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已經死了,要不然,怎麼能見到天宮一樣的地方呢?
徐太太頭暈眼花,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周遭這一切,是窮極一生都無法想象的生活。領路的太監終于停在一座建筑前,徐太太抬頭,看到上面寫著鐵畫銀鉤的三個大字,&“坤寧宮&”。
徐太太不知道這座宮殿是誰住,但是看太監恭敬的態度,應當是極其尊貴的人。徐太太腳都了,從側門進后,秀飄逸的子像云彩一樣從兩邊飄來飄去,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只留下陣陣馨香。
徐太太越發懷疑自己在做夢。
太監停在一座大殿前,他沒有進門,而是停在門外,恭敬地下拜:&“娘娘,人帶來了。&”
過了一會,珠簾響,一個穿著鵝黃長衫的子從屋里出來,說:&“娘娘開恩,進去吧。&”
&“謝娘娘。&”太監說著,瞥了徐太太一眼,不輕不重地說道,&“徐太太,進去吧。&”
徐太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大殿的,進后,險些被里面的彩晃暈。云錦堆疊,金玉滿堂,站在其中,幾乎人疑心這是夢境。尤其不真實的是上首的子,容貌驚人,皮瑩白,長及地,繡绦逶迤,雖然著大肚子,可是毫不顯臃腫,反而的像會發一樣。
徐太太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這個子麗的出奇,更奇怪的是,約有一種悉&…&…
好像見過這個子。在哪里呢?
徐太太盯著唐師師發愣,周圍的子咳了一聲,扶著徐太太跪下:&“見了皇后娘娘,還不行禮?&”
徐太太被人擺弄著跪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竟是皇后!徐太太霎間嚇破了膽子,諾諾低著頭,再不敢抬頭看一眼。
唐師師放下茶,說:&“徐太太請起。來人,看座。&”
杜鵑搬來一個繡墩,徐太太又被人擺弄著坐下。徐太太坐在繡墩上,覺得自己手和腳都不對勁了:&“皇后娘娘,您&…&…您貴人多忙,找妾來做什麼?&”
唐師師笑了笑,倚在扶手上,不疾不徐說:&“徐太太,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聲音,徐太太靈一閃,想起一個人來:&“是你!&”
徐太太想起來了,幾年前在西平府靖王府時,徐太太進府給世子妃拜年,曾遇到過一個極其漂亮的子。那時候還是個侍,沒想到,現在竟了皇后。
徐太太心覺頗為復雜,記不好,可是這樣漂亮的子,就算想忘也忘不了。要不是侍和皇后份太過懸殊,徐太太見第一面的時候就該記起來了。
唐師師和徐太太有過一面之緣,沒在乎徐太太措辭上的失敬,說:&“本宮今日請徐太太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請太太幫忙。&”
徐太太一聽,連忙說:&“娘娘您說笑了,妾有什麼能幫得上您?您有什麼需要,盡管提。&”
唐師師微笑:&“這件事,唯有徐太太能辦到。前些天世子出宮,世子妃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想來,是去見徐太太了吧。&”
徐太太頓時訥住,訕訕地說不出話來。唐師師沒理會徐太太的不自在,繼續說:&“世子和徐太太母子深,有天然的緣羈絆,若是攔著你們不讓見面,倒顯得本宮很無一樣。但是,徐太太,人要有契約神,既然答應了皇上,那就要說到做到。&”
徐太太的表難看起來,坐在繡墩上很不安寧:&“皇后這話是什麼意思?皇后以為我們貪慕皇家的權勢嗎?這是絕對沒有的事。妾絕不貪皇家一個子,妾之所以跟來金陵,只是因為子心切,想多看世子幾眼而已。&”
唐師師低頭笑了笑,說:&“本宮也沒說徐太太貪慕虛榮。太太心疼兒子是人之常,但是不過法,世子姓趙,早就不再是太太的兒子了。徐太太若是舍不得兒子,那當初就該拒絕靖王;既然當時同意了,收了靖王府的好,那現在,就不要藕斷連。&”
徐太太的臉刷得變白。唐師師微微笑著,說:&“皇上培養世子一場也不容易,從小給世子用最好的東西,請最好的夫子。這些年來食住行、讀書習武,不說花費的時間、力,僅說砸進去的銀錢,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眼看皇上把世子培養出來了,徐太太跑過來認母子深。徐太太,你說,這是什麼道理?&”
徐太太臉從白轉紅,渾火辣辣發燙。剛才覺得皇宮明燦燦的,到都在發,但是現在徐太太只覺得刺眼,這里面所有東西都在嘲笑!
徐太太蹭的站起,作太猛,都把繡墩帶倒了。杜鵑皺眉,在旁邊呵斥道:&“放肆!&”
唐師師抬手,示意杜鵑退下。杜鵑行禮,靜靜退到另一邊,但是看徐太太的目依然不善。
唐師師面帶微笑,說:&“徐太太,聽說你的弟弟被錦衛抓走了,這里面是一萬兩銀票,足以支付令弟欠下的賭債。錦衛那邊我已經派人去疏通了,想來過不了多久,令弟就能回家。不過,凡事有一有二,沒有再三再四,剩下的錢徐太太不用還了,但是,我不希再看到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