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歷這事以后,余漾的兩個賬號瘋狂漲,加起來都快趕上蘇千俞的熱度了。
江燃偶爾也會看一眼微博,看到熱搜話題時,驚訝程度完全不亞于那些。
曾經欣賞的一個同行有一天褪去真,才發現其實是自己最親的人。
這種覺奇妙。
想起之前那個游戲ID,江燃著電腦屏幕忍不住笑,小姑娘倒是瞞了他不事。
江燃順著相關話題點進去,第一條便是蘇千俞的澄清微博。
蘇千俞V:&“請大家停止猜測,也不要想著當我妹夫了,妹妹已經名花有主了哈,至于是誰先不說,PS:自然是一個哪哪都不如我的人[叉腰]&”
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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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眨眼就到了期末,余漾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幾乎一整天都泡在圖書館里,順便時間為江燃準備了一份新年禮。
距離兩人上次見面又是一學期,馬上就要到寒假,余漾想見他的愿也愈發強烈。
考試結束,余漾便拖著行李回了家,臨近年底,蘇家似乎格外忙碌,姑姑和姑父四出差,蘇千俞公告不斷,有時忙到一個月都不能回家。
余漾每天除了寫歌打游戲,便是跟在屁后頭跑,日子愜意得不得了。
但遲遲不敢跟老人家說起出國的事,爺爺又是個刨問底的人,只好找來寶玉給自己打掩護。
&“這還不簡單,就說去我家玩幾天唄~&”寶玉聽了,儼然覺得是個小事。
&“對了,你真打算去找江燃呀?&”
余漾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暑假有事沒來得及去,好不容易等到寒假,總得主一次才行。
&“寶玉,我好想他,恨不得現在就見到他。&”余漾整理服,溫婉素凈的小臉笑意淺淡。
嘖嘖嘖,陷的人就是不一樣。
最近天氣這麼惡劣,也不知道航班會不會延誤,寶玉忍不住提醒:&“漾漾,你注意看天氣預報啊,要是天氣允許,咱改天再去找江燃。&”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兩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余漾還是謹慎的,仔細研究了天氣預報,也沒收到航班取消的短信,笑著打趣:&“要是現在讓你去黎時裝周看帥哥,你去不去啊?&”
&“去!當然去!天上下刀子也要去!&”一聽帥哥,寶玉眼睛都在發,可不想吃的苦。
一旦談就得被人時時刻刻管著,還不能左擁右抱,男人如服,不行就換下一個。
寶玉一向活得瀟灑恣意,跟余漾完全不一樣,偏偏最近遇上個讓人頭大的徐君鶴,連多看一眼帥哥都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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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寶玉按約定時間來接余漾,小姑娘像模像樣地拖著個小小的行李箱,后面跟著。
見孫上車,老人家還不太放心,叮囑余漾玩夠了早點回家。
&“婆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漾漾的!&”寶玉對著老人笑眼明,不僅甜人還乖,是任長輩看了都很放心的那種朋友。
余漾則心虛地不得了,一開口,便使勁點頭,說什麼都答應。
兩人終于離開別墅區,余漾目送進屋才轉,悄悄松了口氣。
&“怎麼樣?我夠義氣吧!&”寶玉挑眉笑,朝余漾揚了揚下。
余漾抿,點點頭,雖然覺得騙了不太好,但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江燃,膽子愈發大了些。
拐彎的時候,寶玉慢慢轉方向盤,&“你今天過去找他,江燃知道嗎?&”
&“不知道。&”
&“哎呦,原來是驚喜呀,你就不擔心,你這樣突然過去,要是看到江燃跟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孩在一塊怎麼辦?&”寶玉純屬口嗨,玩笑話張口就來。
余漾卻當真了,表忽然變得嚴肅,干凈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寶玉,江燃不會的。&”
&“他答應過我,只喜歡我一個,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余漾蹙著眉心,說得認真,儼然沒把這當玩笑話。
這家伙談怎麼跟個小學生似的,寶玉被逗笑,連忙安:&“嗐,逗你玩呢,江燃肯定不是這種人。&”
估計除了漾漾,他對誰都冷淡呢。
這次去找江燃,余漾有個很重要的東西送給他,得見到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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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漾乘坐的航班還有個經停站,三小時后,平穩飛行的飛機忽然劇烈晃,機艙一陣/。
乘務員似乎對這種遇強氣流的現象見慣不怪,耐心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帶。
余漾本來有幾分困意,一陣顛簸后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
窗外的天沉沉的,飛機穿梭在布的烏云中,耳邊傳來安全提示的廣播,余漾著窗外厚重的云層,倒有點像災難片里的片段。
余漾的心態一向樂觀,看了眼飛行提示,距離A國還有一小時的飛行時間,離江燃也越來越近。
由于天氣原因,飛機原本在經停站的半小時延長為兩小時,三小時,乃至更久。
余漾的手機沒電,整個手機像一塊沒什麼用的搬磚,候機室里,機組人員很心地給每位乘客發放了盒飯,余漾沒什麼胃口,只覺得冷,抗寒的圍巾都沒帶,的呢大也略顯單薄,了脖子,仍未抵擋得住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