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老師苦口婆心道:&“你們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隔壁宿舍聞到你們宿舍有煙味通知宿管部的老師,這事可就大了。&”
&“卷發棒是違用品,大一開學的學生手冊寫的明明白白,這要是真發生火災了,影響多惡劣?&”
&“你倆真是拿整棟樓的同學生命開玩笑!&”
學生科的老師蹙著眉頭,對著余漾跟方清怡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
班主任也有責任,看到自己的學生被批評,嘆了口氣,出聲道:&“這個卷發棒的問題很嚴重,你們用了沒有關電源,還放在床上,真要是發生火災怎麼辦?&”
方清怡低著頭,一副誠懇認錯的態度,&“老師,我們知道錯了。&”
聽到方清怡說了&“我們&”,余漾心底一陣厭惡,這是強行要背鍋了?
余漾向班主任,認真道:&“老師,這不是我的卷發棒,我從來沒用過。&”
&“我今早八點離開宿舍去了圖書館,宿舍里只有方清怡,至于卷發棒是誰的,既然方清怡不承認,希您可以調取監控。&”
方清怡平時就有卷頭發的習慣,看了宿舍走廊的監控,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話音一落,偌大的辦公室忽然靜了一瞬,方清怡側目看向旁的余漾,抿的線僵直,方才還憤怒嚴肅的幾名老師,被余漾冷靜面無表的神態鎮住。
班主任對余漾和方清怡多有些了解,卷發棒更有可能是方清怡的。
眼下直接調取監控還需要時間,的語氣比剛才稍稍溫和了些,&“卷發棒的事既然你們現在誰也不承認,之后肯定會查清楚,那時候通報批評和檢討分一樣都不會。&”
學生科的一名老師是個火脾氣,哪管得了誰是誰非,一心認定,這件事始作俑者和室友都不了關系。
&“不管這個卷發棒是誰的,504寢室就你倆在住,一個擅自使用違用品,另一個知不報,都是違反校紀校規。&”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都別想推卸責任,余漾是吧?聽說你還申請了這學期的獎學金,現在必須取消。&”
學生科的老師發了話,一旁的班主任聽了直皺眉頭,并沒有贊同,余漾面無表地看向那名老師,頂撞沖的話咽回去,一言未發。
方清怡靜靜聽著,表現出一副誠懇認錯的神態,至看上去比余漾乖多了。
一場鬧劇結束,余漾跟方清怡被留在階梯教室寫檢討,偌大的教室只有們兩個人。
余漾看向一側的方清怡,聲音很冷:&“你故意的。&”
昨天卷發棒的事,今天便有了方清怡的報復。
方清怡扯著角笑了笑:&“就是故意的,氣不氣?&”
余漾握著筆,面前的A4紙張空空如也:&“所以你就這點能耐,只能拉著我陪你寫檢討。&”
方清怡笑意微僵,扭頭看向,眼里的溫度一點點冷下去:&“那又怎樣,我就是看不慣你。&”
&“寫檢討而已,有你陪,我還開心。&”
聽著方清怡的怪氣,余漾沒再理會,起,將那張A4紙團扔進垃圾桶,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階梯教室。
方清怡愣住,著余漾的背影,又克制自己要鎮定。
或許是無波無瀾的日子過慣了,如今突然被方清怡這麼擺了一道,余漾心里有些氣,眼下卻沒有最好的解決方案,至于檢討,必然是不會寫的。
從階梯教室出來,余漾空看了眼手機,才發現半小時前江燃給打了電話,以及一條短信,問現在在哪。
余漾邊打電話,邊往教學樓外走。
過了幾秒,對方很快接起。
&“江燃?&”
&“媳婦,你在哪呢?&”男人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來,和以前一樣,有點慵懶的不著調。
余漾本來心很低落,聽到江燃悉的聲音,心里的委屈消散不,輕聲道:&“在學校呀。&”
江燃這會就在教學樓附近,本想問小姑娘要個確切的地理位置,轉后,和視線慢慢頓住。
傍晚的秋風拂過樹梢,幾片泛黃的落葉悠悠地飄落進人工湖,驚起幾圈漣漪。
教學樓前的銀杏樹下,形纖瘦的小姑娘背著淺的帆布書包,微垂著腦袋,拿著手機,步伐慢吞吞地往前走,也不看路,似乎在發呆,又像在認真聽電話。
看到那抹悉的影,江燃角收,目變,括的肩膀微微沉了沉。
他握手機,語速不急不緩,輕笑:&“媳婦,走路不要發呆,看前面。&”
男人的聲音傳來,余漾反應慢半拍地&“啊&”了聲,下意識站直,抬頭。
就在抬起腦袋的下一秒,視線里恍惚出現一抹瘦瘦高高的影。
那人穿著黑風,一頭利落的短發,一張白白凈凈的臉廓分明,眼窩深邃,就連五都跟江燃神似。
......
&“江燃,我我我、我看到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余漾靜了兩秒,而后微張,驚得有些語無倫次。
靠,雙胞胎嗎?!!
余漾愣在原地,拼命眨眼,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看著小姑娘一系列蒙圈作,江燃挑眉揚眼,忍不住笑出聲:&“哦?你再覺覺?&”
余漾看著那人笑,又呆呆地注視對方長邁開,直到一步一步朝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