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兩個月多的娃,還只是一個小胎芽,你未免想象力太富了吧!什麼胳膊兒還有腦袋,你當這是超人嗎?
不過什麼都沒說,且讓這夫妻倆瞎高興去吧。
檢查著沒問題,也該出院了,而這個時候,派出所卻來調查了,說是再次詢問顧清溪當時遇到那個搶劫犯的況。
之前鑒于顧清溪不好,他們沒有上門調查。
當下顧清溪把自己的遭遇說給了警察,當然瞞了自己和陳昭上輩子的事,卻詳細地說了自己之前遭遇陳昭的況。
&“他應該對我一直有所覬覦,所以在跟蹤我,這次和他堂哥一起出現,也應該是暗中盯梢過。&”
本來以為是普通搶劫案,沒想到牽扯出這麼復雜的事,警察同志非常重視,表示一定會深調查,給顧清溪一個代。
出院后,蕭勝天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家,到家后,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顧清溪,進家門將安頓在床上:&“你現在還比較虛,多注意休息,大夫說,等過了三個月就好了。&”
顧清溪點頭:&“我最近肯定不會出門了,至于學校的學習,反正也并不累。&”
蕭勝天自然明白,顧清溪有多重視的學業,自然不能耽誤半點,不過好在也快過去三個月的早期了,熬過了三個月,孩子穩住了,只要別孕吐厲害,應該不會影響學習。
一直想起來陳昭的事:&“這次也是大意了,一直派人盯著,那天他本來有個飯局,盯著的人也沒當回事,誰知道他突然調轉方向跑過去香山了,人家通知我,我趕趕過去,卻還是上了。&”
顧清溪:&“也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夠小心,如今我懷孕了,也不會外出了,就算覺得悶,多學校里轉轉,他肯定不敢去學校。&”
是想著,這也是沒辦法,畢竟那是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將人家非法囚了,不能限制人家人自由,哪能日日防備著,一個不經意間,可能就讓人鉆了孔子。
蕭勝天想起這個,卻是神冷了下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先看看這次的事,能不能把他關起來,如果不能,我再想別的辦法。&”
顧清溪自是信他:&“好,不過你可是記住,違法的事不能干,對方毒,可我們不能做不該干的。&”
這個時候,各方面法制到底是不如以后健全,人的法律意識也淡泊,蕭勝天這個人子又不是墨守規的,不好說想出什麼狠法子。
但是為了一個陳昭,萬一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給自己留下污點,顧清溪覺得不值當。
蕭勝天看了一眼,挑眉:&“瞎想什麼呢,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麼混?&”
顧清溪;&“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忍不住。&”
忍不住,揍人家一頓,進了派出所,都不好說。
蕭勝天嘆了口氣,抬起手,了的臉頰,卻是道:&“你放心,我以前是腳不怕穿鞋的,自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我現在有了牽掛,知道怕了,做事當然小心。&”
現在有了,又要當爸爸,凡事自然三思后行,有了顧忌。
顧清溪見他這麼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泛暖,不過卻故意道:&“你知道就行,如果你哪天進號子,反正我不等著你,我就帶著咱們孩子嫁別人。&”
蕭勝天無奈,忍不住掐了一把:&“你就故意嚇唬我吧。&”
顧清溪忍不住笑了:&“嚇唬你怎麼了,你就該被嚇唬。&”
說話間,兩個人吃了飯,顧清溪隨意拿起書來看,蕭勝天則在旁邊看他項目的招標方案書,看著看著,顧清溪卻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陳昭那里,還有一件你得注意著,他這個人這次過來首都,邪門的,公司里你要上心。&”
好生強調了一番,看蕭勝天重視起來,顧清溪這才放心。
陳昭上輩子在規劃局工作,雖然纏綿病榻十年,但好的時候也會去上班,他喜歡看新聞,看報紙,尤其喜歡經濟欄目。
陳昭對蕭勝天的上輩子知道多,顧清溪說不好,可總歸還是要提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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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溪懷孕后,蕭勝天自然是戰戰兢兢,小心伺候,顧清溪只覺得蕭勝天仿佛一條大狼狗,搖著尾在自己周圍不停地打轉,看得想笑。
蕭勝天突然一拍大道:&“我就覺得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記了。&”
顧清溪的覺離,自從他知道自己懷孕后,他就有點狀態不太對,現在聽到這個,忍不住抿笑:&“什麼?&”
估著又是什麼你不能晾服,不能吃涼的,不能吃辣的,不能這個那個的&…&…
蕭勝天看著顧清溪竟然還笑,很是無奈地道:&“咱們還沒領證,沒領證怎麼辦準生證?&”
現在已經開始計劃生育了,這計劃生育還非常嚴格,必須盡快領證,才能辦計劃生育,不然孩子生下來是黑戶,甚至可能影響顧清溪的學習。
顧清溪聽到這個,笑容收斂了,忙道:&“對,這個得盡快。&”
準生證麻煩著呢,怕不是要到審核蓋章,折騰死人,還是得早點辦。
只是蕭勝天一時半刻肯定走不開,不可能親自過去,便忙寫了一封信,又發了一封信電報,把委托書以及相關信息都給了顧建國,讓顧建國幫著開了介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