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詞和琵琶都是弦樂,唐師師能在弦樂上勝過娜仁托雅,但是換其他方面恐怕不行。趙子詢覺得事到此已經差不多,他正要上前說話,被后一個人攔住。
&“不要。&”趙承鈞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眼睛看著前方,不不慢地對趙子詢說,&“讓來。&”
娜仁托雅換了樂,一副挑釁之。唐師師坐在原位不,換了個姿勢,說:&“我會的樂不多,唯有琵琶還算練。我比不上郡主豪奢,就用這把琵琶繼續吧。&”
&“用琵琶?&”娜仁托雅十分懷疑,&“你到底會不會樂理,用琵琶怎麼和鼓比?&”
&“怎麼不行?&”唐師師指尖在琴弦上劃過,樂聲一下子變得輕快,&“行與不行,試一試便知。&”
唐師師指尖靈活,像是跳舞一樣,飛快地從弦上掠過。在樂聲激越的地方,突然放開琴弦,在琵琶上配合著拍子擊打,手掌擊在琵琶上發出咚咚的聲音,和拍子完融合,洋溢著濃濃的異族風。
鼓勝在節奏明快,既然娜仁托雅換草原鼓,那唐師師就用他們最擅長的東西,正面擊敗娜仁托雅。而且,娜仁托雅換了樂,唐師師卻沒換。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唐師師完勝。
唐師師的勝負就是這樣強烈。有在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比更出風頭。
沒人想到琵琶還能這樣彈奏,場面一時安靜極了。唐師師站起,將琵琶回北庭侍者手里,字字清晰堅定:&“琵琶本也是外族樂,但是我華夏,便是我華夏文化。我們漢人講究兼收并蓄,和而不同,燕朝廣開門戶,面朝四海八方,歡迎萬國來客。琵琶也好,郡主手中的琴和鼓也罷,最終都會融中原文化中,為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唐師師說完,后忽然傳來一陣鼓掌聲。驚訝回頭,發現趙承鈞站在篝火影,緩緩掌:&“說得好。&”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甚至不知道靖王什麼時候來的。唐師師沒想到趙承鈞在,連忙行禮:&“參見王爺。我不知王爺到來,多有失禮&…&…&”
趙承鈞抬手,止住唐師師的話。他慢慢走近,逐步從影走到火中:&“技藝重在切磋,燕朝和北庭同為一,琵琶、琥珀詞、輕鼓都是我朝的樂,你們自家人切磋而已,有什麼可張的?&”
唐師師松了口氣,慢慢起。趙承鈞來了,安吉帖木兒也很快現。安吉帖木兒聽到了趙承鈞的話,他沒有表態,笑呵呵地說:&“靖王你終于來了,快開宴吧。&”
趙承鈞對著安吉帖木兒頷首:&“請。&”
兩人相互寒暄著走遠,眾人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小心翼翼地跟著靖王和安吉帖木兒遷移。娜仁托雅還停在原地,從沒有過委屈,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漢人子落面子。娜仁托雅氣不過,邦邦喊了一聲:&“喂,我讓你走了嗎?&”
唐師師暗暗翻了個白眼,才懶得理會。沒想到娜仁托雅氣上來,竟然不管不顧,從腰后解下馬鞭,想都不想,直接朝唐師師襲來。
唐師師聽到后面有破空聲,來不及回頭,慌忙朝旁邊躲去。將將躲過第一招,但是忙中腳下踏空,不小心崴到了右腳。唐師師吃痛,都不等反應,第二鞭就來了。
唐師師眼睜睜看著鞭子近,鞭尾即將甩到上時,忽然被人握住胳膊,用力拉到后面。接著,一柄劍擋到唐師師前方,擋住了席卷過來的長鞭。
趙承鈞握著劍,火時明時滅,襯得他的臉冷酷的出奇。娜仁托雅的鞭子卷在劍上,似乎想把鞭子回去,可是趙承鈞手微微用力,娜仁托雅就被拉的往前踉蹌兩步,狼狽地丟掉了鞭柄。
趙承鈞扔掉娜仁托雅的鞭子,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他回頭冷冷看了安吉帖木兒一眼,問:&“這就是忠順王教導子的方式?&”
安吉帖木兒尷尬,連忙呵斥娜仁托雅:&“娜婭,不得無禮,還不快向靖王賠禮道歉?&”
娜仁托雅不不愿,可是在靖王面前,不敢任,臭著臉道:&“抱歉,靖王。&”
趙承鈞卻本不領,說:&“你冒犯的人又不是本王,和本王道什麼歉?&”
娜仁托雅臉變了,看看趙承鈞,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安吉帖木兒對著微微搖頭,娜仁托雅極為委屈,憋了半天,飛快道:&“對不起。&”
說完,娜仁托雅捂著臉,飛快跑走了。
&“娜婭!&”特木爾對著娜仁托雅喊了一句,趕去追。安吉帖木兒連喊了兩聲都不住兒,也沉沉嘆了口氣。而趙承鈞對這一切卻視若無睹,他垂眼,見唐師師不太高興的樣子,低聲道:&“放心,你臉沒事。&”
唐師師眼可見松了口氣。唐師師知道自己的臉沒問題,才有心思注意其他事,發現,剛才娜仁托雅道歉,沒有說的名字。
唐師師忍不住喃喃:&“也太沒誠意了吧,我還沒說原諒了呢。&”
這話說完,周圍全安靜了。唐師師尷尬,趕和趙承鈞表忠心:&“當然,這和王爺沒有關系,多謝王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