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剛才這人是故意松開讓換氣?
門外的冬冬嘀咕聲響起來:&“咦,不在里面嗎?&”
話音落下沒多久,就聽見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顧朝夕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下來。
下被人輕咬了一下,顧朝夕輕輕&“嘶&”出聲來。
江洲暮松開了鉗制在顧朝夕后頸的手,順著脖頸移到前方,拇指在剛剛咬下的位置輕地按了按。
&“疼嗎?&”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顧朝夕抬眸,因為剛才那個漫長又綿延的吻,眼中水瀲滟。
江洲暮眸漸沉,清咳一聲暫時挪開視線。
顧朝夕手點在他前,推了一下。
江洲暮順著那道力往后半步。
緩了幾秒,而后出手,對江洲暮說:&“手給我。&”
江洲暮出右手,顧朝夕蹙了蹙眉,&“另一只。&”
于是他又換了右手,習慣地掌心朝上到顧朝夕前。
顧朝夕抿了抿,掰著他的手將方向換掌心朝下。
江洲暮低眉,瞬間明白了要干什麼。
因為顧朝夕握著他手時,拇指指腹按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他的手指節分明,修長勻稱,手背上凸起的掌骨和青筋管,都恰到好的好看。
顧朝夕緩緩地將那枚刻了GZX三個字母的戒指套在江洲暮指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從前就喜歡盯著看,直到被江洲暮發現,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明擺著的看。
&“這三個字母,真的很丑。&”顧朝夕輕聲說。
抬起頭來,著江洲暮的眼睛,道:&“高一的時候,我上廁所聽到你們班有個生要跟你表白,把你和的名字繡在了手絹上,我當時想,怎麼還有人會這樣表白啊,好土啊。我就那樣想了一整天,上課都跑神。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就騙你非要穿你的校服,回家在你袖子上繡了我的名字。&”
&“我從來沒有告訴你這件事的原因。&”顧朝夕說:&“因為這是我那時候的小,所以不能告訴你。&”
江洲暮的確此時此刻才知道這件事的原委,是不是有人給他送過那種繡了名字的東西他都沒有任何印象了,但那件校服他從來沒舍得丟。
江洲暮低低地說:&“我才知道。&”
顧朝夕揚了揚角,眼中的淚閃閃:&“那當然,這可是我當年最大的。&”
江洲暮低頭,手拭去顧朝夕眼角的淚。
他低頭,淺淺吻在眼角,又輕又低地說:&“八年已經太久了,從這一刻開始,我會好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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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找人找得心都焦了,端著杯茶,問這個問那個,有沒有見過家顧朝夕。
就差把整個劇組翻個底朝天,甚至公共衛生間都去過了,回來才發現片場旁邊演員椅上低頭安靜看劇本的顧朝夕。
&“我的姐姐啊,你去哪里了?我找遍了整個劇組都沒找見你,嚇死我了!&”冬冬問道。
顧朝夕難得眼神躲閃地撒謊:&“我就&…&…在外面隨便轉了轉。&”
冬冬:&“我找了好久啊,還以為你被人拐走了。&”
顧朝夕:&“那應該也不會這麼嚴重。&”
&“茶都沒有剛買回來熱了,快喝點吧。&”
顧朝夕接過來,雙手捧著,到瓶上的溫度,眼睛余卻瞄向另一方向和陳渭霍遇站在一起的江洲暮。
心有靈犀般,剛看過去,江洲暮也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明明什麼也沒敢,顧朝夕卻覺得耳朵開始發燙了,趕在出現外顯跡象前,立刻將目收回到劇本上。
因為那個吻,他的都比正常時紅了半分。
陳渭和江洲暮沒有在劇組久待,后面重新開拍不久,兩人便離開了。
顧朝夕全程沒有當著劇組的面和江洲暮有任何的流。
陳渭倒是空用眼神跟打了招呼,悄咪咪的那種,顧朝夕一看就明白,這人是被江洲暮提前叮囑過的,要不然在劇組喊出什麼勁如&“嫂子&”之類的稱呼來,那就真的炸天了。
兩人上了車,陳渭才優哉游哉地瞥了邊的人一眼,聲音幽幽:&“有些人啊,名義上說陪兄弟,背地里卻是找借口來看自己老婆的,嘖嘖~&”
江洲暮沒理他,翻出手機來,給顧朝夕發微信。
陳渭:&“我不了你了,真的。&”
江洲暮道:&“那請下車。&”
&“&…&…&”陳渭道:&“你現在變了,你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洲暮了。&”
江洲暮:&“哦。&”
&“我說我一提要來探霍遇的班,有的人就追著上來了,怪不得啊怪不得,別有用心啊。&”
陳渭絮絮叨叨的,轉頭一看江洲暮眼睛盯著手機頭都沒抬一下,重點是!角微微揚起,眼角眉梢都是春風得意!
陳渭:&“別這樣,兄弟,你這樣笑我瘆得慌。&”
江洲暮瞥了他一眼,又轉回來看手機,顧朝夕幾秒前回復過來的:【要開拍了,我晚上再回你。】
江洲暮回了個&“嗯&”過去,退出置頂的對話框,往下再翻幾條,有林初薇的微信。
兩人的微信是林初薇那天探完顧朝夕的班后才加上的。
林初薇表面上大多時候大大咧咧,但很多細節都看在眼里,比如顧朝夕心緒變化,相這麼多年,對于這些事還是能輕而易舉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