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太醫拉著臉走了。趙子詢在一旁聽完了全程,他有些無所適從,對著趙承鈞行禮道:&“父親,您無礙吧?&”

趙承鈞搖頭:&“無礙。沒你們的事了,回去吧。&”

&“無礙就好。&”趙子詢做出松了口氣的模樣,他瞥了眼后面的唐師師,垂下眼,拱手道,&“兒臣不打擾父親休息了,兒臣告退。&”

太醫最后完全是黑著臉從主帳離開的。他是太醫,救死扶傷,苦讀經書,憑借多年清苦才得以進太醫院。結果呢,他忍著一路顛簸來到圍場,才來第一天,王府父子兩人就都了太醫。

一個是他給一個本沒病的子把脈,還非要讓他開藥。另一個更好,讓他來驅蟲!

第22章 騎馬

清早, 趙子詢換了麒麟服,去給趙承鈞請安。今日是正式會見忠順王的日子,不容馬虎。

安吉帖木兒是北庭的首領, 向燕朝臣服納貢, 封忠順王。北庭是西北門戶, 地東察合臺汗國、韃靼和燕朝之間,拱衛嘉峪關,歷來是西北必爭之地。北庭在開朝時倒向燕朝, 向燕朝稱臣,這些年一直和朝廷保持著良好的關系。然而, 也只是表面上良好罷了。

尤其是前些年,韃靼可汗統一漠北各個部落, 意圖重振草原帝國的雄風, 而東察合臺汗國也換了新的大汗,雄心, 對中原早有覬覦。但是此刻的大燕朝廷呢, 卻換了一個七歲的小皇帝。

韃靼和東察合臺汗國虎視眈眈,北庭地三個政權之間,也漸漸開始搖擺。北庭部形勢錯綜復雜,各國勢力都有滲,北庭的王室那就更直白了, 從安吉帖木兒的祖父那一輩開始,周圍政權誰強大就服從誰, 墻頭草倒戈比誰都快。指北庭王室對燕朝有多忠誠,顯然是癡心妄想。

故而,這次圍獵并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打獵,更多的是威懾北庭, 拉攏安吉帖木兒。安吉帖木兒帶著兒一起出行,扎營在不遠,昨日靖王到達后,簡單去打了個招呼,今日才是雙方正式見面。

這樣的場合,沒那麼正式,不至于穿朝服公服,但又不容馬虎,決不能被庭州人看輕。

趙子詢挑了麒麟賜服,華麗顯赫,但又沒有品級,不至于咄咄人。趙子詢進主帳,一抬眼,就看到趙承鈞穿著紅纻袞龍服坐在桌案后,他背、肩膀繡著張牙舞爪的蟠龍,腰束玉帶,腳踩皁靴,威嚴霸氣撲面而來。

趙承鈞垂著眼睛,似乎在看什麼,臉十分冷峻。他眉目英,棱角分明,不笑的時候越發顯得不好接近。他上穿著的是親王常服,大紅的外袍張揚的幾乎要灼傷人的眼睛,而他上極肖似龍的蟠龍,又在無聲地宣告著地位等級。

趙子詢被這副景象震了一下,他腳步微頓,隨后斂容垂首,恭敬地給趙承鈞請安:&“父親。&”

趙承鈞抬頭見是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趙子詢走到桌案下,垂著手向趙承鈞問好:&“父親,昨夜您睡得可好?后半夜是否還有蚊蟲叮咬?&”

趙承鈞手上的作微微一頓,隨即不不慢地翻頁,淡然道:&“尚可。&”

提起昨夜的事,趙承鈞簡直不想再回想第二遍。幸好后半夜唐師師沒有再搞什麼幺蛾子,安安分分就睡了。但是趙承鈞覺淺,他被吵醒了一次后再也沒法睡著,即便四周安靜無聲也不行。尤其是等趙承鈞想到帳篷里還有另一個人,一個他完全信不過的人,睡意越發淺薄。

后半夜趙承鈞睡眠時斷時續,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終于合了會兒眼。但是很快,起床的時辰就到了。

趙子詢例行晨昏定省,詢問長輩安康。他說話的時候,后簾子被掀開,唐師師端著一壺熱茶,輕手輕腳走主帳。

唐師師一進門發現趙子詢在,頓時來勁兒了。可惜此刻靖王也在,唐師師不敢當著靖王的面耍手段,只能當做沒看見,乖巧地上前送茶。

唐師師站在桌側倒茶,聽到趙承鈞問下邊的趙子詢:&“聽侍衛說你昨日也了太醫,怎麼了,上的傷還沒好嗎?&”

趙子詢說:&“已經無礙了。兒臣只是想著圍獵即將開始,怕在北庭人面前丟了大燕宗主國的統,所以太醫來檢查一遍,以備不測。&”

唐師師仗著倒茶,其他人看不到,暗暗翻了個白眼。呵,什麼以備不測,分明是世子假公濟私,為他心主診脈。

趙子詢的借口并不高明,趙承鈞沒有多問,只是道:&“你自己注意就好。這次除了安吉帖木兒,他的兒子兒也來了。他的兒子你先前見過,名特木爾,是個莽夫,沒什麼值得特別注意的。反倒是他的,娜仁托雅,你要上心些。&”

趙子詢的表張起來:&“為何?&”

趙承鈞手指叩了叩桌面,臉上出種別有意味的神。他沒有繼續說,而是回頭瞥了唐師師一眼:&“茶水這麼久都倒不好?&”

唐師師正豎著耳朵等接下來的話呢,結果靖王突然把矛頭轉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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