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找到了一個可以看的電視節目,傅隨剛想將人重新抱進懷里,就見樂向晚站了起來,往左手邊走去。
&“傅隨,老公&…&…&”
傅隨坐在沙發上,冷不丁就聽到了樂向晚的呼喚。
他尋著聲音找了過去,就看到樂向晚走進了另一邊的客廳,站在原地,一看到他立馬撲過來,聲音有些委屈,&“怎麼一樓的房間這麼多,我都迷路了。&”
剛剛過來是打算去廚房洗點水果的,可走著走著,繞進了spa室,桑拿室,路過畫廊,走進小客廳,然后就出不來了。
海棠灣雖然只有僅僅三層樓,但每一層都大得跟迷宮似的。
樂向晚本就有點兒路癡屬,不然也不會在喬西寧的生日宴會上提前離開后,直接撞進了傅隨懷里。
從畫廊上一路走來,樂向晚略掃過去,多是市值一億以上的名畫,忍不住就停駐在畫廊前看了一會兒。
還著重欣賞了下張大千的《桃源圖》和齊白石的《松柏高立圖》,還有前不久在香港蘇富比拍賣行上被所謂神人以1.8億高價拍走的Kaws《THE KAWS AL BUM》,以至于滿腦子都是這些畫作,一下子就把來時的路給忘了。
不得已,只能傅隨過來。
傅隨的方向比樂向晚好的不只是一星半點了,很快把人帶著原路返回,還給送到了廚房。
看到廚房,樂向晚差點沒嚇一跳。
實在是太空曠了,擺了快十幾個人份的長方形餐桌,外連至快一個公寓大小的沙發客廳,實木墻上掛著如出一轍的75寸晶電視,遠一點,還有巨大玻璃天花板,直下正好還能來個日浴。
樂向晚回過神來見傅隨似乎轉想走,洗完手后也顧不得拿出水果,立馬拉住他,不讓他走。
房子太大了,有點兒害怕,一個人等會可能還走不回去。
傅隨剛走到門邊,就覺到自己的角被人從后面扯住了,他回頭,看著只盯著他不說話的人,溫地問,&“怎麼了?&”
&“我洗個水果很快的,你別走嘛。&”樂向晚看著他,一雙眼睛滿是祈求。
說是這樣說,不過扯著他不放的手,可是半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傅隨將的手握起放在自己手心里,空出一只手了的頭發,&“我在外面的沙發看著你,你別怕。&”
本來,他就是打算等著的。
見被傅隨看穿了心里的害怕,樂向晚臉蛋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檀宮面積大但人多倒也還好,可這棟海棠灣就只有和傅隨兩個,靜悄悄的,真的讓容易多想。
想著,樂向晚踮腳親了下傅隨的臉頰,反復和他確認,&“那你別走哦。&”
傅隨從善如流地回答,&“不走。&”
每隔兩三天,都會有專人過來清理殘余的不新鮮食和運送新鮮時蔬水果,是以看見樂向晚拿出一些水果,傅隨倒是沒說什麼。
好像都是昨天剛剛放進去的,可以讓吃。
這邊傅隨盯著樂向晚,那邊樂向晚還是不太放心,隔著一兩分鐘,就要回頭確認傅隨是不是還在。
怕他會等得不耐煩,樂向晚快速地用清水過濾了四五遍,連果蔬清洗劑都沒用上,裝在果盤里端著就要出去。
只是還沒等端起放在流理臺上的水晶果盤,傅隨的便從后面了上來。
他的手掌穿過樂向晚的雙臂,摁在的手背上,而后指尖端起了果盤的底座,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的耳后,&“不多洗幾遍嗎。&”
樂向晚扭頭要去看他,只是錯判了距離,不經意地就過了傅隨的臉頰。
見樂向晚微微后仰了些,傅隨倒是自在,&“我在沙發你不放心,現在我抱著你,還不夠放心。&”
對于傅隨的看穿和妥協,樂向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我再多洗幾遍。&”
傅隨沒說話,只是低頭將下擱在樂向晚的頭頂上,看著洗水果。
就只是這樣看著,讓他的心里面升起了比談攏了幾千萬幾億的生意更加劇烈的滿足。
看著纏繞在自己腰間的一雙手,樂向晚因為張而加速震的腔稍微平靜了些。
所需要的安全有時候就在一剎那,索傅隨給了。
等洗完水果后,樂向晚甚至還打算將幾個水果切片狀或者小果丁,方便食用。
看到樂向晚拿起了水果刀,傅隨皺了下眉頭,猝不及防的,側著臉在樂向晚的臉上親了一口。
毫無預兆的一個吻,樂向晚作一頓,剛要轉頭,手上的水果刀被走,跟著便被傅隨從后抱起,擱在了一旁的流理臺上。
傅隨將車厘子和櫻桃等小水果放在了一旁,拿起蘋果便開始削皮,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樂向晚,言簡意賅,&“報酬一個吻。&”
樂向晚聽懂了。
幫忙削水果的報酬,是的一個吻。
傅隨雖然極自己手削水果,稍微顯得有些生疏,但適應過后就變得行云流水般流暢起來了。
樂向晚樂得坐在流理臺上,什麼都不用做地看著他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