
如果討厭的話,為何不直接扔掉,還留著?
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想到這兒,謝寧不幻想了一下許扶清穿上裝的模樣,只能道一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那可不得勾死人啊。
男通殺!
要說這衛之玠也生得好看,但又腦補了一下他穿上裝的模樣,也不知為何,好別扭,一點兒也不和諧,突兀得很。
大概可能是因為衛之玠頂著一張帶正氣的臉,而許扶清則是男生相。
許扶清倒是不知這短短時間,謝寧竟想了那麼多,見臉千變萬化,指尖勾了勾漉漉的腰帶,指腹染上一抹水。
他合指碾了碾,&“你還不換?可是要我幫你?&”
此話一出,謝寧立馬抱著紅裳轉到屏風后面,連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很快的,你等等就好。&”
兩人都坦誠相待過了。
也沒那麼矯地讓他出去等自己換好服再進來,但直接地在他面前換也放不下臉,隔著屏風還好一點兒,起碼能照顧一下僅剩無幾的恥心。
鬼使神差下變更了攻略對象后,謝寧恍惚完,似能到自己心的想法發生了變化,但又說不出哪里發生了變化。
得緩緩。
還沒適應好。
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了,用在尋常人上的攻略方法不一定適用在許扶清上,通過寫信、送帕子和在火海接吻這些事,他好值狂掉就知道了。
簡直人抓狂!謝寧偶爾過屏風看一眼立在對面的許扶清。
穿裳的手僵了僵,速度不知不覺中也比往常慢了不。
現在,謝寧的覺就像是本來定好了目標,卻忽然失去了方向,在大海里沉沉浮浮,隨風而行。
不知盡頭是何,又不知會有什麼東西等待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穿好了。
謝寧繞過屏風走出來,許扶清抬目看來,狐貍眼暗含蠱,四目相對,剎那間,似有千萬縷的愫在蔓延,稍縱即逝,恢復如初。
兩人俱是紅裳,遙遙一看,宛若即將婚的夫妻,這個念頭在謝寧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忽地無盡想靠近他、親近他、喜歡他。
甚至......
該念頭一出來,謝寧就皺了皺眉。
簡直瘋了,這是自己真正的想法嗎?
謝寧總覺得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可就是有一莫名的力量驅使著往那想,搞不清楚的詭異,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