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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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師師連忙推辭:&“這怎麼敢?&”

別看一張桌子只有四個人,可是座位卻大有講究。誰坐主,誰居末,有很多門道在。這種事并沒有規定,按理坐哪里都可以,又不會影響吃飯。可是一個人的地位,就現在這些方方面面的細節中。

盧雨霏的嬤嬤也在這一桌,嬤嬤左右看看,笑著對唐師師說:&“唐姑娘是王爺面前的大紅人,以后老奴等還得指姑娘開恩呢。唐姑娘自然該坐主位。&”

&“不敢。&”唐師師這個人別的能耐沒有,唯獨識時務,尤其懂得捧高踩低。以如今的花架子,去欺負紀心嫻、馮茜綽綽有余,但是對上彤秀姑姑就不行了。唐師師十分堅定,主走到席面末位,說:&“彤秀姑姑才是后院王爺最信任的人,姑姑勞苦功高,為王府立下不功勞,我豈敢在姑姑面前放肆?姑姑,您請。&”

唐師師主讓位,言辭懇切,彤秀笑了笑,沒有再繼續推辭,而是順勢應下:&“如此,多謝唐姑娘抬舉。&”

彤秀姑姑說罷,就在主位上坐下。盧雨霏的嬤嬤表微微變化,是世子妃的娘,如今陪著世子妃嫁王府,就是后宅中最面的老仆。看在靖王的面子上,讓唐師師一步也就罷了,彤秀一個奴婢,憑什麼敢坐在前面?

嬤嬤不悅,看在除夕宴的面子上,沒有說開,依然笑呵呵地推辭一番,坐在次位上。唐師師又和最后一個人扯皮一會,慢慢坐到末位。

唐師師年紀小,給彤秀姑姑等人作配不丟人,反而坐到主位才丟人。彤秀是前一任王府管家,世子妃是新一任,如今新舊兩撥勢力鋒,唐師師只管隔岸觀火就是了。無論如何,都不該摻和。

若是將來得到趙子詢寵,那即便不爭,管家的人也會主示好;如果不得寵,現在爭來爭去,只會讓死得更快。

唐師師坐在一邊,假裝看不到彤秀和世子妃的嬤嬤暗自較勁,全神貫注地欣賞戲臺。盧雨霏真的為這場除夕宴花盡了心思,舞臺上有戲班子,有歌舞,也有雜耍,文戲武戲俱全,可謂用心良苦。

唐師師對戲興趣寥寥,坐著有些無聊,奈何周圍人都一副沉迷的樣子,尤其是周舜華的嬤嬤,看得眼睛都不眨。唐師師也不好不給面子,只能裝作興致盎然的模樣,繼續盯著戲臺。

眼睛在看戲,心思已經關注起其他事。戲臺上聲音大,掩蓋了其他靜,不丫鬟婆子也圍在戲臺下,癡迷地盯著上面的人。唐師師想,這種時候就算出去一個人,恐怕別人也注意不到。

唐師師剛剛想完,忽然眼角瞥見一個人出去了。唐師師一驚,定睛細看,發現是周舜華。

周舜華是世子的妾侍,份和旁人不同,單獨坐在另一席上。任鈺君在看戲,似乎沒發覺周舜華走了。唐師師暗暗皺眉,外面黑燈瞎火的,周舜華出去做什麼?

反正唐師師不信周舜華只是出去吹吹風。

唐師師眼睛看向對面。盧雨霏的嬤嬤正如癡如醉地盯著上面的戲,正看到要張地住帕子。彤秀也專注地著戲臺子,唐師師湊近彤秀,在彤秀耳邊低聲音道:&“姑姑,我有些暈,出去醒醒神。&”

彤秀以為唐師師喝醉了,點頭應允。唐師師站起,順著墻,沒驚任何人出去了。

唐師師走出宴會廳后,立刻提起子,快步往周舜華離開的方向跑去。冬天天黑得快,王府的人又全在戲樓看戲,此刻夜深人靜,樹影幢幢,路上除了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唐師師遠遠綴在周舜華后,一路悄無聲息地跟著。周舜華跑到一個園子門口,摘下兜帽朝四周看了看,就快步跑進去。唐師師躲在樹叢后,瞇起眼睛,費力地辨認上面的字。

&“倚春閣&…&…&”唐師師皺眉,喃喃道,&“這不是戲班子住的地方嗎?來這里做什麼?&”

大戶人家逢年過節請戲班子唱戲是常事,普通人家請戲班子,豪奢些的干脆自己養。唐師師在商戶人家長大,見慣了唐家天天搭戲棚,后來,唐明喆甚至自己包了個清倌。

等唐師師宮后,得知京城奢靡風氣比臨清更甚。宮里有專門的教坊司,其他宦世族同樣蓄風。只不過趙承鈞厭惡這等作風,所以靖王府沒有任何歌姬戲子,這次除夕宴,還是盧雨霏去外面請戲班子進來唱的。

戲班子三教九流,不登大雅之堂,自然不能放任他們在王府中走。所以盧雨霏給這群人專門劃了個院,正是倚春閣。倚春閣離其他地方都遠,外面圍著樹叢池水,既方便戲班子排練,又保證絕對不會有人誤

周舜華能走到這里,不可能是巧合。唐師師藏在樹后,低聲沉,周舜華來這里做什麼?或者說,來這里見誰?

第40章 捉

唐師師陷一個兩難的選擇中, 周舜華進去了,跟還是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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