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來,萬一有人進來...看到就不好了!&”余漾又又惱,白干凈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懷里的小姑娘像只小似的撲騰,江燃莞爾,輕笑出聲:&“看他們不如看我。&”
余漾眨眼,腦子明白了一瞬,&“你要、要做什麼?&”
江燃語調懶洋洋地開口,不急不緩,意味深長:&“做你想做的。&”
余漾:&“???&”
男人寬闊的脊背筆直拔,抱著懷里的小姑娘徑直去了休息室。
此時視頻通話還沒有中斷,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飄進寶玉耳朵里,寶玉顧不上T臺上的男模,腦子已經炸開了鍋!
對面什麼況???
這句話實在太讓人浮想聯翩,余漾的腦子里已經冒出無數個旖旎念頭,試探般詢問:&“我、我哥說了,不可以做壞事的。&”
江燃失笑,低低&“嗯&”了聲,眼里笑意清淺,聲音溫得不像話:&“我知道。&”
很快,男人抱著孩的影進了休息室。
余漾的手機孤零零地丟在辦公桌上,彼時視頻另一端的寶玉盯著對面早已漆黑的屏幕,眼睛睜得又大又圓,人已經傻了。
剛才是的幻覺嗎?居然在漾漾的視頻里看到了江燃!而且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倆人什麼時候在一起了?漾漾不是已經放棄江燃了嗎?剛剛那對話怎麼聽都像是間的對話。
江燃的聲音太有辨識度,寶玉仔細回想了一遍,終于意識到很重要的一點!
那家伙是不是準備帶漾漾開車???
江燃的休息室就在總裁辦部,比普通的臥室小一點,但設備很全,有沙發,有茶幾,有地毯,淺的窗簾遮擋著落地窗外的建筑,斑駁的從狹窄的隙中進來,落在溫的床鋪上。
江燃沒來得及換鞋,锃亮的皮鞋踩在羊絨地毯上,沉默無聲。
余漾的臉頰發燙,通紅的耳朵尖靠著男人溫熱的膛,能聽到對方沉而有力的心跳聲,隔著西服外套,清晰地傳進的耳朵里。
余漾跟寶玉的想法一樣,總覺得江燃的話有深層含義。
的心臟懸著,正當糾結要不要拒絕的時候,江燃俯,抱著的手臂松開,余漾整個人陷進的床鋪上,烏黑的長發隨意地鋪散開,抬眸便撞進男人那雙幽暗深邃的眼里。
余漾就這麼仰躺在床鋪上,愣愣地注視著杵在自己頭頂上方的人,心跳驀地了半拍,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溫熱的。
江燃垂眸,稍彎了腰,順勢欺過來,雙手撐在肩胛兩側,將面前的孩困在兩臂之間,視線自上往下落下來,黑眸直勾勾地鎖著。
眸很深,又像深不可測的靜潭。
這樣的眼神悉又陌生,無形中又彌漫著一危險。
是那種游刃有余中出的大膽和蔫壞。
對上江燃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眼神,余漾咽了咽干的嚨,聲音有點啞,輕輕喚他的名字:&“江燃.......&”
小姑娘不安地眨眼,黑如羽的眼睫著,牽出一條細細的影。
這小孩的眼神太無辜,以至于江燃總有種錯覺,像在欺負一個小朋友。
哪有喜歡看男模,看腹的小朋友?
江燃一點一點傾下子,離愈近,余漾下意識往上,本能地想從他的兩臂間逃出去,但前的人不給這個機會,一只手撐著,另一只手輕扣住纖細的腰肢,而后帶著勁握了一把,余漾好不容易挪出去的一小段距離,被他輕而易舉地拖回來。
強勢又霸道。
江燃垂眸,薄輕啟,語速不急不緩地開口:&“上次的賬還沒算,這次還敢來?&”
話音一落,余漾幾乎秒懂他的意思。
他提到的這茬就是上次跟寶玉看男模鬧到警察局的事。
余漾心虛地沒說話,但意識先于大腦,剛才看到的畫面又重新在腦子里走了個過場。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余漾臉一紅,趕打住,就這樣被江燃居高臨下地看著。
呼吸微頓,很沒底氣地小聲哼哼著:&“江燃,能不能不要這個姿勢呀....不太對勁....&”
總有種槍走火的微妙。
小姑娘老實地開口,臉頰似火燒,耳朵尖都在發燙。
江燃像是沒聽見,惡作劇似的,拖著孩細瘦的腰肢帶向自己,狹長的眼尾輕挑,語調懶洋洋的,淡聲開腔:&“男模好看嗎?&”
余漾&“啊&”了聲,皺了皺眉頭,看到面前這張俊臉,他的表太過冷靜淡定,讓人一時半會分辨不出喜怒。
一到這種時候,余漾的智商仿佛清零,腦子里一片空白。
小心翼翼地開口:&“說真話還是假話呀?&”
......
江燃抿,靜了兩秒,似乎被氣笑:&“真話。&”
余漾&“哦&”了聲,聲音綿綿的,&“男模肯定都好看呀,要長相有長相,要材有材,要腹有腹....&”
一說起真話來,小姑娘有板有眼,頭頭是道,一句話本說不完。
江燃起先還能好整以暇地聽著,本意是想讓這小孩看看,他一點也不輸那些專業男模,起碼得力行的告訴,他那八塊腹可不是白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