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又說:&“那邊那個男人&…&…不會是,那位江總吧?&”
白阮抱著手臂,笑了笑說:&“你怎麼那麼八卦?別看了,去聯系司機。&”
助理了腦袋,打抱不平地說:&“我那還不是因為現在顧朝夕就是我們頭號對家,李導的戲都能搶走,現在誰不知道背后是江家啊,連阮姐的角都能搶得走,白瞎賣了好幾年佛系不爭不搶人設&…&…&”
白阮沒有直接反駁,依舊笑得云淡風輕:&“別在背后說人。&”
-
吃得□□分飽,今天一天都在腦力勞,昨天晚上的睡眠時間又不足,車開出去沒多久,顧朝夕便開始昏昏睡。
江洲暮瞧見,換了段古典樂:&“睡吧,很快到家。&”
顧朝夕掩打了個哈欠,垂著眼皮窩進副駕駛,聲音慢慢變小:&“到家我。&”
&“嗯。&”江洲暮聲音很輕。
車廂的溫度舒服,馳騁的路又平又緩,顧朝夕沒一會兒就進夢鄉。
的臉微側著,在江洲暮邊時,總會褪去那層疏離冷淡,像是回到了最親近最信賴的懷抱。
江洲暮看了好幾眼,沒來由的安定。
他踩了踩油門,加快速度回了南溪。
-
劇本圍讀會順利結束,等待正式開機的期間,《天下歸心》宣布定檔。
最終版預告片出來的當天,便引起了全網關注。
不得不說,對于這種古裝劇,導演岳灃的功力鮮有人及,家國懷與兒長,恢弘戰場與人低語,每種場面都能把握得極好。
而議論度最高的三個場面,吻戲當仁不讓占其一。
【嗷嗷嗷絕了絕了!】
【艸啊兒的熒幕初吻[哭得好大聲.gif]】
【我來按頭了!!】
【這個慢鏡頭推進我可以看一萬年QAQ】
而另外兩個場面,一是顧朝夕與霍遇兩人在戰場上并肩作戰的鏡頭,二是顧朝夕扮演的葉翕深敵國皇宮,扮舞的刺殺戲。
最先出現在鏡頭里的,是一雙□□著的玉足,瑩白纖細的腳踝,掛著一只系了紅繩的小鈴鐺。
鏡頭上移,紅佳人漸漸走出來,人如花隔云端,只出一雙漂亮眼睛,紅的薄紗覆面,眼如,朦朦朧朧卻更加惹人。
轉時肘間薄紗披帛垂墜,出白皙的背,以及一片好看的蝴蝶骨。
琴弦波,殿中央亭亭玉立的人便開始起舞,昏聵無能的老皇帝坐在上首,如見天上仙。
們已經嗷嗷地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有點懂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心了】
【我死了!】
【戰場上的鏡頭那麼A,這還是一個人嗎??】
【我除了啊啊啊屁都不會說了TvT】
【這個肩頸線我真的慕了】
【無語啊!好看的人連蝴蝶骨都是好看的】
【姐姐殺我!】
【老婆,我滴親老婆!】
【誰能不做昏君啊!草(一種植)】
【在做夢了當了嗚嗚嗚】
這段畫面也被一眾多的電視劇博主截了出來,短短半小時便轉發破萬,直接出圈了。
熱轉里中的關鍵詞基本都圍繞在&“太了&”、&“靠絕了&”、&“我可以&”這幾種之上。
還未正式開播,便憑借一段鏡頭賺足了話題度,甚至因為這驚鴻一面垂至坑的都不在數。
而顧朝夕本人對于外界的紛紛擾擾卻沒看見多,正在家里專心為新戲做準備。
江洲暮下了班回家,繞過玄關進客廳,看見的便是顧朝夕坐在客廳地毯上,戴著耳機視頻聽課的畫面。
聽見聲響,顧朝夕沖他眨眨眼,做口型道:&“馬上結束。&”
江洲暮也沒打擾,解開領帶上樓洗澡。
再下樓時,顧朝夕剛好在說再見。
摘了耳機起,朝江洲暮走過去,環著腰將人抱住,仰頭問:&“今天累不累?&”
江洲暮搖頭,低頭吻了吻額頭,道:&“不累。&”
顧朝夕笑了,跟他匯報說:&“彭醫生的課明天再上最后一節就沒了。&”
江洲暮問:&“這麼開心?&”
顧朝夕埋在他鎖骨,輕嗅江洲暮上洗完澡干凈清冽的味道,像是充電一般,&“當然開心,這種覺就跟高數要結課差不多。&”
兩人像連嬰一樣慢慢挪騰到沙發邊,江洲暮將人抱到上坐下,見聽課時筆記本上記著的東西,不陌生的字眼。
他漫不經心地移開目,道:&“那準備好考試了嗎?&”
顧朝夕抬頭,晃了晃腦袋,微微耷拉著眉眼:&“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這是個我以前從來沒接過的角,我怕我演不好。&”
江洲暮兩下背后骨節,聲音中充滿安:&“你會做得很好,你一直做得很好。&”
顧朝夕眉間染笑:&“這麼信任我?&”
江洲暮說:&“我信你。&”
他的手上移,到背上某個地方,指尖了道:&“預告片里沒看見這個。&”
顧朝夕沒想到這人居然還看了《天下歸心》的預告。
而江洲暮指尖下的位置,正好是蝴蝶骨尾端。
&—&—小時候被顧楚南用煙灰缸砸到,后來在就在那兒文了只蝴蝶的地方。
很小一片,紅的,每次從后時,江洲暮都很親那兒。
江洲暮問:&“后期P掉了?&”
答道:&“不是,拍攝前用東西遮掉了。&”
江洲暮問:&“遮吻痕的那東西?&”
&“&…&…&”顧朝夕說:&“唔,遮瑕膏。&”
江洲暮不說話了,也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