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疼得厲害,窩在江洲暮耳邊,費力地說:&“我不要了&…&…我要睡覺&…&…&”
江洲暮吻掉眼角的淚,將人抱進放好水的浴缸。
黏膩的汗分不清到底是誰的,他食髓知味,完全不想罷休。
&“最后一次,我保證。&”
&“唔&…&…江洲暮你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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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一刻時顧朝夕醒了一次,渾上下的酸痛鋪天蓋地地襲來,當然,私部位最是覺明顯。
困倦和脹痛疊著,顧朝夕有些后悔昨晚&“找死&”了。
腰間橫過來只手臂,顧朝夕被人撈回懷里。
江洲暮的聲音著點兒剛睡醒的低和慵懶,他吻了吻懷里人的頭發,說:&“昨晚不是喊累,乖,再睡會兒。&”
床單換了新的,顧朝夕帶著疲憊翻了個,整個人蜷進江洲暮懷里,輕輕在他腰間掐了下,嘟囔著小聲輕嗔兩句,沒幾秒就又睡著了。
再醒來時,室依舊昏暗一片。
邊的人不知去哪了,顧朝夕手了床鋪上,還殘存著江洲暮的溫。
遮能極好的窗簾拉得不風,手機不知是落在車上,還是被丟棄在玄關,顧朝夕放棄搜尋。
坐起,了,忍不住嘶了聲。
正此時,臥室的門被人推開,就著昏暗的,江洲暮道:&“醒了?&”
&“嗯&…&…&”顧朝夕一出聲才發覺自己的嗓子有多啞,連發出這種一個音節的字眼,牽扯到的聲帶振都疼得厲害。
江洲暮遙控打開遮那層窗簾,留下一層白薄紗,日一下子進室。
顧朝夕遮了遮眼,有點恍惚地問:&“幾點了?&”
江洲暮在床邊坐下,先將溫水遞到顧朝夕邊喂進去一小口,然后才說:&“下午一點半。&”
顧朝夕:???
江洲暮看著表,臉上三分心疼一分歉然,剩下的全是饜足。
&“是我沒控制住。&”他親親眼睛說。
顧朝夕不想看他,起被子將整個人裹進去。
江洲暮隔著被子抱住,手掌輕拍著低哄:&“我錯了。&”
顧朝夕道:&“我昨晚那麼求你,你都不停。&”
江洲暮從被子將人剝出來,只出一張小臉。
見顧朝夕眉眼間余韻未消盡的模樣,他又不住憶起昨晚。
好像,是他太過分了。
輕咳一聲,江洲暮撥了撥鬢邊碎發,道:&“你打我兩下消氣?&”
顧朝夕哼出一聲,湊過去在江洲暮結上咬了了一口。
是真咬的那種,松開時牙印都出來了。
著自己作品,手了:&“疼?&”
江洲暮卻只是笑:&“不疼,和昨晚肩上比,輕了。&”
顧朝夕:&“&…&…&”
江洲暮開夠玩笑,又哄著人喝了半杯溫水,從帽間挑了件睡給,這才又說:&“我抱你去洗漱?&”
顧朝夕也不逞強,道了句好,從床上朝江洲暮展開雙臂:&“抱抱。&”
上裹一層薄薄的睡,顧朝夕人生第一次連刷牙都被人伺候著。
洗漱完,又被抱著下樓,江洲暮將人放在中島臺邊的高腳凳上,端了份清淡的時蔬粥。
&“什麼時候煮的?&”顧朝夕著勺子喝了一小口問。
江洲暮道:&“十一點。&”
顧朝夕:&“你那時候起的?&”
&“嗯。&”江洲暮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個發圈,起顧朝夕長發讓邊喝粥便給綁在腦后。
顧朝夕眨眨眼:&“你哪里來的發圈?&”
江洲暮說:&“你包里的找的。&”
&“哦。&”顧朝夕低頭舀粥,&“包在哪里找到的?&”
&“車里。&”江洲暮答。
&“&…&…&”
顧朝夕繼續用勺子在碗里打圈兒,小半份粥下肚,不想喝了。
江洲暮看在眼里,端過去將剩下的幾口喝完。
在凳子上了想下來,卻因為一個作不小心牽扯到某,顧朝夕皺著眉,咬了咬。
&“咳,&”江洲暮道:&“我抱你。&”
顧朝夕聽天由命地進江洲暮懷里,咬著牙在他耳邊說:&“江洲暮,你是狗吧。&”
&“疼得厲害?&”江洲暮低聲問。
顧朝夕不回答,只說:&“我今天都不想看見你了。&”
江洲暮很霸道地說:&“不行。&”
顧朝夕氣道:&“我現在就是后悔。&”
江洲暮又抱著人上樓,顧朝夕警惕異常地高:&“上樓干什麼?&”
&“放心。&”江洲暮聲音有些懶:&“今天不你了。&”
顧朝夕松口氣,江洲暮問:&“在你眼里我是禽?&”
&“我以前沒這麼想過。&”頓了下,繼續補充:&“但經過昨晚,我有些懷疑了。&”
江洲暮:&“&…&…&”
他問:&“后面不是舒服的?&”
&“&…&…&”
雖然剛開始確實一言難盡,但江洲暮這人,在這種事上的學習能力都強得令人發指,后面幾次,確實都覺不錯。
但想起最后那次被江洲暮故意磨著喊那兩個字,顧朝夕耳朵一下子紅了,嗓子疼也忍不住道:&“你閉!&”
江洲暮從善如流,不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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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夕是晚上才回的文清苑,還沒進門冰糖就跑過來趴在門口眼地等。
蹲下來抱住冰糖,道歉說:&“對不起,差點忘了你。&”
阿姨其實來過,冰糖不是完全沒人照顧,但顧朝夕就是生出點了愧疚來。
江洲暮跟在后面,也去了冰糖腦袋。
顧朝夕說:&“等會兒一起去遛狗吧。&”
&“嗯。&”江洲暮應:&“聽你的。&”
兩人去的附近的文清公園,人很,廣場中間有一群高中生在玩板。
顧朝夕帶著帽子,是之前品牌方送的,還有一只黑款,剛好翻出來,就給江洲暮也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