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李夢夢今年六月就要畢業了,但暫時沒有簽約工作,也沒有讀研打算,近一個月,甚至沒有住在寢室里。

&“和室友的關系一般,住在一個寢室,也很聊天,主要是沒有共同話題&…&…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后面注解了一個括號:&“問:什麼做不是一個世界?答:就比如說,一起去吃飯,總是提議去熱門的網紅餐廳,一點就點一百多的海陸套餐,我們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次兩次還好,總去肯定不了;在比如說,買的那些牌子,我們不太懂,也覺得太貴。時間長了,我們覺得炫富,覺得我們排。&”

&“平時喜歡看電視劇,還有妝博主的視頻,研究奢侈品和化妝,當過妝up主。績一般,也不社,對陌生人覺有點小高傲,總是跟一個姓徐的、長得很漂亮的老鄉學姐一起玩,去街拍什麼的。&”

&“在網上好像很活躍。哦,有個男朋友,也是網上聊天認識的,聽說家里很有錢,長得小帥,也很寵。每次收了香水、口紅什麼的,都會發朋友圈炫耀。&”

盛君殊有些奇怪:&“這孩家境很好?&”

生病不去大醫院,倒去老小區的診所。

&“不知道,我們也只是問了問同學,還不樂意了。&”蔣勝笑,&“報案人現在改口說是自己休息不好出現的神問題,正在吃藥調整,不太愿意配合我們警方調查。&”

&“好啦,多的廢話我不說了,資料都在里面&—&—本來也應該是肖專員送過來的,但我在辦公室找不到他的人,只好我自己跑一趟。&”

盛君殊聽著,太鼓鼓跳,負責公安線的警,明里暗里都是對肖子烈的不滿,或者說&…&…是對他們這個小眾的異能群承擔職能的不滿。

&“不好意思,蔣警。師弟年無知,子跳,我這個做師兄的,替他向您賠罪了。&”

這些年,他不知道替肖子烈擺平多事。一開始替人道歉的時候,他還面紅耳赤、氣急敗壞、心屈辱,次數多了,人就習慣了,兩片,張口就來。

&“哪能讓盛總道歉。&”蔣勝忙笑著擺擺手,心里是平衡了,開始仰頭打量圣星這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里沒有擺排場的名貴字畫,落地窗亮,灰系長地毯配真皮沙發、花紋大理石柜面、百合圓柱臺燈,低調而敞亮,倒是很符合盛君殊本人的氣質。

&“要是誰都像盛總一樣家大業大還這麼兢兢業業,誰想挑病也挑不出啊。&”

盛君殊只是尷尬地彎了下角,沒有言語,隨著蔣勝站起來,踱到了落地窗正對的畫框裝飾墻面前。

這面裝飾墻極大,僅繪制一副巨大的水墨山水,深藍調,細細一看用的是水彩,頗有中西合璧的意味,不知道是哪位藝家作品。畫上大半留白,山峰云霧繚繞,神莫測。

蔣勝了一,仿佛在畫上的云霧,眼神也深了:&“想到五六年前,我想破腦袋也不肯信世界上真有怪力神事。&”

盛君殊笑了一下:&“您現在信了嗎?&”

&“不信不行啊,我們這些小警察。&”蔣勝自嘲一句,又想起來問,&“你們這個師門,什麼名字?&”

盛君殊聞言,抬起頭注視著墻面,一對黑湛湛的眼珠里倒映出畫中藍黑的山水,默了片刻,極輕地說:&“垚山。&”

&“垚山。&”蔣勝咂了這兩個字,問道,&“肖子烈那崽子是你幾師弟?&”

&“子烈是六師弟,是&‘子&’字輩里最小。&”

&“你們還排輩的,那你是&‘君&’字輩。&”蔣勝笑,&“就跟郭德綱收徒弟一樣,進門師父賜個名,&‘何云偉&’&‘岳云鵬&’,你們就是&‘盛君殊&’&‘肖子烈&’。&”

盛君殊手揣在口袋,陪笑道:&“是。&”

將勝略有些疑:&“不對啊,不同輩還能稱兄道弟啊?&”

盛君殊說:&“同輩弟子,因各種原因離開的多,留下的實在很,師父就把我們兩輩湊在一,勉強稱師兄弟了。&”

蔣勝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那你們師門還有誰啊?&”

&“不剩誰了。&”盛君殊輕描淡寫,&“現在就我和六師弟,&”想了想,補充一句,&“還有二師妹。&”

&“師妹?&”蔣勝瞇了一下眼,&“你們修道的,還能有的?&”

盛君殊說:&“修煉門派,男不論。&”

&“不是,&”蔣勝忍不住抱怨起來,&“既然有個師妹,這派出所坐辦公室的活,干嘛非派一還在上學的頭小子?&”

蔣勝問這句話,也沒別的意思。

一來肖子烈本坐不住辦公室,視規矩于無,他不喜歡。二來,他發現盛君殊和肖子烈的樣貌都是一等一的俊俏,由此推測這垚山弟子必定是人中龍。派出所氣重,真要來個擱玻璃罩子里,每天坐著辦公,多養眼哪。

&“師妹&…&…&”盛君殊沉,掀開袖子看一眼表,七點半,心里思忖要不要順便請蔣警吃頓飯,替肖子烈還個人,于是一面推著他往外走,一面溫聲搪塞,&“師妹懷孕了,恐怕不太方便。&”

&“呦,你們修道的還能懷孕呢!&”

&“可以。&”

蔣勝聽了更為震驚,&“能結婚麼?&”

&“可以。&”

&“盛總您也結婚了麼?&”

&“我也快了。&”

&“呦,一點風聲沒有。您跟誰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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