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下顎,又輾轉至頸間,吸吮,啃咬,似乎每一寸都不愿放過。
江洲暮好像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將向來控制得很好的占有展現出冰山一角。
&“嗯&…&…江洲暮,疼&…&…&”
顧朝夕不自地仰了仰頭,可這個作,也讓脖頸更完地暴出來。
江洲暮眸更深,右手在顧朝夕后頸挲,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我輕點&…&…&”
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忍不住了那塊兒的料,揪出幾道褶皺。
顧朝夕上是件翻駁領薄襯衫,一側的肩了出來。
江洲暮抱著人向床邊走去,顧朝夕后知后覺地問:&“你不是說要帶冰糖去醫院嗎&”
被人輕輕放進床鋪中,江洲暮單曲起,卡進膝蓋間。
江洲暮一邊一粒一粒將扣子解開,一邊回答:&“騙你的。&”
因為剛才的吻,顧朝夕眸中泛著一層水,此刻臉上的緋紅已分不清是因為酒,還是因為那漫長又讓人沉迷的吻。
江洲暮低下,又吻上去。
細細地落下來,卻仿佛帶著灼燙的溫度。
顧朝夕忍不住弓了弓腰。
耳垂被人了下,舐隨其后,栗與麻竄上來。
顧朝夕聽見江洲暮說:&“想你了,我忍不住。&”
作者:掐指一算,好像明天能完結?
第六十四章 正文完
明明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 顧朝夕也不知道,這人究竟哪兒來的那麼多力氣。
到最后一次在浴室時, 已經累得一手指頭都不想了。
手臂懶懶地圈住江洲暮脖子, 整個人都是的。
江洲暮裹著一層睡,將人撈出來, 又抱著去床上,放下時顧朝夕迷迷糊糊地醒了。
到他腰間那塊疤, 湊過去親江洲暮眼睫。
江洲暮抓著的手, 塞進被子里,攬著人擁進懷里, 低聲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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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拍攝地在班賽羅那, 歷時四個月, 《如你燦爛》順利殺青。
臨別前, 李澈風對顧朝夕說:&“等著,我讓你一部登頂。&”
顧朝夕笑笑,知道李澈風向來不會刻意自謙, 也向來擁有自負的本領。
只是盡人事,結果如何,便給觀眾檢驗。
至于額外的回抱,它來時便笑納, 不來便等候下一次風起。
顧朝夕道:&“阿沄對我來說, 就像是未曾謀面的摯友。謝謝您讓我做了四個月的阿沄。&”
殺青前一天的戲拍了一整夜,顧朝夕在飛機上的時間全用來補覺了。
落地時還在迷迷糊糊中。
下了飛機才覺到冷意,原來又到一年十二月。
冬冬把圍巾遞過來, 顧朝夕裹好,將小半張臉都藏住。
拿完行李,從VIP通道出來,便看見等在一頭的江洲暮。
他西裝外面加了件深大,頭發好像比上次見面長了一些,那張臉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正低頭看手表,許是在計算著時間,他微微蹙著眉。
顧朝夕停下腳步,盯著看了兩秒,就像是有心靈應般,江洲暮抬眼時剛好看向這邊。
顧朝夕便笑了,松開行李箱的拉桿,朝著江洲暮的方向跑過去。
十來米的距離,到他前時,顧朝夕跳起來,直接掛在江洲暮上。
江洲暮就像是準備好了似的,穩穩當當地托起來。
也不管周圍有多人,不管他們是不是在看,只是此刻,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們眼中的對方。
顧朝夕抬起頭,先在江洲暮角親了一下,又重新將人抱住。
冬冬從最初的震驚,到現在對于這種場面已司空見慣。
神自若地將被顧朝夕松開手留在原地的行李箱和自己手里的并在一起,又示意另一邊的周霄,一起拿去車上。
顧朝夕抱夠了,才松手從江洲暮上下來。
去挽他的胳膊,抱住說:&“我們可以回家了!&”
江洲暮拉了拉圍巾,又從大口袋里掏出來一只口罩,給顧朝夕嚴嚴實實地戴好,這才扣住的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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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向來是是各類電視劇和電影節百花齊放的時間,或許大概今年是真的將從前的運數都積攢了個夠,顧朝夕憑借《窗外》圍了最佳配,又以《天下歸心》中能文能武的葉翕一角提名國電視劇最高獎項的最佳主角。
不論結果是否真能花落,是這一項項提名,就已經能引起熱議。
電影節當天,顧朝夕邀前去。
禮服選了一條白薄紗長,整的設計風格很有仙氣,擺堆疊著薄紗很大,上面綴著一顆一顆的細碎水晶,近看遠看都仿佛在發著。后背更是設計了深V,出兩側形狀好的蝴蝶骨,以及顧朝夕本優越的肩頸線。
左耳為耳釘,右耳則為耳骨夾,設計很漂亮,映在黑發間,似一顆在天空中劃過耳朵流星。
顧朝夕來之前沒有戴公開后便一直戴著的婚戒,反而找出了那枚被藏起來很久的戒指。
Return為名的戒指。
對戒款式更偏日常簡潔,而這一枚,因為鉆石太大,反而沒什麼機會佩戴。
林初薇見到顧朝夕這造型時,沒忍住說:&“哇哦,不知道的還以為等會兒是你和江洲暮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