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天他和秀有說有笑去南邊地里的事,多讓不舒服。
秀:&“那當然了,你找勝天哥哥有事嗎?我給你把他出來吧。&”
顧清溪:&“不用了。&”
一時連見蕭勝天的想法都沒有了。
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麼。
秀自然看到了顧清溪臉上的失落,知道這個姑娘很優秀,聽說今天還開了表彰大會表揚,真風。
結果現在, 眼里竟然看著發暗, 明顯是難過。
秀有些心虛, 不過想想勝天哥哥,還是咬咬牙, 繼續說:&“不想見那就算了,等會兒勝天哥哥還得去我家打牌呢, 可能他就不在家了。&”
顧清溪:&“我找他也沒什麼事, 就是順便路過, 那我先走了。&”
秀:&“對了,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顧清溪:&“什麼?&”
秀:&“我們村里的支書想著給勝天哥哥提親呢,勝天哥哥也問了,明天估計過去相親。&”
顧清溪淡淡地看著秀:&“那不好的?恭喜他了。&”
秀繼續道:&“我知道你非常優秀,大家都說你好看,學習也好,但你那前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是我們不一樣,勝天哥哥也不一樣,他現在也十八歲了,到了相親的時候,在農村啥況你也知道,不趁著這個時候趕找,再過幾年找不到,只能打,你能忍心這樣耽誤他?&”
秀嘲諷地笑了下:&“以后你如果考上大學,還不是把他給扔一邊,現在看他有錢,和他談對象,就是利用下他的錢吧?&”
顧清溪沉默地看著,過了一會,突然道:&“關你什麼事?&”
秀:&“你?&”
顧清溪:&“你也知道他給我錢用?他有錢,愿意給我用,你管得著嗎?&”
秀聽著,目瞪口呆,這不是縣城里有文化的高中生嗎,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顧清溪卻是豁出去了。
當然是有些難過,不痛快,心里酸得難。
但是知道蕭勝天肯定不會去相親,也不可能和秀好,他就是順勢說一句,讓別人覺得他有點別的想法,免得把他和自己想到一而已。
畢竟自己還在上學,如果影響了名譽,說三道四風口浪尖,他不愿意讓自己難。
但是秀這麼說,那就是故意的了。
此時看著秀那目瞪口呆的樣子,顧清溪心里好多了。
看著別人打擊,自己的難過也緩解了。
秀:&“你和勝天哥哥談對象,就是為了他的錢,對不對?&”
顧清溪:&“我為了什麼,你管不著,但你記住,你家勝天哥哥心甘愿的,也不是我他的,他的錢愿意給我花,你和我說這個有用嗎?你能管著你勝天哥哥的錢不給我花嗎?&”
秀大打擊,無法理解地看著顧清溪,為什麼勝天哥哥眼這麼差,竟然喜歡上這種人?
顧清溪:&“你說你一個姑娘家,沒事跑來給男人做飯,有什麼意思?他不是說要去相親嗎?你看他就算去相親,也不會吃你這窩邊的草,說明他從來沒看中過你,你這麼上桿子,自己不覺得丟人?&”
秀一下子不了了:&“只是別人和勝天哥哥說,勝天哥哥也沒說一定要去相親。&”
顧清溪:&“哦&…&…這樣?那就是他心里有我,絕對不會去相親的。&”
秀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清溪,過了好一會,終于確認,這人本點廉恥!
可是勝天哥哥偏喜歡這個人!
秀眼淚差點落下來,憤憤地瞪了顧清溪一眼,走了。
顧清溪看著秀離開,自己也往回走。
現在不想看到蕭勝天,看到后會忍不住想和他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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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家里圍了不人,熱熱鬧鬧的,哥哥正站在小院中間,擺弄著那戲匣子,戲匣子開始咔嚓嚓的都是噪音,后來被調整得慢慢清晰起來了,里面竟然是劉蘭芳的評書《岳飛傳》,聽到這個,大家都激起來,聚會神地聽。
顧清溪見此,便悄沒聲地回屋去了。
回屋后,自己先生了好一番悶氣。
明白蕭勝天的心思,怕連累自己,所以干脆遠著自己,但是他這麼為自己考慮,反而是把自己的心放在火上烤,他怎麼能不明白,這麼看不到他,被他遠著,心里比一千一萬個人說三道四還要難。
這麼想著,記起上輩子,上輩子的那個蕭勝天,心里自然是有自己,但是為什麼卻從來沒說過什麼,為什麼二十年的時間都沒靠近自己一步!
就算自己之前對他有誤會,但他為什麼不做哪怕一點努力!
約意識到,蕭勝天是矛盾的,他這個人生驕傲,桀驁不馴,但是骨子里又是自卑的,這種自卑,可能從他被那麼多人圍觀著撿起地上碎瓷片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
顧清溪這里悶了半天,最后只好拿起英語書里,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讀,努力讓自己轉移視線。
并不生氣,也不泛酸,不就是一個秀嗎,蕭勝天不喜歡,一點不喜歡,所以不該吃醋!
這個時候傍晚了,炊煙四起,到了吃飯時候,顧建國把戲匣子收起來,村里還沒通電,這個得用電池,他不太舍得這麼耗費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