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他的記者,他來決定。
鐘主編自然毫無異議,兩人一拍即合。
余漾自然不清楚,鐘主編已經提前跟江燃涉,還覺得奇怪:&“徐老師先前就給你們公司發了申請函,可惜被拒絕了。&”
&“你這次怎麼想通要接采訪啦?&”
據余漾了解,江燃并不想跟過多打道。
江燃莞爾,勾笑笑:&“很快會知道的。&”
余漾眨眼,&“哦&”了聲,倒也沒多問,繼續埋頭吃早飯。
至于江燃私下敲定的某位實習小記者,此時正笑瞇瞇地啃著面包,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只專心覓食的小倉鼠。
二十分鐘后,車行駛到余漾公司附近。
&“你在路口那停車就好啦~&”余漾喝了口牛,朝某人指了指正前方的位置。
江燃挑眉,&“這不還沒到嘛。&”
旁的小姑娘不假思索道:&“走過去很近的,公司樓下不方便停車。&”
江燃抿,不置可否。
某人沒說話,氣氛很明顯變得有些沉默,余漾歪著腦袋,看見自家男朋友耷拉下的角,知道他有些不開心。
于是湊過去,用指尖輕輕了他的角,&“不要不開心嘛。&”
余漾想了想,忍者解釋:&“我就是覺得,被同事看見不太好。&”
余漾工作的那棟寫字樓,出的人群眾多,而江燃的車格外招搖,擱那一停,想低調都難。
要是被同事撞見,免不了又得被八卦。
&“合著跟我搞地下呢?&”江燃挑眉揚言,語調懶洋洋的。
余漾&“唔&”了聲,居然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江燃:&“......&”
對于余漾的掩飾,江燃雖然理解,但心里還是覺得不太舒坦,沉默著依言將車停在了路口。
車的氣陡然下降,余漾一時間無言,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不眨地安安靜靜著他。
直到車停下,旁的位置,一只白纖細的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語氣小心翼翼,有點像犯了錯的小孩。
&“江燃,你生我氣了嗎?&”
余漾歪著腦袋看他,掌大的小臉瑩白素凈,神認真又誠懇。
小姑娘主放低姿態,江燃頓時心,心里那拇指大小的怨氣瞬間然無從。
他角微牽,無聲嘆了口氣,漆黑幽深的眼眸仿佛一汪深不可測的靜潭,聲音低沉卻溫和,充滿無盡溫。
似是安,他手了小姑娘烏黑的長發,哄小孩似的:&“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
只是這樣見不得的關系,讓他毫無安全。
江燃垂眸,溫熱的指腹輕輕蹭過孩的角,替干凈殘留的漬,瘦削的薄微張,溫溫沉沉的聲音像在說話。
&“漾漾,你是我的。&”不管旁人是否知曉,江燃希,余漾永遠記得這一點。
江燃的不安全像是沒水中的石頭,如今悄無聲息地出一角。
余漾呼吸微頓,對上男人漆黑專注的視線,忽然有些難過。
因為江燃。
抿,傾靠過去,清瘦的下緩緩搭在他肩膀,手著他的后背輕輕拍了拍,說:&“永遠都是。&”
孩的聲音又堅定,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陣涼風,瞬間平他心間所有的焦慮和不安。
&“永遠&”這個詞太廣泛,虛無又縹緲,但眼前的人是江燃,余漾便愿意相信所有的未來。
......
到了公司,余漾便被鐘主編去了辦公室。
&“主編,您找我?&”余漾走進辦公室,看到正對著電腦噼里啪啦打字的鐘宛。
鐘主編抬眸,見是余漾,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朝微微點頭,&“小余啊,快過來。&”示意過來坐。
想到昨晚拍賣會上的鬧劇,以及那位龍湖地產的王經理,鐘主編心里一直過意不去,見面前的小姑娘神狀態不錯,笑了笑,關心詢問道:&“最近的實習工作還習慣嗎?&”
余漾點點頭:&“慢慢習慣了。&”
&“習慣就好,不過實習期工作任務多是有點辛苦,等轉正以后,慢慢都會好起來的。&”
余漾靜靜聽著,鐘宛話鋒一轉,提起昨晚的拍賣會。
&“昨天那位王經理......&”
提起龍湖地產的這位高管,鐘宛言又止,深知對方的品有很大問題,昨晚那人要不是中途被易中投資的負責人去,或許余漾還會繼續被王經理為難,而竟然無能為力。
鐘宛看向余漾,神認真:&“作為主編,我很抱歉,以后我會盡量避免這種狀況的發生。&”
余漾雖然表面平靜,但心里還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鐘主編會因為這件事向道歉。
后來言歸正傳,鐘宛提到了早上單獨發給的郵件。
&“那封郵件你應該看到了吧?&”
余漾:&“關于易中投資負責人的專訪。&”
鐘宛&“嗯&”了聲:&“這篇專訪很重要,目前國很多家都想拿到江燃的采訪,這回我們是運氣好。&”
提到這事,鐘宛看向余漾的神有些意味不明。
昨晚單純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在江燃面前混個臉,順便提了一下專訪的事,沒想到對方居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更令鐘主編驚訝的是,江燃竟然點名,只想讓余漾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